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義龍和魏雪被推出去以後,家裡只剩下陳遠信、安小蠻和嚇破了半條命的梁瑞雪。
警官轉過身對陳遠信說:“目前我會對他們展開調查的,你們也最好別離開這間屋子,如果有情況,我會隨時聯系你們的,請保持手機暢通。”
警察自然是因為趙凡的中毒,又發現了魏雪幫助他們調查老K,所以才抓的他們。但是梁瑞雪的黑夜之眼,此刻,就剩下陳遠信一個人了。
警察們走掉以後,三個人回到了客廳坐下來。安小蠻問起了陳遠信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於是,陳遠信把所有的情況都較為詳細的說了一遍,還有那些之前隱瞞梁瑞雪的一些東西,就是車禍死亡的丁佑全。
梁瑞雪聽後一口,捂住胸口奮力的呼吸起來,突然,趕緊跑向廁所,反鎖門,乾嘔了起來。安小蠻見狀立刻跑到了廁所門口呼喚著梁瑞雪的名字。
陳遠信吧唧了一下嘴巴,站起來走去了廚房,他看了看冰箱,開始弄一些米,準備燒一些小米粥之類的。
不多久以後,梁瑞雪捂著胸口微笑的從廁所裡出來了,精神狀態明顯不對了。
安小蠻趕緊跟在後邊緊張的說:“小雪,你沒事吧!”
梁瑞雪停下腳步轉過身,拍了拍安小蠻的頭頂,微笑的說:“放心,我沒事的。”接著只見梁瑞雪一下子坐在了地板上,拚命地拍打著地板,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哭,大聲地重複著我沒事的。
陳遠信見狀,趕緊跑過去,兩手環住梁瑞雪的肩膀把她抱著站起來。結果梁瑞雪站起來以後,使勁的掙脫陳遠信,往前跑了幾步,轉過身指著陳遠信和安小蠻兩個人就開罵。從黑夜之眼開始罵起,罵著罵著就罵到兩個人的關系上,罵的這個難聽。接著,她又把陳遠信當成了黑夜之眼開罵,怒目圓睜的,十分恐懼。
七八分鍾以後,她安靜了下來。就像一個沒人掌控的提線木偶那樣,垂頭喪氣的站在那裡。
安小蠻和陳遠信明顯的感到了梁瑞雪的狀態已經不正常了,開始失控了。安小蠻走到梁瑞雪邊上,哄孩子似的說道:“我們去睡覺了好嗎?”
梁瑞雪一把就把安小蠻推開,安小蠻的腰撞在了茶幾上,痛苦的蹲在那裡。只見梁瑞雪還準備向安小蠻進攻。陳遠信見狀,趕緊雙手環捆住梁瑞雪的肩膀,大聲的喊著:“小蠻,你沒事吧!”
安小蠻捂住腰部痛苦的站了起來,皺著眉頭說:“我沒事。”
梁瑞雪被陳遠信捆住以後,瘋狂的掙扎著,不停地用後腦杓去撞擊陳遠信,還拚命地往後踢。她呼叫的聲音引來了不少鄰居敲門了。安小蠻趕緊走過去開門解釋了起來,這些鄰居的反應也足夠讓人感覺這個世間太過冰冷了。面對這樣一個突然失控的人,鄰居沒有安慰他們,反而罵起梁瑞雪,罵她潛在精神病。回想之前的一些日子,偶爾和鄰居們在走廊裡碰到,他們還好聲好氣的打過招呼。
陳遠信正一籌莫展的時候,梁瑞雪突然哮喘起來,接著松軟下來了,陳遠信一不小心松了一下手,只見梁瑞雪倒在地板上不斷地抽搐著。安小蠻連忙跑了過來,鄰居們也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有些鄰居此刻倒也挺好的,幫他們撥打了急救電話。
還有不知道是哪個鄰居,她說:“哎,你這邊小米粥快燒幹了,我幫你關掉了。”
不久以後,救護車就來了,陳遠信和醫生簡單的說了幾句以後,醫生就把抽搐的梁瑞雪給抬走了,
只見梁瑞雪剛才倒著的地方一片汙垢了,可見梁瑞雪失控的該有多麽嚴重。 安小蠻歎了口氣說:“我先跟著救護車一起過去。你收拾一下,順便整理一些我的衣服,待會兒一起帶過來。”
於是,安小蠻就跟著救護車一起前往醫院了,隻留下陳遠信一個人,他看了看髒亂的客廳,拿起一塊抹布,迅速的收拾起來。接著,他又去了安小蠻之前休息的地方,開始收拾一些衣物準備一起帶到醫院去。
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音,陳遠信被驚了一下,隨後大聲說:“來啦來啦!”
門口的會是誰?方義龍嗎?他會微笑著開玩笑的說:“嘿,我們的情況調查清楚了,”。然後又安排明天要去查誰。或者是安小蠻,她會忘記帶一些什麽東西,或者說梁瑞雪的情況穩定,她是回來休息的。又或者是某個鄰居,他聽到了一些消息,來趕著吸收一些湊熱鬧的余溫。
但是,門口只是空空的黑暗,並沒有聲息。只見門口的鞋櫃上放著一封信,沒有署名沒有日期。陳遠信看了看那封信,又看了看周圍,趕緊拿起信退到了屋子裡,關上門。
信上是這麽說的:“你好,你們找了我這麽久,辛苦了。我是黑夜之眼。首先,我是個上帝。我不是一個為愛癡心的變態狂,是有人喜歡梁瑞雪,我在滿足他的欲望。這樣吧!我們來約定一下,我們天見個面吧!沒事,你可以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因為明天到場的,不僅是你和我,還有方義龍和魏雪。對於你餐廳的慘案,我只能跟你說抱歉,因為我預計是沒法補償你了。”
陳遠信看完以後,趕緊把信放在了口袋裡,收拾好衣服開車去了醫院。
安小蠻正等在一個病房門口,病房裡的梁瑞雪已經被打了鎮定劑慢慢的睡著。安小蠻正準備說話的時候,陳遠信把那封信給了安小蠻,並且跟她說了她們走掉以後發生的事情。
安小蠻想了想說:“莫非是派去警察局的內線,權力應該蠻大的。”
“嘖。”陳遠信使勁皺了皺眉頭說:“那我們怎麽辦,我們現在去警局嗎?也不知道他們那邊什麽情況了。”
“還是等明天再過去吧!先等這邊情況穩定下來。”安小蠻說完,對著陳遠信朝病房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說:“放心吧!如果沒有我們,事情到這一步,方義龍他們就已經結束了。”
安小蠻蹲在了陳遠信前邊,整了一下他的領子微笑的說著。
“其實,我還懷疑過一個人,魏雪。後來因為那天你沒回他們家,自己在海邊訂了旅館,她幫我們煮了晚飯以後,我才沒懷疑她。我現在又懷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