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茫然,有點不知所措。但是當能夠確定一個現象,並且那個現象按照自己的內心按部就班了以後,至少能夠松一口氣。疲憊也好,照樣能開心。
也許開心比較勉強。
……
方義龍回到家裡以後,整個人的情緒也有點低潮。他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魏雪從梁瑞雪的房間裡走出來發現了方義龍的狀態,站在了一角看了很久。
的確也有點別扭的感覺。因為畢竟是另一個女人的出現,方義龍好像在拚了命似的幫她。不管是站在同學的角度還是站在警察的角度,應該讓魏雪有點那個。
魏雪歎了口氣,倒了兩杯牛奶走到方義龍那邊坐了下來。
方義龍淡淡的笑了笑說:“你要去上班了還喝牛奶。不怕困?”
對於方義龍這樣的問話,魏雪並不很奇怪。但是從談話的內容發現,魏雪明顯非常的智慧,她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巧妙地說了出來,以及她也隱隱約約的問起了方義龍關於梁瑞雪在他內心的位置。
方義龍感覺到了魏雪的醋意,有點仗著自己暫時情商低以及一直以來給魏雪的那種印象,方義龍說起了自己學生時代的事情。
那個時候,梁瑞雪是他們小組的小組長,對於情竇初來的年紀,難免愛上誰,討厭誰,誰都沒有考慮過將來會怎麽樣,都以為此刻就能是永遠了。
方義龍蹲在了魏雪前面,握住了她的手語重心長的說著一些忠心的話。
魏雪那手捂住了方義龍的嘴巴,輕聲曖昧似的說道:“我懂。”
方義龍如釋重負的微笑了起來,起身抱住魏雪的同時,突然,門被敲響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說:“家裡有人嗎?”
這個聲音是陳遠信的,對於陳遠信的聲音,兩個人先是有點驚訝,隨後又有點驚喜了。感覺剛才在海邊的那場偶遇是可以讓過去的生活重現,過去的那種樂趣繼續下去了。
方義龍趕緊跑過去開門,門外只有陳遠信一個人。
“吵什麽吵,吵什麽吵。有人在休息呢!”方義龍用那種專屬於朋友情誼的感情語氣打趣似的說著,隨後立刻把陳遠信請進了屋子。
陳遠信走進屋子的時候,方義龍打量了他一番說:“你來就來,你。哦,什麽都沒帶是吧!”
陳遠信有點愣愣的看著方義龍,方義龍趕緊哄笑著一把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開玩笑的。怎麽了,有什麽事。”
陳遠信走到桌邊,掏出了五張電話卡放在桌子上說:“我想,你應該需要一個拍檔吧!所以我把我帶來了,另外這是五張新卡,夠我們聯絡的。”
方義龍坐了下來,鄭重的看著陳遠信點了點頭說:“謝謝。這樣,感謝的話以後再說吧!那先做事吧!”
“你記住車牌號了嗎?”
感覺陳遠信能夠了解方義龍所有的想法,因為方義龍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準備對那個監控裡拍到的車牌進行調查的。
“記住了。魏雪,你上班去吧!到那邊以後給車管所打個電話,我們現在去車管所。”
陳遠信的到來徹底讓一個低迷的場面再次活躍了起來,於是方義龍趕緊去叫醒了梁瑞雪,不過梁瑞雪也並沒有睡著,只是迷迷糊糊的。然後一行人驅車前往了車管所。
方義龍邊開車邊和陳遠信討論著這件事情,他們認為只要找到那輛車的主人,不管當初去海邊的是那個車主還是車主把車借給了別人,
至少可以解決一些問題。 而那一刻,梁瑞雪居然靠在車窗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此刻,雖然無法知道陳遠信究竟是個什麽樣的角色,至少能夠感覺他也應該很厲害的樣子。
當一行人到達車管所後,車管所的一個領導熱情的接見了方義龍他們。這樣的熱情倒也不奇怪,畢竟魏雪給車管所打了電話的關系。但是這一通調查也足夠讓方義龍他們有點失望的。因為那輛車居然是一輛套牌車,並無登記記錄。而且據說車牌是個叫做丁佑全的所有。
離開車管所以後,方義龍立刻給魏雪打了電話報告情況。
接著陳遠信把方義龍拉到了一邊說:“我擔心。”說著,陳遠信衝著梁瑞雪的方向比試了一下。
“你看,本來她只要調查什麽微信,現在又扯出那麽多的事情。會不會她本來就有很多的嫌疑。她為了擺脫嫌疑,故意先搞出點動靜出來。另外可能陳安博就是他給弄沒得。”
“那也太巧了吧!他們公司附近有人跳樓,我才見到她,她才讓我幫忙的。”
“說不定跳樓的事情就是她安排的呢?”
方義龍噗嗤一笑,推了陳遠信一把說:“別神經質了。走走,去吃點東西吧!等魏雪那邊的信號。”
“魏雪怎麽幫我們。”
方義龍拿起手機甩了甩說:“丁佑全的身份。”
於是大家在車管所附近的一個面店裡開始吃午飯,這頓午飯還是梁瑞雪請的客,算是感謝吧!因為畢竟方義龍請了好幾天的假,而且陳遠信也跑過來幫忙,自己的店交給了安小蠻一個人打理了。
正吃著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魏雪的行動速度相當的快,她已經把丁佑全的信息調查到了。
方義龍吵著說:“唉,等著等著。你這麽乾說我記不住, 你發我微信吧!”
魏雪在那邊嬌嬌的說:“我不是怕你微信不怎麽看嘛!你這老毛病得改啦!”
然後又是兩個人相對有些曖昧的交流。
陳遠信看了看梁瑞雪,衝方義龍比試了一下笑著說:“奶狗。”
方義龍走回來說:“位置來了,我看了一下位置,有點遠,你們先坐會兒吧!我去加個油。”
面對陳遠信這種緩解壓力的笑話以及方義龍的行動力,梁瑞雪應該是有些心安的,她微笑了一下。但是面對如此複雜的局面,她再次皺起了眉頭。本來以為車管所能夠找到車的主人,但是又冒出了一輛套牌車。
臨近下午兩點多鍾的時候,太陽正在靠西的一點角度,一行人來到了一個相對郊區的地方。按照門牌號的顯示,來到了一戶農莊,但是很明顯,這個地方不可能有人居住。
大家圍著這個農莊轉了一圈以後,有點泄氣似的回到了車子旁邊。
“相對於海邊小木屋,這個地方好像更破舊一點。”陳遠信點燃了一根煙說道。
突然,從不遠處走來了一個乾完農活的婦人,她看了看方義龍他們說:“你們來找丁佑全他們嗎?早就搬出去啦?”
方義龍聽完,感覺碰到了一個救星。趕緊追問道:“你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嗎?”
“不知道。”接著老婦人又補充一句:“已經搬出去很久了。”
一個村莊歸一個村莊,但是面對所謂的人情味,也是寥寥無幾。
大家歎了口氣回到了車子裡。
“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