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孫的,你他媽發的絕子絕孫的昧心財,你不得好死!”
一個裸著上身的瘦弱男人被兩名雇傭兵按倒在地,他的雙眼快要噴出火來似的,怒瞪著身旁那位品著美酒的大背頭。
大背頭旁邊坐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性。
“小豫啊,怎麽回事我待你也不薄,一直把你當我已故的親弟弟對待,你居然舉報我。”
肥臉男人搖頭道,大背頭則搖晃的酒杯,悠悠的。
他穿一身名貴的黑色燕尾服,手上複古氣息十足的機械手表,在這個年代也是一件奢侈品,他留著一些胡子渣,眼睛裡閃著光芒,給人的感覺很像電視裡的和善大叔。
“王總不要和他解釋了,這種忠於職守的好官我已經不知道處理過多少個了…”
“小豫啊,你糊塗……若是銷售部長當的不自在,你大可給我說呀!”
“姓王的!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你也一樣,你就是個有命拿沒命花的死豬玩意兒,等著坐牢吧!”
“你……”
“諾,王總休和這毛頭小子慪氣……”
大背頭舉起手中的酒杯,看著這個未見世事的青年人,不屑道:“坐牢?小子,你可知道整個曙光城,西局,北局,南局,都在我的勢力范圍內,那些警察根本不會為了你一個小市民招惹我這樣的黑社會,不過你,也許有興趣欣賞接下來的一幕表演。”
大背頭笑著按下指示器,房間內的簾子謔一下拉開了。
一塊隔音的加厚防彈玻璃立在青年人的面前,玻璃後面是一個女人和嬰兒,還有一頭被拴住的吊睛白額大蟲,嬰兒被放在一個保溫箱裡,女人看見被扣在地上的丈夫,並使勁拍打著玻璃,眼淚如決堤的洪水般往下湧。
瘦弱男人看見妻兒和那頭虎是單單的猛獸,更加狂怒的扭動著,但奈何根本拗不過兩名高大強壯的雇傭兵,隨即大吼罵大罵道:“”姓孫的你不是人!!狗東西你—”
男人突然撲騰一下倒在地。
上大背頭看著他,若無其事的拿出手帕,擦拭著發熱的槍口,女人看見,兩眼一翻暈了過去。嬰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看見那些紅色的東西也大哭起來,引得老虎在附近左右徘徊。
大背頭指示身後的保鏢:“把那個女的拖去上牌子,不和嬰兒一起喂老虎了,今天就教她怎麽工作。”
“還是那麽殘忍啊,孫總,那我們說說貨的事情吧。”
“貨?”
“從太平洋運過來的那批貨。”
“哦哦哦!那批貨呀,行啊,你負責賣,我幫你接貨,運進城裡,三成就行。”
“孫總對待朋友還是那麽大氣,但這次你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肥臉男人品了一口茶,斜眼看著年輕部長的屍體,冷冷道:“我想這次,無論於情於理,三成都應該是我拿,把大頭讓給孫總,不成謝意,以後還多望孫總照顧兄弟。”
“商業合作應該的,孫某謝過王大哥了,我也知道王大哥身體不好,但孫某就那個破習慣,請允許孫某以酒代茶,來,乾!”
兩人的笑聲傳遍了房間……而此時,一大批沒有信息的毒品和注射試劑,正從太平洋運往曙光城。
……
“哥,嫂子,虎子來晚了……額唔……”
一位身形健碩的小夥跪在碑前,極力忍耐著淚水,任冰冷的雨絲拍打著他的臉旁。
虎衛國,23歲,GS陸戰九隊隊員,
代號虎紋,今早接到表哥豫忠一家被害的消息,從總部驅車九十裡來到西郊的公墓,同行的還有哈裡斯,格蕾絲,夏鬥以及陸戰警隊等人。 表哥對魏國一向十分關照,他的離去,令虎紋悲痛難耐。
“虎……”
夏鬥打算上前安慰胡文,卻被格蕾絲拍了拍肩膀,夏鬥立刻讀懂了格蕾絲的眼神,不再多言。
“哥,嫂子,你們保重…這個仇,虎子我替你們報!”
虎紋拾起軍帽,冒著細雨站起挺拔的身軀,在雨中向著豫忠的墓前滿眼淚痕的豎起大拇指,他小時候被壞孩子欺負,表哥就會為他打抱不平,然後送給他一個大拇指……現在輪到他為表哥討回公道了。
回總部的車上,虎紋一言不發,神情呆滯,好兄弟飛刃靠了過來,拍了拍他那身壯碩的肌肉並拿出電腦快速的飛舞著:“你表哥和嫂子,經法醫鑒定是一星期前死亡的,被撒灰野外,這件事情不論是總部還是我們都會盡力幫你查清凶手,現在最關鍵的是你要調整好情緒,我們被奉命去監視隊長和邦德潛入的案發學校,暫時先交給哈裡斯他們去做吧。”
“嗯,但我想不明白,我表哥為人老實怎麽會被……”
“嘟…嘟…”
車載電話急促的鈴聲響起,夏鬥按下接聽和免提,威格森的聲音立刻傳來。
“夏鬥,西局來電,城西望梅路“幸福梅林”公寓【雨魔】又行凶了,你們快去。”
“又是他!他居然見得陽光!那個晦氣的狗蛋!上校,我們在路上,還有30公裡就到城西了。望梅路是吧,飛刃,切換導航!”
“西局已經拉開警戒線了,你們盡快來,梅奈歐會在那裡等你們”
“柒柒姐也來了嗎?好,先掛了。”
……
“怎麽可能……”
井上春木看見班裡坐在位置上專心預習的自己, 他無法理解,而更詭異的是,路上的學生對自己視而不見,並直接穿過了他的“身體”。
“叮咚~叮咚~”
早自習的鈴聲響起,他顧不得那麽多,來到高一(3)班門前。看見講台上伏案提筆的林邀酒,想去敲門,卻直接穿了過去。
沒有任何人察覺,唯獨林邀酒轉過頭來,對他笑了一下。用眼神示意他跟著自己出去。
“你對我做了什麽?”
“我對你做了什麽?不如說你對自己做了什麽更親切,喏,這個給你。”
林邀酒從提袋裡摸出一張白紙,遞給井上春木,井上春木居然拿住了這張紙,他仔細一瞧,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那是一張爺爺手術成功的通知單通知單寫著他三周後就能出院了。
“謝…謝謝你……嗚嗚”
看著哭泣的井上春木,林邀酒眼裡閃過一絲憐愛之情,伸手摟住他低語著:“這只是我應該做的,不過倒是你,你已經沒有肉體了,一直在外面晃,可能會魂飛魄散的。”
“那怎麽辦?”
“你可以住我家,我家蠻大的,我經常幫助那些沒有肉體的家夥。你若是願意,就先到我的提袋裡來吧。”
井上春木靠著她的肩膀點了點頭,在她的指示下化為一束淡藍色的靈光鑽進了提袋裡。林邀酒。望著比之前更鼓一些的提袋,狡猾的笑了一下,春木的靈魂果然是最稀有與純潔的一類,要是吃下他的話
能成長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