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對嘛,我就是想扔三張。”武藏自信的說道。
“遭了,遭了這家夥完全不懂規則啊,誰來救救我,快來救救我吧。”眼鏡男大力的搖晃著頭。
“有趣,想挑戰我的竟然不會打麻將,沒問題,差不多就行。”藍毛說道。
“這還怎麽繼續啊!”眼鏡男情緒化的大叫道。
“喂喂,眼鏡兄,比賽這才剛剛開始。”武藏說著。
“藍毛老師都說了差不多就行,怎麽能現在就認輸呢。”傑克也跟話。
“就是這樣,所謂的賭博,沒到結局前都不算數,我啊我會以我的方式向勝利前行。”武藏一副大道理的樣子。
“這...毫無根據的自信是從哪來的?”不過看他的眼神如此堅定,說不定真的會發生什麽奇跡。”
“胡了!小三元混一色,跳滿。”
“完蛋了!什麽奇跡都不會發生!我根本不該有一點期待!”
隨著藍毛跳胡,讓眼鏡男的信心又跌到低谷。
“好了不用驚慌不就是點次炮嘛。”傑克說道。
“沒錯我們還有賭聖呢,他可是有著極強的運氣,能在逆境中翻盤。”
“胡了,純全色,三滿。”
還沒等傑克出完牌,藍毛又一次跳胡。
“沒戲啊,真的沒戲,這絕對贏不了!”
“碰!”
“吃”
“胡了!”
“杠!”
“來了”
“立直”
“自摸!”
“三色同順雙寶!跳滿!”藍毛一氣呵成。
三人臉龐掛滿黑線。。
“結束了啊,你們都已經沒點了,已經沒東西可賭了。”
“嘖,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玩意,男人的對決可不是點數能決定的!”武藏大吼。
“是嗎...那你打算怎麽辦?”
武藏站身緩緩脫掉衣褲:“真是的...下一把我肯定不會輸了!”
“脫...脫衣麻將?!”眼鏡男捂著頭套兩邊驚叫。
“以前的賭博劇都有這種套路,不算抄襲。”傑克說。
“那好吧,繼續再打八圈。”藍毛說著。
月島美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用水晶球觀看著武藏;“膽量是賭徒必備的要素,看來你不缺這啊,不過這場賭局光憑這個可是闖不過去的。”
畫面一轉,三人已經脫的精光,“在賭局中絕對不能失去的就是冷靜就算周圍已經變成火海,你也要保持冷若冰霜。“傑克環抱雙臂扮酷的說著。
“我已經冷若冰霜了,身心都已經凍的硬邦邦了。”.眼鏡男吐槽。
“哼哼哼,好了,你們已經沒東西可脫了。”
“結束了啊,還以為會更有趣,沒想到被稱為賭聖的男人,只有這點本事啊。”月島美無趣的說道。
“遊戲時間結束了,下一把我要贏走你們的命,不好意思,我不會手下留情的。”藍毛的手松開,籌碼從中落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可緊張的氣氛絲毫沒變......
“這個人真的是雀神,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能認命了啊。”眼鏡男隨手打出一張。
武藏摸著牌;“我說大叔,你的眼睛還好的時候,真的能看到賭局的結局嘛。”
“肯定是出老千的吧,不過你放心,你的傳說,今天由我來繼承。”藍毛嗤之以鼻的說著。
“吵死了!”武藏大吼,藍毛愣住一秒。
“哼,要是能看到,我這隻眼睛還會瞎嗎”
傑克的回憶畫面,他的對面站了一群人挾持這一個少年......
“跟你一塊兒的啊,可是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怎麽樣,你要怎麽擺平!”
”怎麽樣傑克,你不是有隻很有趣的右眼嘛,據說可以看結局的走向。”
傑克吐了口煙:“不過,我敢說我做出的選擇自己絕對不後悔。”
回憶畫面:“弄瞎它!想讓跟你一塊兒的,活著的話!”
“我做的都是自己想做的事,賭局一好,人生也罷。”傑克繼續說著。
“哼,結果就是這樣,說白了你也就只有這點能耐,我就證明給你看!”藍毛有點緊張起來,打出一張。
“哼哼哼,這樣一來就能送他們上路了。”
“立直!”
“胡!”
武藏打出一套。
“七對子,真的胡了”傑克和眼鏡雙雙震驚。
“等下,你不是不懂規則嘛?怎麽能這麽胡來?!”藍毛驚問。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可以想怎麽出怎麽出,僅憑直覺,只要不讓你贏怎麽都行。”
“哈哈哈,真是胡來,不過這樣一來局勢轉變了呢。”傑克大笑道。
賭場中央又多了一個脫的精光的人
“這樣一來,大家都光屁股了。”武藏說。
“來吧大叔!”
“開始反擊了!!”武藏和傑克同聲大喊
“立直斷么平胡雙寶界王拳!”
“東南西北杠上開天花!”
“多牌!生牌!炸胡!振聽不聽盲牌失敗!”
“雙東,雙南,雙人飛踢!!”
兩人一套連擊打的藍毛節節敗退,仿佛攻擊全部砸在他身上。
“我們可和雜魚不一樣!!”
“可惡,這樣下去會輸的,如果在這裡輸的話...會被乾掉的,無論用什麽手段,都要贏,不管用什麽...”藍毛手中攥起幾張特殊的牌。
“看來我有點小瞧你們了,不過到此為止了,我要用這一局,全部贏回來,你和傑克,我要把你們送到地獄去!”
“這運勢用正常手段已經無法逆轉了,不過我還留了一手...”藍毛盯著桌下的牌。“不好意思,我得請你們去死了。”
“必殺,虎嘯幻魔牌!”藍毛氣勢逼人
“哈哈哈,不過千分之一秒的事,你們絕對看不到我的手!”藍毛手飛快的運作中......
突然腳下感覺被踢了一下,藍毛直接趴到桌面上,瞬間打斷施法。
“不好意思,我坐時間太長屁股疼,活動一下,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可不是,真的。”武藏真誠的一本道。
“唉,這可麻煩了,得重新擺才行,我來幫你擺吧。”眼鏡男手堆了起來。
“住手!”藍毛大叫道
“啊?”眼鏡疑惑。
“不,沒什麽...”
“不好,我擺的幾張牌被搞亂了,特別是戴眼鏡那家夥的牌,無論如何也要搞到,不要緊,只是費點勁,沒問題的。”藍毛氣勢再起。
“放馬過來!”
雙方氣勢如虹能量直衝天際,如果他們能穿上衣服的話......
“咦咦咦,這叫什麽來著,不是,我上莊了,正打算扔掉一張呢,雖然只是平胡。”眼鏡男驚訝看著麻將說道。
“平胡也好什麽也好,一張沒打就胡了。”傑克震驚道。
“天胡”
“這是天賜給人的幸運。”月島美震驚的同時給與解說。
“居然...天胡了, 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藍毛跪地無可奈何的說著。
“啊哈哈,到了最後的最後賭博女神才來和我犯那一夜的錯。。”眼鏡癱坐在地甚是解脫。
“乾的漂亮,眼鏡兄,我果然沒看錯,我一直覺得你是個高手啊!”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藍毛雙手扶著地面嘟囔道。
“哼...這就是人生。”
傑克吐了口煙圈。
三人離開賭場
“喂,高丸,趁著幸運女神還沒離開,我們再去搞一把大的吧!”
“好主意啊。”
“我們總算能喝到,嗎替你兌嗎替你了嘛。”武藏回話。
“別太得意忘形了。”傑克吐槽。
“你這廢物!”月島美一腳踢暈藍毛,看向桌子上的麻將有一張特殊的牌拿起來看了下,似乎明白了什麽:“這樣賭博才有趣啊.”......
“我說...高丸兄接下來要去哪裡啊?”眼鏡男問。
“是啊,要去哪來著,怎麽好像忘了什麽東西...”
“好像是...好像是...嗯...”武藏手杵著下吧費力的想著。
“呐,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雖然記不太清。”武藏說道。
“我也有很重要的事。”傑克說
“那你們這麽說,我好像也有什麽事來著?”眼鏡也說道。
“這樣啊,那我們再喝最後一杯,然後有緣再見吧!”武藏提議。
“好!向著未知的明天出發!”三人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