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想過再見阿瑟時的樣子。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不過只是月余不見,阿瑟的變化竟如此之大。
眼前少年,身姿一改往日的柔弱變得挺拔起來,一頭金色的長發也剪成了短發,臉上佩戴著完全遮掩住面容的黑布。
千嬌百媚似少女的阿瑟,突然變得正常起來,有了他這個年紀應有的少年感。
林恩感到非常的疑惑,之後又覺著有些欣慰,他覺得阿瑟畢竟還一個是個小男孩兒而已,在歧途上走的並不遠,萬幸他能知錯,改歸正道。
“阿瑟,你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林恩對歸來的阿瑟打著招呼。
阿瑟看著這個從小玩到大的玩伴,他愣了愣,“林恩,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麽事要我做嗎。”
林恩這次來倒沒有讓小夥伴幫忙的意思,他的藥材已經收集完畢,天賦也早已經覺醒了,他這次來是詢問阿瑟對離堡的看法。
“阿瑟,你和提姆領事之間…的關系怎樣了。
你跟他分開了嗎,還有你的臉上怎麽帶著塊黑布?”
阿瑟聽見這個一起長大的朋友提起了提姆,少年又回憶起了那些不堪入目的過往。
臉上閃過了不知所措的神色,他蜷縮著手指用力挖著自己的掌心,感受著手中傳來的疼痛,少年平靜下來回答了林恩。
“我跟他之間…已經沒有關系了。至於臉上的黑布,前些日子勞作時不小心被破碎的琉璃壓傷了。”
林恩聽見小夥伴受傷了,也著急了起來,抬手就要掀開阿瑟面上黑布,想要查看他的傷勢,語氣不禁帶著些質問。
“阿瑟,受傷怎麽不通知我一聲,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眼見他要觸碰自己的傷疤,阿瑟緊張了起來,想也沒想地打掉了林恩伸來的手。
林恩摸著發紅的手背,杵在原地,他微微有點訝異,他跟阿瑟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為什麽自己只是想看看他的傷勢而已,都是為了他好,少年的反應卻這麽大。
阿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大了,雙手合十的道起了歉,“對不起林恩,我反應太大了,我只是怕嚇到你。”
林恩並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見阿瑟如此抗拒,他轉移了話題。
他走到牆角初,示意阿瑟跟上,待少年靠近了。
林恩觀望了四周,檢查了下周邊情況,確認隔牆無耳後,他試探著說:“阿瑟,我想離開城堡,你會跟著我嗎?”
阿瑟這才明白林恩為什麽如此謹慎,他想也沒想地回答林恩,“當然了,林恩,只要你需要我,我會的。”
說著,阿瑟又為難的告訴林恩,“可是我的姑媽還在城堡裡,我不能丟下她。”
“你不用擔心,我會說服米亞姑媽同意的,到時我們帶著姑媽一起離開就好。”
林恩讓阿瑟不必操心此事,他有辦法說服米亞姑媽,仔細叮囑著少年:
“阿瑟,離開這件事情你別對任何人提起。
時機成熟時,我就來這兒找你。
你先悄悄準備下,帶好自己的東西。”
話音剛落,林恩沒有再和阿瑟敘舊,他今天的私人時間已經不多,趕回堡內。
林恩回到崗位上,等候著男爵一家子的歸來。
大清早,道格?維迪男爵就帶著家人外出啦,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提拉管家吩咐眾人做好準備,主人們夜晚就會歸來。
所以林恩才提前歸來,沒有再去尋找米亞姑媽,
擔心時間上來不及。 遠遠的望去,載著男爵大人一家的車隊已經在遠方浮現了。
哈德跟哈維兩位騎士,身穿威武盔甲,騎著高頭大馬一馬當先的行進在車隊最前方。
緊隨其後的是男爵大人的豪華馬車,馬夫在駕駛位手拿鞭子操縱著馬車,道格?維迪男爵則和夫人坐在馬車中。
其次是兩位少爺和伊蓮小姐的馬車,他們坐在車隊的第二輛馬車中。
行進的車隊就像一條正在爬行的長蛇一般,朝著眾人而來。
所有的仆人們都被提拉管家引導著擺好姿勢,分為兩列站在門口通道的兩側,等候迎接著主人們的歸來。
車隊在城堡的門前停下,道格男爵先縱身下了馬車,接著伸出他的手擺在了身體前,等候攙扶妻子,他展示著貴族的紳士風度。
扒開簾子,彎腰下車的伊戀夫人卻視而不見,無視擺著姿勢的丈夫,並沒有搭手在其手中,完成這一場紳士的表演,看來他們之間出了點問題。
伊戀夫人此刻可以說是非常的失望,她開始有些看不透自己的丈夫了,今日他們一家人受邀去參加伯爵的宴會。
誰知在宴會中,她好似第一次認清了丈夫的本來面貌。
伯爵城堡舞廳內,眾多貴族男士和夫人們跳著交際舞,伯爵發現了豔光四射的伊戀夫人。
伊戀夫人今天穿著一身雍容華貴的黑色長裙,映襯著她那頭黑色的長發,顯得她各位典雅神秘。
合體的黑色長裙完美的包裹著她的身軀,黑色長裙下的雪白肌膚格外晃眼。
她光滑細嫩的背部曲線,到達腰際處微微一彎,形成一個美妙的艾斯形弧度,豐滿的臀部緊致而翹實,筆直修長的雙腿,像筷子一般,在長裙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上身處卻非常突出,一對飽滿的果實,被她自己的雙手壓住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溝壑。
見此,伯爵的目光就跟吸鐵石一般吸在了伊戀夫人的嬌軀上。
他急忙來到夫人身前,詢問她的來歷,得知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男爵夫人,伯爵的內心騷動了起來。
伯爵吩咐仆人找來可人的丈夫—道格?維迪男爵,擺出長輩的姿態教訓著他,在伊戀夫人的面前出盡了風頭。
又對伊戀夫人噓寒問暖起來,維迪男爵此時可能也明白了些什麽,十分配合地向伯爵大人介紹起妻子來。
他又對伊戀夫人伸手示意,準備跟伊戀夫人完成一個握手禮,伊戀夫人不懂得其中奧妙,跟他完成了這個禮儀。
剛才那一幕握手的畫面對尋常人來說是稀松平常得很,但對伯爵來說就很不平常了。
他早就過了輕易向別人握手的階段了,除非是地位比他高的人,一般他是不會主動伸手的,像今天這樣也是破天荒了。
宴會中圍觀的貴族們見伯爵對這個尤物,種下了私人印記。
男性貴族們紛紛不敢再看她,而那些夫人們則惡狠狠的想用眼睛殺死她。
可憐的伊戀夫人,還不明白自己被丈夫獻給了伯爵,她只是覺得宴會的氛圍有些奇怪。
伯爵眼睛發直的盯著伊戀夫人,邀請她去跳一場舞,伊戀夫人不知所措起來,不知該不該拒絕他,隻得望著身旁的丈夫。
維迪男爵不敢得罪他,隻得忍下心中酸澀表示同意的朝妻子點了點頭。
伊戀隻得在丈夫的目光下,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跳起了舞來。
雖然伊戀非常不適應陌生男人的觸碰,但已經同意下場,她隻得忍下心頭不適,對放在肩上、放在腰間的大手視而不見。
兩人相對而立,視線匯集,這個滿臉皺紋的伯爵讓伊戀本能的感受到了不適。
伯爵的眼神掃視著可人兒的身體,用力嗅著她身上散發的香氣,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但伯爵的雙手十分規矩,只是視線有些放肆,伊戀夫人也只能繼續忍著和他一起共舞。
主場優勢在這場舞會中體現的淋漓盡致,伯爵和伊戀在舞蹈進行到半途時。
大廳中所有的光亮一下消失不見, 伯爵聞著這美麗的氣味兒,感受著周邊湧動的人群,隻覺心底燃起了烈火。
他放肆地伸出了雙手,把可人兒的身子擁入懷中,繞道她的身後輕撫著伊戀夫人的挺翹。
“啪”
伊戀夫人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大聲的吵醒了寂靜環境中正纏綿著的野鴛鴦們。
這記響亮的耳光好似觸發了開關一樣,剛才還黑漆漆的大廳裡,瞬間亮如白晝。
伊戀夫人望著自己剛揮出去的右手,心中忐忑不安著,她知道自己好像闖禍了。
望著身邊漠視事件發生的人群,以及身前捂著臉怒視著自己的伯爵大人,女人的心裡無助委屈了起來。
她只能把目光望向了一個唯一,唯一她能求助的人,她的丈夫道格?維迪。
誰料他的丈夫卻站在她的身前揚起了手,給了她一記更重的耳光。
道格?維迪她的丈夫,不僅沒有保護她,還打了她,伊戀捂著已經紅腫的臉不可置信的望向他。
“伯爵大人,這個女人不識好歹,請求大人息怒,待會兒我就把他送到你的臥室裡。”道格?維迪諂媚的弓著身子,面帶訕笑的朝伯爵道著歉。
伊戀夫人本就因為丈夫,先前的舉動有些不滿,可是聽到這番話,她的心就如同玻璃一般,無聲的破碎灑落在了心底。
哀莫大於心死,這個女人像是才第一次認識丈夫一般,用看陌生人一般的目光看向了道格?維迪。
ps:爵位等級
常規劃分
公—候—伯—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