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重重的歎了口氣,跟阿瑟講起了故事的來龍去脈。
他自述叫老威廉,幾個月之前,男爵招募領民建造鐵匠坊。
這個村子裡的村民們,靠著給人建房,修補房屋來賺取金錢。
知道男爵大人要建造新式鐵匠坊後,村子裡還能使上力的人都去了。
哪曾想建造過程中發生了事故,男爵震怒,雖然有位騎士大人的求情,他們也被處死了一半的人。
不僅如此,他們也沒有得到說好的酬勞,在男爵城堡內發生事故的事情不知怎的,也傳的人盡皆知。
平民們不敢得罪男爵大人,都不敢請他們來做活兒了,再加上村中人口的損失更是雪上加霜。
早在一個月前,村子裡就開始有餓死的人了,村中還能動的人都逃到其他領地了,只剩他們這些年紀大的人逃不掉留在此地等死。
聽了老威廉的講述後,阿瑟很是同情他們,把布袋中最後的食物拿了出來遞給他。
老威廉雖然也想推辭,但求生的本能還是使得他伸出了手接過食物,把食物和小孫子分享之後。
他才跟阿瑟道謝:
“謝謝你,小姑娘,你又讓我這個老頭子能多活兩天。”
阿瑟擺手推辭著老人的道謝,詢問他們今後的打算。
“老頭子無親無故,哪兒還有什麽打算,就是我這孫子,他還這麽小。
我得給他找個出路,小姑娘,要不然我把他送給你吧,你給口飯吃就行。”
阿瑟見此,也不得不說出實話,言明自己是道格男爵的仆人,他的主人就是使得村民們落得如此境遇的罪魁禍首,自己更是毫無資格收養他人。
老威廉聽了阿瑟的解釋,心情複雜起來,他一個活夠了的老頭子倒無所謂,只是他的孫子,還這麽小,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就要死嗎。
好不容易遇到個肯幫助他們的好心人,卻是個仆人。
阿瑟望著淒慘的爺倆,同情心又泛濫起來,他給老威廉出了個主意。
今後他負責從城堡裡帶出食物,每天給爺倆送來,保證他們餓不死,除此之外,爺倆也要自己想辦法,養活自己。
眼前的好心人,實在是太善良了,居然肯為他們兩個陌生人做到如此地步,老威廉急忙拉著孫子給阿瑟磕頭,教他開口說到。
謝謝姑娘的救命之恩,爺倆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報答她的,又問阿瑟此刻有沒有什麽自己能做的事。
阿瑟想了想,拿出懷中的藍銀草,火蛇果圖紙,指著上面問道老威廉,認不認識,知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能找到它們。
老威廉探過頭仔細瞧了瞧,指著其中一幅圖說道:
“恩人,這個我認識,這是紅蛇果,年輕時我在西邊兒的溫頓領上見過此物,溫頓城內許多領民家中都栽種著它。”
老威廉認識火蛇果,還知道它的生長位置,實在給了阿瑟十足的驚喜,他握著老人的手感謝著。
接著他又囑咐老人,自己要去采摘紅蛇果,順利的話很快就能回來,要是有什麽不測,老人可以去隔壁的村子中找鐵匠阿鐵家,吃飯活命,那是他的家。
告訴了老威廉自家的詳細位置,給了老威廉信物,阿瑟就向老人告辭了。
望著遠處家的方向,阿瑟從沒向此刻這樣想家,他很想念母親做的抓飯,父親沉默的背影,憨厚的大哥,機靈的小妹。
他很想先去家中看看,但想到林恩的囑托,
他還是狠下心來,朝著家相反的西邊兒走去。 阿瑟緊趕慢趕,還是沒能趕在天黑之前進城,夜幕降臨在大地上,萬籟俱寂,月亮也害羞地藏在了雲層中。
遠處的城牆在夜色的掩蓋下若隱若現,阿瑟心裡振奮了下,終於要到目的地了。
城門處,守衛著大門的侍衛們正百無聊賴著,彼此之間開著黃腔時,阿瑟卻走了過來,侍衛手拿武器指著阿瑟問道:
“站住,幹什麽的?”
阿瑟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侍衛大哥們,我是采藥的農戶。”
“農戶,這麽晚了進城幹嘛?
我看你像個奸細,給我搜。”
阿瑟今日穿得非常保守,但他那頭披肩金色長發,和精靈般的秀氣面孔,筆直修長的雙腿,加上被提姆領事變大的翹臀,還是顯得他格外誘人。
站在城門處對著阿瑟流口水的侍衛們早就虎視眈眈,侍衛甲連忙搶得頭籌,上前借著檢查的名義對著阿瑟上下其手。
“。。。老大,這是個男的。”
侍衛甲吞吞吐吐地轉過身向老大匯報著,侍衛老大見甲沒有找出可疑物品後對阿瑟說。
“應溫頓男爵規定,每人入城需繳納1枚銅幣。”
阿瑟聽到此慌了神, 他作為一個男仆怎麽會有銅幣,在城堡中吃穿都有保障,他又沒有地方掙錢,身上的確是一個銅幣都拿不出來。
阿瑟向著眼前之人求情:
大人,小人實在是沒有銅幣,能不能通融下放我進去。
侍衛老大聽著阿瑟說完,望了望他的全身,猥瑣的笑著說:
通融一下?當然可以,不過你得先幫我個忙。
阿瑟此刻精神全在如何入城上,並沒有聽出侍衛老大話中的含義。
“大人,幫什麽忙,幫忙後你就會讓我進城嗎。”
“當然,我這個人說話向來算數。”
侍衛老大領著阿瑟進了屋子,他把阿瑟推倒在床上,壓了上去。
少傾,他提著褲子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門外聽牆角的侍衛甲乙丙丁連忙湊了上去,問著老大:
“老大,滋味兒怎麽樣?我們能進去了嗎。”
“的確是個美人兒,小心點兒,可別弄出人命來。”
甲乙丙丁四人連忙搓著手進了房內。
一夜過去,四人才離開此處,望著眼前像被染黑的白色公仔般的阿瑟,侍衛炳好心告訴他,他此刻可以進城了。
阿瑟躲在黑暗中,瑟瑟發抖,身體冷的像冰坨,蜷縮在床上,用厚厚的被子把自己捂在裡面,窗簾拉的緊緊的,不讓一絲光線漏進來。
仿佛只有黑暗才能讓他有安全感,只有黑暗才能讓他感覺不到時間流逝的可怕,當窗外又傳來男人的聲音時,阿瑟的身體就驟然緊繃,拚命向床角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