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麽會和…她認識?”王芸曦一臉想不通。
“對啊,我看她對王嶼墨似乎很有好感!”雲霄有些吃味。
金靈聖母:“這是好事,如果我們能夠與她交好,簡直百利而無一害。”
王芸曦聞言,心思一下子就活泛了起來。
她突然激動的想到,如果哥哥能夠與女媧聖人結為道侶,那不管是混沌靈果的秘密,還是芭蕉樹或六根清淨竹的秘密,豈不是都不用擔心曝光了。
而且,有聖人做自己嫂子,罩著自己,自己不是就可以在洪荒橫著走了嗎?
“嘿嘿!”
想到這裡,王芸曦不由笑出了豬叫聲來。
“你這個小機靈鬼,是不是又在想什麽壞事?”碧霄見王芸曦傻笑不已,頓時用手指點了一下王芸曦的額頭,寵溺的問道。
王芸曦忍住笑意,掃了幾位師姐一樣:“你們說,若是讓我哥娶了她?”
“噗嗤!”
三宵,金靈聖母全都被震驚得把口水都噴了出來。
並同時噴在了王芸曦的臉上。
王芸曦黑著臉用衣袖抹了把臉上的口水,擰了一下衣袖,竟然擰出一灘水來。
她欲哭無淚道:“你們就算吃驚,也不用這麽激動吧?”
金靈聖母把驚掉的嘴巴合上,激動得跳腳道:
“這還不激動?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她可是……,豈會動凡心?”
雲霄也對王芸曦數落道:
“這種餿主意也虧你想得出來,若是被她知道我們有這個想法,我們就等著轉世投胎吧!”
瓊宵認同的點頭道:
“對啊,別人是什麽地位?怎麽可能向我們一樣傻,被你騙上了賊船。”
“你這種想法很危險,別人會覺得你這是在褻瀆聖人,是大不敬之罪。”碧霄神色鄭重的提醒道。
王芸曦見所有人都覺得她異想天開,有些委屈道:
“我只是這麽一想,又沒說非要這麽做。而且,”她有些不服氣道:“我看她對哥哥的態度,也不是一點兒機會都沒有。”
金靈聖母搖頭道:
“聖人傲立萬古,眼看過去未來,一念便能體念萬世輪回,他們或許因為存在太久,而會對一件新鮮事情感興趣,但他們是不會永遠感興趣的,冷看眾生,以萬物為芻狗,才是他們的常態。”
王芸曦失望道:“這麽說是沒有機會咯?”
金靈聖母:“絕對沒有!”
王芸曦想了想,道:“不管有沒有機會,以後但凡她來了,我們就多幫哥哥創造點條件,讓她和哥哥多多相處,多在她耳邊說說哥哥的優點,反正也沒壞處。”
金靈聖母道:
“只要你別對她說道侶的事情,其它隨便你。”
反正她也想要交好女媧,因此並不反對。
王芸曦見四位師姐同意了,頓時又高興了起來。
她沒有太過糾結此事,突然一臉神秘的對金靈聖母和三宵說道:
“你們知道嗎?之前說的六根清淨竹,後院好像有一大片。”
吧嗒!
只聽一陣下巴掉在地上的聲音。
……
女媧跟王嶼墨學了笛子還有古箏兩種樂器,又學會了幾首曲子,便跟王嶼墨告辭,急衝衝來到火雲洞。
火雲洞中,人族氣運充沛如霧,浩大如煙,各種異象升騰,大道道音梵響,一副洞天福地景象。
天皇伏羲與地皇神農氏,人皇軒轅氏正在喝酒交談,
打發著悠悠歲月。 “唉,每天呆在這裡,這種日子太難過了!”神農氏一臉苦悶之色:“早知道成聖後會被束縛在這裡,我當初還不如轉世投胎算了,好歹也能體驗到人間百態!”
軒轅氏感歎道:
“雖然我們能夠不死不滅,可卻也失去了自由,這一得一失,還真不好選擇。”
伏羲醉眼迷蒙道:
“幸好有神農皇弟煉製的美酒度日,不然這日子就越發的清苦了!”
說話間,女媧走了進來。
伏羲看見女媧,不由大喜過望:
“妹妹你來看我了。”
神農氏,軒轅氏起身對女媧見禮:“見過女媧聖人。”
女媧還禮道:“見過兩位陛下。”
伏羲看見女媧手上拿著的古箏,驚訝道:“咦,這是什麽東西,竟然和我的瑤琴有幾分相似,難道也是一種琴嗎?”
女媧獻寶似的把古箏放在桌子上,點頭道:
“這確實是一種琴,”
她又掏出笛子,“還有這根笛子,也是一種樂器。這兩種樂器都能夠演奏出非常動人的旋律,而且比起你發明的瑤琴的音律,還要變化多端,悅耳動聽喲!”
這兩件琴是女媧來的時候自己製作的。
伏羲搖頭道:
“這世上, 怎麽可能有比瑤琴還要悅耳動聽的樂器!”
女媧知道哥哥在音律方面驕傲得很,一直以為整個洪荒沒有誰的琴技能夠超越他。
以前女媧也這麽認為,不過現在她的想法改變了,她覺得,王嶼墨才是真正的琴皇。
“你別不信,我已經學會了這兩件樂器的演奏方法,而且還學了幾首天籟神曲,等演奏給你聽了後,你就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呵呵!”伏羲不以為然。
“哼,等會兒別驚掉了下巴!”
“呵呵!”
女媧把古箏鋪好,微閉雙目,調整好呼吸後,便開始了演奏。
她彈的是《一生所愛》。
雖然琴技遠不如王嶼墨,動作也有些生澀,不過女媧卻也能完整的把整首曲子演繹出來,沒有出現旋律錯誤的情況。
伏羲本來一臉不以為然的神色,然而,他在聽見古箏特有的琴聲後,一下子就呆住了。
瑤琴音色低沉,給人清冷亙古之感。
可古箏時而清亮、時而蒼涼、時而的幽咽、時而的委婉,竟然能表達出各種不同的美感。
這是與瑤琴完全不同的享受。
伏羲好似看見了另一片新的天地。
一個聲音在他心中響起:原來音律還能這樣!
相比古箏的天籟音色,伏羲對女媧的演奏就有些不以為然了。
他能感覺出,這首曲子非常動聽,哀婉纏綿,淒美如訴。
只可惜,在女媧的演奏下,簡直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