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送走了首長,對視一眼,都松了一口氣。
“首長很忙啊。”陳澤隨口說道。
“不是很忙,是非常忙!忙的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全靠源石支撐。”王文瀚道。
陳澤和徐道長也都明白,現在這個時期,首長的事務堆積如山。
能夠一連兩次抽出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給他們,已經是足夠重視鎖龍井之事了。
“徐道長,你剛剛所說的三官大帝之事,是真的假的?我怎麽從來沒聽過?”陳澤道。
“當然是真的。而且不僅如此,大禹還曾是道教文化的祖師。”
“什麽?道教的祖師不是道德天尊嗎?”
“哈哈哈,道教的祖師爺是張道陵和范長生,他們創立了天師道教。”徐道長淡淡笑道。
“等等,等等,我有點亂,這什麽一會祖師,一會祖師爺的,大禹到底和你們道教有沒有關系?”王文瀚頓時打斷道。
“我不是說了嗎,大禹就是道教文化的祖師,但是不是道教的祖師。知道什麽意思嗎?”
陳澤和王文瀚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不知道!
“提到大禹,就不得不提羌族,他們崇拜大禹,大禹被奉為山川的神主。其後,道教起源於巴蜀,吸收了古老的羌族宗教信仰,道教文化與羌族文化相互交融,大禹又被奉為道教文化的祖師。”徐道長道。
“原來還有這麽一段故事。”王文瀚點頭道。
“徐道長你講的這是歷史吧?”
徐道長點點頭。
“我們現在說的是神話啊。”陳澤提醒道。
“神話也是歷史的一部分。”
“這種事情,你兒子都知道,你這個做老子的竟然不懂。”
“......”
“陳兄你有兒子?”
“乾的,乾的!”
“莫不是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仙胎?”
“沒錯,就是他。”
“有機會見見他。”
“老王你有孩子啊?”
“對啊。”
“女孩嗎?”
“你想幹嘛?”
“我兒子.....”
“滾。”
“......”
“......”
徐道長好笑的跟在陳澤和王文瀚身後,聽著二人說話。
自從他解釋了大禹和道教直接的淵源之後,他們三人便出了會客廳,王文瀚還要去準備一些東西,然後他們就要出發前往各地鎖龍井探索了。
“我兒子天資卓越,三個月就能跑能言,將來肯定是國之棟梁,未來之星!”
“而且拜師徐道長,還有我這個爸爸,你想想,他將來能差的了嗎?”
王文瀚仔細想了想,確實,無論是哪個孩子有這麽兩個人教導,就算是頭豬,也能起飛。
“老王,咱閨女幾歲了?”
“三歲。”王文瀚黑著臉。
“女大三抱金磚啊!好!什麽時候讓我見見咱閨女。”
“我跟你講陳澤,你打我的注意可以,但是不能打我閨女的注意!”
“我打你注意幹嘛?你還想嫁給我兒子?”
“滾!”
“......”
最後陳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給周青南發了條消息。
“兒砸!我給你定了個親。”
“乾爹等會。”
周青南簡直是秒回。
遠在軍營的周青南邁著小短腿跑到陳將軍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
周青南推開門後,疑惑道:“陳伯伯,定了個親是什麽意思?”
“什麽定了個親?”
“我乾爹說的,說給我定了個親。”
“哈哈,定親啊,就是你乾爹給你找了個媳婦。”
“什麽!”周青南大驚失色。
五分鍾之後,周青南回復了。
“???”
陳澤看到後也是一腦門問號。
“問什麽?”
“乾爹我還小,整日背書寫字已經很累了,定親什麽的我把握不住,乾爹替我吧。”
“???”陳澤。
你可真是爸爸的好大兒。
我替你什麽我替你。
老王的女兒才三歲!
我比人家大二十歲呢!
哎?
不對啊。
我們現在進入修士時代了。
隨著修為的增長,壽元也不斷增多,動輒就能活個幾千上萬歲的。
二十歲的差距貌似也不是什麽問題。
“我就是為了考驗一下你的心性如何,不錯,小小年紀定力不俗!乾爹到時候給你帶禮物回去。”
“謝謝乾爹!”
陳澤又關心了幾句周青南,便結束了這次聊天。
次日大早,王司長便敲響了徐道長的門。
“徐道長,咱們兩人一起,先去中州鎖龍井探查一番。”王文瀚道。
“陳澤呢?”
“讓他去青州,他自己單獨行動就行。”
說完,王文瀚轉身就要走,又停下說道:“對了徐道長,你通知陳澤一聲。”
“王司長怎麽不自己說?”
“我不想見他!”
王文瀚哼哼唧唧的走了。
徐道長莞爾一笑,隨即走到陳澤門前,敲了敲門。
得到陳澤的應聲,徐道長進門後,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陳澤。
“那你和王司長在一起小心一點。畢竟你們兩個萬一出個什麽事,我可不好向周青南交代。”陳澤摸了摸下巴。
一個乾兒子的師傅,一個乾兒子未來老丈人。
這兩在一起要是嗝屁了,那周青南不得哭死?
徐道長走了,他準備和王司長一起前往中州鎖龍井,二人是中午走的,甚至招呼都沒打一聲。
氣的陳澤直咬牙。
好你個王文瀚,我不就是惦記一下你家閨女嗎?
至於嗎你,真小氣!
我三個月大的仙胎兒子給你做女婿你還不願意!
早晚有你後悔的一天。
咱走著瞧!
走吧走吧,你們走,我也走。
陳澤氣呼呼的出了京城,感謝完開車送他出城的戰士後,踏空而起,朝著青州方向飛去。
這一次回到青州,陳澤並沒有歸家,畢竟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此時回家也待不了多久。
還不如事情解決之後再回家。
直接朝著青州的州城,魯城而去。
作為青州的州城,魯城的建設顯然是重中之重,對比京城之地也不遜色。
到了城門口,自然有人等候多時了。
上頭已經下發了文件。
守城的戰士見到陳澤的身份證之後,有專人接待陳澤。
寬廣,裝修略顯空曠的會客廳內。
青州的州長抽出了時間,接見陳澤。
“陳澤啊,你是咱土生土長的青州人對吧。”李愛民州長笑道。
“是啊。”陳澤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他被李州長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搞懵了,這是什麽意思?
“嗯。”李愛民沉吟道:“那陳澤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州長,您這話是什麽意思?”陳澤撓了撓頭。
暗想一番,自己沒有做過什麽虧待青州老家的地方啊。
“你看當初你歸家,一路上給了那麽多的《金烏天照決》拓本,唯獨咱青州,你給的最少,你這不是厚此薄彼嘛。”李州長板著個臉。
陳澤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事。
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當時因為歸家心切,青州許多地方他也是草草而過,《金烏天照決》自然是給出去的不如其他地方多。
想到這裡,陳澤拿出十幾道《金烏天照決》的拓本,這是他手上剩余的所有拓本了。
“李州長,我這裡還有一些,您看看咱還需要嗎?”陳澤笑道。
“叫什麽李州長,生分了不是,你要是不嫌棄,叫李大哥就行。”李州長頓時眉開眼笑。
需要嗎?
當然需要了。
功法本身好說,很容易便記下,也不需要看拓本,但是要快速入門修行,就必須觀想拓本後面的金烏圖。
這不是難為人嗎?
整個青州《金烏天照決》的拓本就三本,好多人排不上號,被逼的抓隻雞按上個假腿,就當是金烏來觀想了。
“我還是叫李伯伯吧。”陳澤汗顏。
這李州長看似三十來歲的樣子,但其實已經五十多歲了。
只是因為有神曦三層的修為才導致面貌變的年輕了。
“叫什麽伯伯,都給我叫老了,叫叔吧。”李愛民道。
“這...不太好吧。”
“沒什麽不好的,咱倆各論各的。”
“好的,李叔叔。”
“這就對了。走,跟叔兒吃飯去。”
酒席上,菜肴也都是真的山珍海味。
話說那隻兩米多的大龍蝦,著實令陳澤大開了眼界。
“李叔叔,這龍蝦是真的大啊。”陳澤吃的滿嘴流油。
“前幾天清島那裡漲潮,退潮後,留下一地的大龍蝦,他們挑了隻大個的送了過來,也是巧了,龍蝦今天到的,你也是今天到的。”李愛民道。
“那我有口福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李愛民放下酒杯,嘖嘖嘴道:“小澤啊,叔兒求個你事唄?”
額....
叔,您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我這過來處理鎖龍井的事情啊,鎖龍井還沒見到呢。
吐槽歸吐槽,話上陳澤肯定不會這麽說的。
“李叔叔您說。”陳澤擦了擦嘴,咽下口中的食物。
得。
看來這頓飯還真不是白吃的,叔也不能白叫了。
“也不是什麽大事。”李愛民沉吟著,好像還有點不好意思,“你現在修為比我們都高不少,你看你抽空啊,給我們下邊的人講講修行如何啊?”
“這個沒問題,不過李叔叔啊,我肯定要處理完了上面交代的事情,才能有時間。”陳澤頓時答應下來。
“當然了,你就算現在想要給我們講,我也不能答應啊。”李愛民大笑,舉杯敬酒。
這一頓飯倒是賓主盡歡。
吃完飯,陳澤是一刻也不想耽擱,拒絕了李愛民讓他休息一天的邀請,這就要去青州的鎖龍井探查一番。
李愛民也只能派人帶領陳澤前去了。
送走了陳澤之後,李愛民哼著小曲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拿起桌子上的座機電話,就打了出去。
“我說老張啊,前幾天我跟你商量的事, 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電話一接通,李愛民就搶先開口。
“老李,不是我不答應你,關鍵是你要的也太多了。我們徐州攏共也就三百來件寶器,你張口就要一半,我答應你,下面的人也不會答應。”
“那這樣,我再多出兩本《金烏天照決》拓本。怎麽樣?能不能辦,你給句痛快話!”
“.......”
“說話啊你!”
“他娘的,答應了!”老張咬牙。
“哈哈哈,那就這麽說定了啊,趕明兒我就派人去你那取去。”李愛民笑著掛斷了電話。
徐州那頭的老張掛斷了電話,越想越不對勁。
這青州的李愛民可不是個大方的主。
突然一拍額頭。
糟糕,上了這老小子的當了!
那陳澤就是青州的人,他想要多少《金烏天照決》的拓本,不就有多少?
而且聽說最近陳澤他們幫助全國各地處理鎖龍井一事,保不齊現在陳澤就到了魯城。
想要打電話回去反悔,又拉不下這個臉。
老張氣得牙癢癢,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突然叫來了秘書。
“你去,上報京城,就說我們這邊鎖龍井很嚴重,點名要陳澤過來。”
“???”秘書一臉疑惑。
我們這裡鎖龍井屁大點事,就隨便冒了點水,照片前幾天才剛發過去。
“看什麽看,就說鎖龍井突然爆發不行?快點去!”
“是。”秘書一頭霧水的走了,按照自己領導的話開始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