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比賽一直持續了十幾場,最後的六組中挑選了一些強壯的合並為一組,其他的二百人左右的老弱婦孺都關在一個鐵籠子裡,當做給諸葛亮的獎品。
一上午的煎熬終於結束,胖子要帶著二人去餐廳吃飯。諸葛亮二人哪有心思吃飯。拒絕後繼續呆在包房裡。
胖子也沒有強求,“你們不吃的話可以到處看看,淘汰賽要下午一點才開始。記得開賽前回來就行,你們戴上這個牌子,大部分地方都能去。我給你倆一個建議,去最頂層,那裡風景最好。”
胖子說完準備離開,到了門口然後又轉身道,“對了,一直都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兲,跟我一起的那個叫烎。”
諸葛亮和孟婆走出貴賓看台。走廊裡來來回回的有不少的人,絕大部分都是帶著白色胸牌,這個代表觀眾台上的觀眾,非富即貴。
諸葛亮二人胸前的是藍色牌子,代表著貴賓,一般都有著特殊身份和背景。
紫色牌子是一些服務人員。
像胖子那樣穿長袍的倒是沒看到。
諸葛亮現在隻想去一個地方,就是去那些平民關押的地方。
他問向一個服務人員,那人很恭敬的為他解答。
二人坐上去最下層的電梯,進入底層後,他們確被告知沒有權限進入關押區。
這時一個穿著黑袍的女人經過,女人一頭超短發,帶著一副鈴鐺耳墜,走起路來有叮叮的聲音,五官立體,雖然看著有些男性向,但細看下是充滿女人味的。
“你們倆怎麽在這裡,好巧啊!”
女人率先很二人打招呼。
但諸葛亮和孟婆並沒有見過這個女人。
“你是?”
女人像是反應過來,拍了一下手掌。
“瞧我這腦子。”
然後她清了清嗓子,“二位,走吧。”
然後女人又晃了晃右手無名指的戒指。
諸葛亮瞬間認了出來,這個戒指跟那胖瘦二人是一樣的,到上面的符號不同,這個符號正是當時顯現在邱黎媽背上的符號。
而這個聲音就是當時邱黎媽口中發出的聲音。
“是你!”
“對對,想起來了吧,你們倆怎麽到這裡來了?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吃午飯呢?”
諸葛亮對於這個看來是熱情的人確實打心底的厭惡,不論是那個假心假意的伊蓮娜,還是那個視人命如草芥的胖子兲。都讓諸葛亮對這個組織產生了極度的厭惡與憎恨感。
諸葛亮沒有回答女人,而是拉著孟婆轉身打算離開。
“那女人自然也是看出了諸葛亮的情緒。”
她收起了笑臉,平和的說,“你們想進去的話就跟我來吧,我能帶你們進去。”
諸葛亮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看女人,她知道這女人也許跟伊蓮娜一樣都是面善心毒的女人,但他也顧不了那麽多,於是跟了上去。
路上女人自我介紹道,“我叫鷂,算是這裡的護衛吧。”
“到了。”
面前的巨大籠中關著接近二百人的平民。
那個叫鷂的女人命令那些守衛把她帶過來的食物和水分給這些人。
諸葛亮只是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些平民,並沒有上前。
“這些人因為你多了一絲生的希望,你真的能贏的話,這些人都能活著離開,聖主從不食言。”
“那你來這裡是幹什麽?”
“做一點偽善的事。”
“你還知道是偽善。
” “無所謂了,善惡這種事我並不想和你們討論。”
“看也看完了,要離開麽?”
諸葛亮點頭,與孟婆二人離去。
“下午的比賽好好看看,對你有幫助。”
“這種殺戮遊戲我沒有興趣。”
“下午的比賽中都是真正會踢球的專業球員,也會有淘汰,但沒有殺戮,放心看。”
到了一個樓層後鷂下了電梯,然後電梯一直升到頂層。
諸葛亮二人走出電梯,外面是一個巨大的天台,諸葛亮看到有一處高塔便走了過去。
他想看看自己身處什麽地方。
登上高塔後他徹底震驚了。
他們竟然是在大海上的一艘超級巨輪上。
他竟然一點都沒有發覺。
不過也難怪,他和孟婆都沒有這種經驗,何況如此巨大的輪船緩慢行駛,裡面是感覺不出什麽的。
“孟姑娘,有沒有什麽辦法聯系閻王他們?我剛才試了,戒指打不通。”
那些人沒有拿走他的戒指以及孟婆的乾坤袋,說明這些東西對他們沒有威脅。
“這艘船被一種特殊結界包裹著,我們的通訊法器都是無法穿透這些結界的。至於其他辦法我還沒有想到。 ”
“我從這跳下去摔死如何?”
“沒用,你的魂魄一樣逃不出去。”
“他們肯定不是第一次這樣殺戮了,你們之前地府裡都沒有收到過這樣枉死的人麽。”
孟婆搖頭,“一個都沒有,不然我們也不會對這個組織一無所知。”
諸葛亮皺眉,“他們是怎麽辦到的,難道是給鬼魂洗了腦?”
孟婆沉思,然後也皺了眉頭,“也許這些靈魂根本就沒去到陰間,他們被囚禁或是測底消滅。”
“喪盡天良……”
下午的比賽很快到來。與上午不同,這次的淘汰賽去鷂所說的那樣,都是專業足球運動員。
比賽還是在賽道上進行,不過不再有生死考驗,每個人小組有十個人,每個人被分發一個超有跟自己號碼相同的足球。
規則很簡單,帶球跑動,三圈後先到達終點的前五人晉級,其他五人被淘汰。
比賽過程中可以搶奪對方的球,但不得對身體造成傷害,也就是說可以在不犯規的情況下搶到別人的球一腳往回踢,這樣就可以干擾其他人。犯規的人會直接淘汰。
下午的貴賓台裡不再是胖子看著,而是鷂,看來是跟上面申請換了班。
“淘汰的人會怎樣?”
以諸葛亮對這個組織的印象淘汰的人就算不死也不可能輕易離開。
“輸的直接被送回家,沒有獎勵也沒有懲罰,他們只需對這裡發生的事守口如瓶即可。看過上午比賽的他們,我想是不會有人想著把這事說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