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定了呂童的心態以後,他們把車子暫時性開到了鎮子上面,準備吃一點東西。畢竟,這個地方離開呂遠家比較遠,也就是距離顧尋陽家裡的比較遠了。
然後,方義龍就和陳遠信去買吃的了,把呂童留在了車子上面。當他們正吃飯的時候,呂童告訴他們剛才在他們出去時,他接到了呂遠的電話,呂童還在電話裡問他是否記得二十多年前撞得一個男孩的事情。不過呂遠應該是有一些非常緊急的事情,而且可能呂童語無倫次的,並沒有說清楚。後來呂遠就把電話給掛了。至於呂遠這個電話的根本性目的,就是問一下呂童在哪裡,今天是否還回來。
方義龍和陳遠信聽完,都目瞪口呆了。因為他們忽略了呂遠會打電話給女兒的這件事情,而且更沒想到的是,呂童把二十多年前的那場車禍說給了呂遠聽。
方義龍把飯盒放下,懊惱了一陣子說:“嘖,不棘手,不棘手。呂童,給你爸打電話,就說我們要見他。現在。”
正當呂童拿起電話準備打過去的時候,呂童的媽媽打來了電話,而且帶著很濃重的哭腔,憂傷的說:“童童,你在哪裡啊?我們這個家要完了,你爸又去找那個狐狸精了。你快回來呀!”
呂童的手機雖然沒開免提,但是通話聲音比較大,方義龍和陳遠信都應該聽到了的。
方義龍立刻事宜呂童開免提,呂童想了想以後,就打開了免提。
事情是這樣的,呂童離開家以後,她媽媽本來是想把女兒追回來的,但是呂遠阻止了她。呂遠告訴他,就算她是清白的,那這些照片是怎麽回事。然後就生氣的要去吃飯了。妻子因為丈夫生氣的緣故,也是有點怕他的,就跟著去吃飯了。不過可想而知,那頓晚飯的口感。非常的差。
晚飯吃了一半以後,呂遠的手機響了,呂遠當時是按掉的。不過,他又收到了一個微信,呂遠生氣的用語音回了一句不是我點的。接著,微信就不斷地響起,呂遠也拿著手機不斷地回復著微信。
接著,吃完晚飯以後,呂遠就說要出去開車賺錢了。妻子求著他不要離開,但是他還是走了。
最後,呂童掛完電話以後就準備回家了。
陳遠信靠在座椅上說:“呵,還不是他點的,他點的什麽,炮仗啊!”
突然,方義龍說了一句點外賣以後,就馬上啟動車子調轉車頭飛快的開了出去。
方義龍解釋道既然呂遠的妻子大致了解到他去找狐狸精,所以說呂遠的那一句不是他點的就應該是和狐狸精說的,可能是她也收到了一份莫名其妙的外賣。然後再根據梁瑞雪之前遇到的情況,看來,那個小三也是被顧尋陽盯上了。不過陳安博和梁瑞雪之間的關系,是沒有呂遠他們那麽複雜的。
來到那個小區附近以後,方義龍他們安排呂童等在車上,然後為了防止呂童會受到傷害,直接鎖掉了車門,只在車窗上留了一條小小的縫,接著讓她盡可能地趴在後座的腳踏墊上。
衝到小區門口以後,方義龍向保安出示了警官證,陳遠信再依據模糊的記憶,找去了那個女人的家、敲了敲門以後,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開了門,然後方義龍和陳遠信趕緊衝進了房間。不過幸運的是,那份該死的外賣正安靜的躺在桌子上。而且,呂遠正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對於外人的到來,呂遠還以一個主人的身份問他們是誰。
方義龍拿起桌子上的可樂擰開喝了口,搬了把椅子坐下,
盡可能的把最近所有調查的消息告訴了呂遠。 呂遠皺了皺眉頭質問道:“你們來查我的事情啊!我已近報了警了。”
方義龍不耐煩的說:“本來我也不想管的。現在發現事情沒那麽簡單。”
陳遠信趕緊拿出手機上的照片給呂元看說:“這些照片就是顧尋陽改的,他目前正在找你啊!”
呂遠惡狠狠的看著陳遠信,陳遠信拿過方義龍喝過的可樂喝了口,指了指桌子上的外賣說:“你不會認為這些照片是我弄得吧!另外跟你講,你女兒現在就在我們車子上面,如果今晚她一個人回市區的話,也可能會出事。”
然後,他們就帶著呂遠和這份外賣一起去了停車那邊,至於那個小三,就把她留在了那裡。不過陳遠信還是告訴她近期哪裡也不要去,什麽陌生電話都別接,快遞外賣也不要點。
當呂童再次看到呂遠的時候,一下子就把呂遠給抱住哭了起來。
陳遠信點燃了一顆煙說:“怎麽辦,都交給廖珂欣保護起來。”
“她吃不消的。”方義龍搖了搖頭說:“當務之急我們去梁瑞雪那邊,要那裡的醫生檢查一下這份外賣。”
“那呂童的媽媽呢?”陳遠信很智慧,倒是並沒有說呂遠的妻子,而是呂童的媽媽。
“這樣,呂遠你回去。剛才陳遠信和她說的話你都記住了嗎?”方義龍惡狠狠的說:“一起帶走的話,顧尋陽會發現的,以後他動作可能會更大。我先把你女兒保護起來。”
陳遠信拍了拍呂遠的肩膀後,呂遠憂心忡忡的看了看女兒,說了一些語重心長的話以後,就開著自己的車子離開了。
接著,方義龍他們帶著呂童和那一份外賣,再次趕回了市區。期間還去加油站加了次油,來郊區前,油箱裡的只能跑個一百二十公裡了,此刻,已經剩下四十多公裡了。
來到醫院的時候,陳安博正焦急的等在了梁瑞雪那邊了。梁瑞雪已經好轉了,不過根據病歷卡上寫的,還得住幾天醫院。陳安博得知方義龍這邊的消息以後,第一時間就去了醫院,因為醫院還有他擔心的人。這次的到來,也可以說是滿足了一下他的心願,因為梁瑞雪可以喝奶茶了。
後來方義龍他們去見了給梁瑞雪治療的醫生, 講清楚了事情以後,醫生立刻安排人員檢查這一份外賣。結果顯示,外賣有毒,而且這個毒和梁瑞雪的食物中毒是一樣的。
這時,陳遠信問呂童要去了呂遠的電話打了過去。
陳遠信調侃的說:“哥們,要不謝謝我們唄!我們幫你省了一筆去醫院的錢。”
方義龍拍了拍陳遠信的胸脯,事宜了一下正在病房裡和梁瑞雪溝通的呂童。
呂遠歎了口氣,本來想說句謝謝的,可是第二個謝字竟然被他吞了下去。呂遠說:“那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按之前我們跟你說的。另外跟你說清楚,她那邊你就別去折騰了,替你女兒想想,養她這麽大也不容易了。還有就是,保護好你自己的女人。”
掛完電話以後,方義龍把廖珂欣給約了出來,然後方義龍三個人帶著呂童和廖珂欣一起坐在了醫院的餐館裡。
方義龍滿臉堆笑著說:“姐姐,這回麻煩你了。你要吃點什麽,喝點什麽,帶點什麽過去,你說,我買。”
方義龍之所以把廖珂欣約出來,就是要廖珂欣保護好呂童。不過廖珂欣是一個人民警察,對於保護受到危險的人來說,義不容辭了。在電話裡就答應了方義龍的要求。此刻,方義龍也算是給這其中的一場冒險之旅來個輕松地結尾。
目送著廖珂欣和呂童離開的時候,陳遠信點燃了一顆眼松了口氣說:“哎,沒白折騰。”
方義龍和陳安博互相對視著笑了一下,方義龍說:“當天你和那小子喝醉的時候,這話,我也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