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黑,小李送來了飯菜,陳澤開的門。
“我也不知道你們吃不吃飯,但還是送來了,沒什麽好東西,別嫌棄就行。”小李遞過來一碗菜,一大盒米飯。
菜是普通的白菜燉粉條,冒著熱氣,還有幾塊豆腐。
“謝謝了,好久沒吃到熱乎菜,還挺想的。”陳澤接過來笑道。
“對了,還有一壺熱水,中午的時候走得匆忙,忘記給你了。”小李有把放到一旁的水壺幫忙提進去。
小李走後,王令之看著飯菜不語。
“怕有毒?”
“哼。”
陳澤也不說話,拿起筷子就吃。
明顯的大鍋菜,沒有什麽特點。
“可惜了,沒放點蒜末,白菜粉條要放蒜末才好吃。”陳澤惋惜道。
事實證明王令之想多了,飯菜和熱水裡都沒有毒。
吃完收拾好後,陳澤做到王令之身邊,面色猶豫。
“王哥啊,哥哥求你件事唄。”陳澤乾咳一聲,說道。
王令之翻了個白眼,小嘴一張,道:“有屁就放。”
這小屁孩,人不大脾氣不小!
不過陳澤沒往心裡去,他明白王令之是擔心自己。
“那個.....”陳澤撓了撓頭,取出短刃,照寶鏡,還有一方手帕,猶豫道:“我把這些還給你,你給我換個功法怎麽樣?不用太好的,一般的就行。”
“送給那些凡人修煉?”王令之看著陳澤。
陳澤點點頭,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們不會在這裡留著,走了之後,我想給他們一點自保之力,最少到時候面對天外之人的時候,能反抗,面對機緣,也能有機會。”
《先天一炁呼吸法》需要一口先天之氣才能入門,陳澤想傳授都沒法傳授。
自己體內的先天之氣都不知道哪來的。
“不換。”王令之搖頭,“我手上的功法哪怕我看不上眼,也都不是凡物,給了他們反而對他們有害無益。”
“再者說,功法是根本,我是元初仙門門主之子,哪怕至於你手傳出,也是代表了元初仙門,你懂不懂什麽意思?”
陳澤當然懂,這也是他猶豫的原因,並不是心疼寶貝,這寶貝左手給了王令之,自己右手就再借回來用了。
“就沒有非元初仙門的傳承功法?”陳澤不甘心。
王令之依舊搖頭。
“那用這個換!”陳澤咬咬牙,取出五色大地精魄,道:“這總可以換我一門了吧!”
王令之看著五色大地精魄,驚訝的挑了挑眉,道:“你認真的?”
陳澤嚴肅的點點頭。
“行,換了。”王令之小手一抬,將五色大地精魄收起來,取出一面金紙,遞給陳澤,道:“這是《金烏天照訣》,修行到深處如同煌煌大日,焚江煮海不在話下,層次很高,是相當好的修行法門了,價值雖然比五色大地精魄差,但此時此刻,算是最好的交換了。”
陳澤接過金紙,金紙上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文字,文字發著光,在扭動,好像活物。金紙背面一隻金烏展翅昂首,栩栩如生,紙上的金烏好像察覺到有人看它,如同活物一般想要衝出金紙。
“戾~”
陳澤腦海好似一隻金烏振翅長鳴。
“這是什麽?”陳澤驅散腦海中的金烏,問道。
“修煉《金烏天照決》需要觀想金烏,不然難能入門,就算入門也事倍功半,威能大大減小。
”王令之淡淡開口。 “一次性的?”陳澤翻看手中金紙,他還想多給人傳授。
“當然不是,我給你的是原本,你可以用玉符拓印,不過拓本最多也就擁有原本七成神韻。”王令之淡淡說道。
“七成神韻嗎?也夠了。”陳澤看著金紙上的金烏。
修行《金烏天照訣》需要觀想金烏才行,陳澤能夠明白,就如同《先天一炁呼吸法》一樣,需要體內一口先天之氣才能修行。
“拿幾塊玉符唄。”陳澤笑嘻嘻的說道。
王令之這次沒有講條件,拿出十幾塊玉符遞給陳澤。
玉符磚頭大小,三四厘米厚,通體溫潤,淡青色。
玉符的作用很多,布陣,煉器,拓印功法等等,也有好壞之分。
王令之給陳澤玉符,無疑都是上品,價值不菲。
拓印也很簡單,金紙和玉符接觸,震動元氣半晌,便能拓印完畢。
玉符內蘊含天地精氣,只要天地精氣不散,拓印便能長存。
拓印完畢之後,陳澤看了看玉符上的金烏影像,確實比金紙上的影像差了不止一籌,但也很不錯了。
接著陳澤拿著短刃,對照金紙上的功法文字,逐字逐句的翻譯然後刻錄到玉符上。
遇到不太懂的地方,陳澤也會詢問王令之。
《金烏天照訣》是陳澤接觸到的第二門功法,他也想要觸類旁通。
整個夜晚,沒有人來打擾陳澤二人。
一晚上陳澤都在刻錄功法,盡量用常人能夠看懂的方式刻錄下來。
雖然一晚沒睡,但陳澤和王令之二人依舊神采奕奕。
陳澤精神很好,刻錄《金烏天照決》對他幫助很大,《先天一炁呼吸法》的領悟有了些許進展。
陳澤帶著王令之早早的來到劉居言辦公室,辦公室門前有幾個人守著,都是一些領導的秘書,他們告知陳澤,劉居言在裡面開會。
小李沒在,陳澤心想小李大概率也在裡面一同開會。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辦公室門被打開,不少人看到陳澤微微一愣,然後笑著點頭,好奇的打量陳澤。
不過這些人終究是領導,看了幾眼陳澤,並沒有說什麽,而是領著秘書走了。
“陳澤來了?快進來,剛剛開會,等久了吧?”劉居言也看到了門外的陳澤,招手笑道。
雖是早上,但此時的劉居言面容比昨日憔悴許多,黑眼圈很重。
他喝了一口茶水提神。
陳澤領著王令之進入辦公室,和昨天一樣,小李很識趣的倒完水,關好門便出去等著。
“沒有,我也是剛到。”陳澤笑道,“我來是向您辭行的,我們準備今天走了。”
“這就對了。”劉居言不過四十多歲,卻生了白發,笑起來眼角出現許多皺紋,很和藹,他又說道:“年輕人,就應該多走走多看看,尤其是你,待在我們柳泉市浪費了。”
“我空有一身本事,也沒有給你們帶來什麽實質性的幫助,心裡很愧疚。”陳澤取出《金烏天照決》的拓本,放到桌子上推過去,說道:“昨晚想了半天,這個東西,也許能給柳泉市的帶來幫助,也算是我的心意。”
“你給我們帶來的信息,就是對我們柳泉市最大的幫助了。”劉居言大笑,不過還是接過玉符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