劉教授眯著眼,其中放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謀殺...哼哼,哪有那麽簡單,等老王的事情辦完我就要去一個地方,那裡也許會有線索”,他的聲音變得冷酷。
聽到這話兩人都不淡定了,“線索?一個地方?”,老大喃喃地重複一遍,然後又說道“劉叔叔,也帶上我吧,這種事情理應我這個做兒子的來承擔”。
“對呀,劉叔叔,也帶上我,要不是我們對內情知之甚少,您也不用跑這一趟”,老二也趕忙接上話茬。
劉教授臉上難得地露出一抹笑容,“雲山,雲海,你們一個是市委常委,一個是商界精英,這種事讓你們做屈才了,而且隔行如隔山,你們也不一定能做好,這樣吧,等雲今回來了就讓他跟我去吧”,不等兩人再次開口,他一手一個按住兩人的肩膀樂呵呵地說道“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不過需要你們幫忙的時候可不能推辭啊”。
“可是...”,王雲山還想在爭取一下,話剛開頭就見劉教授堅決地搖了搖頭,他的後半句話也生生咽了下去。
收回手,劉教授後退兩步便轉身向遠處走去,途中還傳來他的聲音,“辦事的時候記得通知我一聲,還有,保存好那本筆記”。
愣在原地的王雲山和王雲海這才緩過神來,正當他們想要邁步去追劉教授時,王雲山的電話響了。眼看著劉教授乾瘦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他輕輕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接聽起來,“嗯,好的,我們馬上就到,謝謝...”。
掛了電話之後,王雲山看了一眼滿頭問號的王雲海,“走吧,去領老爸的遺體”。
警察局中,局長親自接待了王雲山哥倆,一陣親切寒暄之後,王雲山辦理完繁瑣的手續之後在認領書上簽了字才接回了自己的父親。
兩天之後,剛下飛機的王雲今便風塵仆仆地來到父親葬禮的現場。
介於兩個哥哥的影響力,當天到場的人格外的多,送走一波又一波前來吊唁的人,直到天黑兄弟三人才有時間說上一句話。
末了,三人擠在王雲海加長版的勞斯萊斯上癱倒一片,“哎,沒想到辦個葬禮這麽累人,都快趕上那會搬到吳大腦袋了”,深深吸了一口氣,王雲海說道“我說哥幾個接下來去哪啊”。
“去老...老三家吧,把剩下來的事情都清一清”,王雲山眼睛睜都沒睜地說道。
王雲海掙扎著坐起身眼睛瞪得溜圓,“什麽情況啊,都累成狗了,剩下的事明天再做也不遲,整整一天啊,我可就靠幾塊點心撐著呢,這樣吧,去我的酒店,也順便給老三接風”,他幾乎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著。
“老三,你覺得呢”,王雲山的肚子就在他說話的時候不爭氣地響了。
稍微養了養精神,王雲今搓搓臉坐直身體,接收到兩個哥哥的眼神,他苦笑一聲說道“那就全憑二哥的安排了”。
一聲令下,三人就在十多分鍾後來到了山海經大酒店。
酒店的最高層總統套房內,三兄弟圍著一張古色古香的精致圓桌坐著,六道素炒小菜清淡而不是典雅,幾人以茶代酒敬過亡父之後便甩開膀子一通風卷殘雲。
菜過五味之後,王雲山鄭重地從隨身的皮包中取出那本牛皮筆記本,“老三,這是老爸留下來的筆記本,我和老二都看過了,都是你們專業的東西,給你應該是最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