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場上,諸葛亮注意到對方主教練的位置上竟然是一名白衣少年,二十出頭的模樣,黑短發,肌膚蒼白,眼瞳十分的深邃,竟有神熒內斂之意。
那男子也看向了諸葛亮這邊,並微笑著朝二人的方向點了點頭。
諸葛亮眉頭皺起,此人之前並沒有出現過,那兩個神秘人讓自己贏今天的比賽,定不是隨口說說,此少年一定跟那些神秘人有某種聯系,但現在他不能上前理論,只能等比賽結束,這場比賽他必須贏。
隨著哨聲響起,威武隊與藍夢隊各自展開陣型。
諸葛白手持七彩戰旗,這是古代戰爭揮作戰指揮所用軍旗,七面彩旗能變換出千萬種不同指令,然而令諸葛白震驚的是對方竟然也拿出了七彩戰旗。
諸葛亮與少年對視一眼,兩人如同對弈一般,口中念念有詞,兩個旗手不斷揮舞戰旗,所有球員如同棋子般在賽場上移動如速。
“陣間容陣、隊間容隊!”
卡薩按照天覆陣的安排,指揮調度,大陣套小陣,回傳突破都依靠大陣的阻擋與傳動,小隊遊走在邊線與底線。
“一陣居中,兩陣相從!”
阿水同樣指揮調動,十人分三組,一組四人居中,兩組三人一前一後。中場調度,前攻後守,攻防一體。
“以前為後,以後為前!”
位於後場的宋進和小皮開始快速移動,同時蘇天在邊線接應,對方門前後衛後撤前後交叉,瞬間完成進攻之勢。
“中外輕重,剛柔之節!”
藍夢隊後衛連排並進,阿水和其他前鋒形成一條速攻線,只要宋進突破不了,就不發在不越位的情況下傳球給小皮。宋進身形微胖,但卻是突破高手,個人能力極強,只見他單刀直入,面對四人,絲毫沒有猶豫,一腳挑球,人球分過。可惜只是人過去了,球被搶斷。對方四人可都是冠軍級別後衛,搶斷一流。
“進無速奔、退無遽走!”
天覆陣瞬間完成攻防轉換,尤其是阿水的一條龍速攻線路,更是透露著危險氣息。
“彼此虛實,主客先後!”
然而阿水幾位前中鋒並沒有預想的傳帶進攻,球竟然走的邊路突破,並由進攻線輔助,對方邊路速度驚人竟是與蘇天難解難分,最終蘇天一腳滑鏟走空,球徑直由邊路傳向中路前場禁區。
“四頭八尾,觸處為首!”
威武隊包括卡薩和身邊幾人同時回防禁區。
“敵衝其中、兩頭皆救!”
……
“經緯變動,奇因突進!”
阿水與影鋒突進禁區,腳下幻影叢生,二人更是配合無間,短兵相見,實力為王。阿水一腳世界波,直接從人群死角射出,守門員撲救,沒有觸球,球進了!
諸葛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少年竟把自己的每一步都克制的死死的。
只聽那少年繼續緩緩的念叨。
“奇正相生,循環無端~”
“首尾相應、隱顯莫測~”
“料事如神,臨機應變~”
……
角球,任意球,點球,威武隊潰不成軍,藍夢隊穩如中世紀的騎兵,騎在棕鬢戰馬上,左手鋼盾,右手尖矛。鋼盾堅如磐石,槍出如龍!
風聲哮哮!
四比零!
比賽結束!
所有隊員都面如死灰,他們有想過會輸,但沒想到會這麽慘。
諸葛亮看出那少年用的也是根據奇門一百零八局,
並結合了兵法十三章和孤虛法二十章中的精華部分所創立的一個新的奇門局,並且招招克制八陣圖。 但這少年怎麽會有如此奇門遁甲功力,但眼下顧不了那麽多。孟婆來陽間本就是為了幫自己,若真有什麽不測,諸葛亮難辭其咎。
諸葛亮直接衝向對方的休息區。
對方看邱黎的架勢還以為來打架,“邱教練,你想幹什麽?”
諸葛亮並沒有理會他們他面露怒意的對那少年說道,“我想跟你單獨談談,方便麽。”
那些藍夢隊的人見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便離開了,他們與這個少年也並不認識,只知道是臨時任命並隻指導這一場比賽的一個人。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孟婆在哪?”
那個少年語氣沉靜,“孔明兄,老久不見。”
諸葛亮驚訝,“你到底是誰?”
那少年緩緩的道,“司馬懿。”
……
諸葛亮打車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工廠。他跑進去後搜尋了一陣,終於在一處巨大石牆下找到了孟婆的貓身,此時正昏迷,而在貓身上方,孟婆的靈魂雙手交叉於頭頂,一把短劍刺破掌心,將孟婆的靈魂釘在牆上。而她的腹部正不斷的就躺著白色的棉絮狀的物質。
諸葛亮用陰陽戒指打給你了閻王。
閻王知道此事後大怒,他聽了諸葛亮的描述自然知道孟婆遭受的是什麽,那是針對靈魂的剖腹取魂,前所未有。
他命令牛頭馬面去找地藏王,自己和白無常先去陽間。
到了陽間後,閻王用自己的法力做了一個結界,防止孟婆肚子內的物質消散。
沒過多久地藏王現身,一頭黑灰色卷發寸頭,膚色黝黑,竟是西方印度人的模樣,他得中文很奇怪,諸葛亮一句也聽不懂,都是白無常在翻譯。
地藏王用自己的法力將孟婆流散的物質放回體內,並把靈魂回歸肉身。
諸葛亮把自己遇見的那兩個神秘人,包括樣貌服飾,他還記得那兩個神秘人都帶著一枚巨大的戒指,戒指上畫著奇怪的符號,諸葛亮把那兩個符號憑著記憶畫出遞給地藏王。
地藏王聽完後眉頭緊鎖,但沒有說什麽,只是跟閻王簡單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過了數天后孟婆附身的黑貓才醒了過來。
諸葛白端了水和貓糧過來,然後退了出去。
門外,宋進他們都偷偷的趴在外面。
見諸葛白出來,宋進把她悄悄拉了過去。
“怎麽樣?小白。教練他沒事吧,這都好幾天沒出屋了,小黑醒了沒?教練可真是個喵星人啊。”
“宋進我最後跟你說一遍,你可以管那隻貓叫小黑,但不準叫我小白!”
走了兩步她又回頭“怎麽?都不用訓練了麽!師父沒空管你們,我就是你們的教練,給我去操場跑二十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