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這麽倒霉,被調戲的聲音就像殺豬一樣,真可謂是慘不忍聽啊!”花舞心中這樣想著,腳步卻是加快向著聲響處走去。
“放開你的臭手,別碰我,信不信我死給你看!”紫玲被兩個男人各抓住一隻胳膊,頭甩開伸向臉龐的手,雙眼噴火似的望著前面的一個年紀看上去稍大一些的男子。
“哈哈……!是嗎?那你死給我們看看!我們還真想看看美女死後是什麽樣子的。”紫玲身前一個刀疤臉的漢子大笑著說道。
“靠!不會吧,有沒有搞錯。剛脫狼口,又入虎窩?!!”花舞看到被抓住的不是別人,正是與自己剛剛分開不過半日之久的紫玲,不由暴怒無奈道。
“花舞飛揚,你在哪裡?快來救我啊!”紫玲喃喃自語的說道,眼淚也不由順著臉頰滑落而下。
“嗯!?哭了?有沒搞錯?!”看到紫玲滑落的眼淚,花舞怔怔的說道“喲!哭了,哈哈……!小娘子哭了。”看到紫玲哭泣,刀疤臉的男子大笑著說道。
“哎!見死不救?不行啊!可是對方有兩個成丹期,四個成魂期,雖然能解決,還是很麻煩的。”花舞邊說邊搖頭不已道。
“各位,閑情逸致不錯,不知能否讓小弟加入你們。”花舞依舊是雙手抱胸的低頭說道。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隻是一個毛頭小子!怎麽,成丹期就想與我們一起享受?不過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你願意,跟著虎爺我混,就讓你與我們一起享受。怎麽樣,你可願意?”王虎傲氣的說道。
“額!原來要與你們享受就必須跟著你混!那要是跟著你混,這個小妞就讓我一個人獨享,這樣才能證明你的誠意吧!”花舞抬起頭,額前長發蓋住眼睛,挑釁之意盡露無疑。
“哈哈……!小子,野心不小啊!想吃獨食?那好,不要說我們欺負你,隻要你能與我們戰一場,這個小妞雙手奉上。怎麽樣?”一個眉宇間盡顯陰柔的男子說道。
“草,小子,不要婆婆媽媽的,要不就來一場,要不就滾蛋。少在這裡妨礙老子等人尋樂。”刀疤臉王虎暴喝道。
“好啊,你們說怎樣就怎樣吧!”花舞無所謂的說道。
“哼!看刀!”刀疤臉王虎話畢就衝向花舞。
“哼!初級法寶而已!怕你不成!”花舞不屑的說道。話畢匕首影子就出現在手中,也衝向刀疤臉王虎而去。
“刀鋒夠凌厲!”花舞側身躲過刀疤臉王虎的刀後讚歎的說道。花舞與刀疤臉相距三米對視而立。
“小子,你只會躲嗎?”刀疤臉王虎不屑的說道。
“吱吱……!看你說的,難不成叫我站在那裡讓你砍不成?!!”花舞看著手中匕首搖頭說道。
“哼!那也隻能說明你不行,有種就正面來一場。”刀疤臉王虎不屑的說道。
“哎!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還一味退讓,也太不給你面子了。那接下來,我就不客氣咯。”說著花舞就手握匕首衝向刀疤臉王虎。
“王虎,小心,你的隻是初級法寶,這小子的匕首仍是中級法寶。”眉宇間充滿陰柔的中年男子不由提醒王虎道。
“哈哈……!張玉,你也太小膽了吧。怕他作甚。”聽見張玉的提醒,王虎無所謂的笑著說道。
“嘭!”王虎的刀與花舞的匕首相交在一起,由於震動太大,花舞不由退後兩步才穩住身形。
“哈哈……!不錯,有點實力,難怪敢這麽囂張,再來。”王虎笑著說完後再次衝向花舞。
“哼!”花舞冷哼一聲也衝向王虎。兩人就這樣,一避一攻來往著,不相上下,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樣何時是盡頭,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張玉先是皺著眉頭看兩人的較量,最後還是決定出手,速度解決花舞了事。
原本就隻是與王虎戰成平手的花舞在張玉加入之後也更加吃力,越戰越處於下風。隻有招架而無還手之力。
就在花舞的匕首與王虎的大刀相交之時,張玉的長劍也出現在花舞身後。眼見避不了後,花舞拚著受傷之危,匕首劃過王虎右臂。
“啊……!”花舞與王虎的慘叫聲也同時脫口而出。
“砰!”王虎的右臂連同大刀應聲落地。而花舞也手捂腰部倒退而立。鮮血也由手指間沁出。
“花舞飛揚!求求你們,放過他吧!我讓你們尋歡。求求你們……!”看到花舞受傷,紫玲鳳目含花,痛哭求饒道。
“原來你們認識!哈哈……!那你今晚陪我們兄弟幾個,把我們伺候好了,我就考慮要不要放過他。”王虎臉現凶惡的笑著說道。
“閉嘴!你以為他們會放過我們?再說我花舞飛揚就是死,也從不向人求饒。”花舞聽到紫玲的話後,怒吼道。
“哼!有氣魄,那就受死吧!”說著張玉就揮劍刺向花舞。
“哼!喋血,現!”花舞站起身後大吼一聲,聲過劍現。一把一米來長,紅光遍身的二指並寬的長劍出現在手中。微風吹來,長發飄動,衣角搖擺,一副鳥瞰眾生之樣現於人們眼中。
真乃:一劍在手藐眾生,煞氣彌漫殺神現;孤鴻獨舞觀天道,正邪亦在一念間。
“好冷!”這是包括紫玲在內的所有人看到花舞手握長劍而立的第一個念頭。
“你們不是想要她今晚伺候你們嗎?伺候好了才放過我們嗎?那現在先來幫你們做一下預備活動。”說著花舞抬起那俊俏的臉龐,張開眼眸,用那幽黑的瞳孔,眼神無情的望向張玉等人,嘴角含笑的說道。
“不簡單,此人絕非池中之物,看來今天此舉已錯。既然這樣,也隻有斬草除根,才能消除隱患。”看到花舞的眼神與聽到花舞的話,張玉先是眉頭一皺,隨後就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王虎現在是戰鬥力不存,雖然左手也能握刀,但是卻不如右手,可以說是半個廢人,雖然修真之人可以再續身體的殘缺,不過那也要成嬰期才能做到的。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吃丹,不過王虎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會有的,那樣的丹藥最低都是五品丹。而丹藥等價卻是由一至七分為七個等介。之後八介為極品丹藥,九介為仙品,十介為神品。一為最低級,七為最高級。七介雖還能見到,八介也間接出現,而九介與十介已經成為傳說,消失幾千年了。所以現在的王虎對花舞是咬牙切齒,不過也不能對花舞怎樣。
而此時張玉與花舞也交上手了。張玉一劍天降,花舞舉劍擋之。待張玉劍一彈而開時,花舞再一劍劃向張玉胸口處。而張玉劍立胸前,擋住花舞橫劃之劍。隨之一劍直刺花舞眉宇中部。花舞仰天而避。兩人也交手一會兒,花舞期間也多處受傷。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張玉一劍橫向劃向花舞腰間時,花舞一躍而起,一劍朝著張玉頭部就劈將下來。就在張玉劍剛回到腰部位置時,花舞的喋血也與之相撞,發出一聲撞擊聲響。
“當……!”而張玉也應聲身化兩半而倒地。塵埃飛揚,血跡染紅一片泥土。
“二弟!二哥!”王虎等人看到也悲痛的喊道。
“我要和你拚了,為二哥報仇,拿命來!”剛剛還在抓住紫玲的四個成魂期修士也紅眼舉劍殺向花舞。
“哼!不自量力。”花舞轉過身來,面對四人嘴角拉扯出弧度不屑的說道。
四人與花舞也戰到一起,雖然花舞不把四人放在眼裡,奈何與張玉一戰已是精疲力盡,最後仍是被其中兩人所傷。不一會兒,四人也續張玉之路,魂歸天外。
“你,你要做什麽,別亂來,有話好說。”王虎看到花舞解決了除開自己外的所有人,走向自己。不由膽顫的說道,還向後退去。
“我要做什麽?你說我要做什麽?我們有說的嗎?我怎麽不知道。不要怕,我是來幫你松筋骨,好讓你晚上享受時更加舒適。”花舞陰測測的說道。
“不,不要,救命啊!”說著王虎轉身就跑。不過沒跑幾步,花舞的劍就貫穿王虎胸膛。
“你,我,我……!”王虎艱難的回過頭睜大眼睛看向花舞,隨後就仰天而倒,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噗……!”看到王虎等人全部身死,花舞再也忍耐不住的仰天一口鮮血噴出, 隨後也倒在地上。
“花舞飛揚,你怎麽樣了,嚴不嚴重?”紫玲緊忙來到花舞身邊,淚眼婆娑的摸著花舞的傷口問道。
“沒事,隻是受了點傷,不礙事的,你不用太擔心。你在外面太危險了,紅顏禍水,你知道嗎?你長得太美了,是男人就會對你有非分之想。你還是趕快回家吧!”花舞語氣微弱的說道。
“你,你到現在還要趕我走嗎?你因為我都這樣了,也不要我照顧你,你好無情。我喜歡你,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你知道嗎?而你卻一直趕我走。”聽到花舞的話後,紫玲眼淚也順著臉頰滑落的痛哭道。
“呵呵……!你喜歡我?你不是真的喜歡我,你隻是一時的新鮮罷了。”花舞聽到紫玲的話後卻不置可否的說道。
“不是的,我不是一時的新鮮,我是認真的。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紫玲卻搖頭說道。
“好了,先不要說這些,先離開這裡,找一處地方養傷。其他的以後再說。”花舞說著就奮力的爬起來說道。
“嗯!好,聽你的就是。”紫玲說著就攙扶著花舞離開了這裡。而在花舞兩人離開不久,就有其他修真者到來。
“原來這裡剛剛經歷一場戰鬥,怪不得感覺有靈氣波動。就不知是兩敗具死還是一方慘勝,不過也沒什麽大不了了。算了,還是忙自己的事去吧!”說著來到這裡的修真者就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