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之這話陳澤聽懂了,就和他扯著元初仙門做大旗一樣。
我現在回去收回功法,還來得及....吧?
“那說的那些還遠,我暫時顧忌不到那些。”陳澤心一橫,怕個錘子,因果都加我身又如何?
大不了回家接上父母,找個地方躲起來修煉。
光腳不怕穿鞋的。
“這樣,你我二人同他們去水府,回來之後,我們日夜兼程,用自身元氣加持手帕,速度肯定比現在快幾倍,這樣也不耽誤。怎麽樣?”王令之眨眨眼睛道。
陳澤還在猶豫,王令之就拍板了,“婆婆媽媽的幹嘛,就這麽定了。”
說完,王令之轉身離去,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小小陳澤還想逃出我的手心?
哼!
“我與陳師兄商量好了,不過要先立下大道契約才行。”王令之背負小手,走到石桌面前。
陳澤跟在後面點點頭,面色平靜。
既然答應了王令之,陳澤便不會反悔。
只是回去的時候,要費些力氣了。
王令之也神曦二層了,到時候他可要多出點力,一天24小時,讓他乾15個小時的活,不過分吧?
“哈哈,當然可以,那我們現在就立下大道契約。”
羽化仙大笑,神情滿意,大手一揮收起桌椅,開始立大道契約。
大道契約的內容自然是羽化仙對水府之地沒有隱瞞,水府內收獲各憑本事,但無論水府內外都不可相互算計,不可透露消息等等。
陳澤和王令之對大道契約的內容都很滿意。
四人都各自逼出血液落入大道契約內,大道契約分化四道金光,落入四人眉心消失。
自此大道契約成立,如有違背,天罰地判。
陳澤第一次簽到大道契約,還很好奇,仔細的感應一番,除了能感受到體內有大道契約的存在,其他沒有絲毫束縛。
心裡微微一動,想要剁了羽化天再嘗嘗味道,頓時感覺一股莫名之力自虛空而來,好似陳澤真的要出手,就會被虛空碾碎。
完了!
這以後豈不是吃不到蛟肉?
陳澤心疼之間,一股信息在腦海炸開,原來是大道契約,在他們出了水府之後,有十天的限制期限。
他們簽訂的,並不是永久性的大道契約。
出了水府等十天這道大道契約才消散?
這就很人性了啊!
陳澤喜笑顏開。
“陳兄,可是對大道契約有何不滿之處?我們還可以修改。”
羽化仙見陳澤簽訂了大道契約之後,一會皺眉一會舒展,還以為陳澤對大道契約內容有不滿意之處。
“啊,沒有沒有,就是這出來還有十天的限制,是不是有點長了?”陳澤搖了搖頭,視線止不住的在羽化仙和羽化天身上徘徊。
羽化天臉色發黑,哼了一聲:“怎麽,你想出了水府就對我們出手不成?”
“哪能啊。”陳澤嘿嘿一笑,道:“沒什麽大問題,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沒問題就好,我們這就出發!”羽化仙笑著點頭。
羽化仙二人踏空而行,陳澤和王令之站在手帕上跟隨。
“小子,你說羽化仙的味道,是不是比羽化天要好很多?”陳澤小聲嘀咕。
“我勸你收起心思。不過羽化仙好歹是真龍候選,肉質肯定更好啊。”王令之翻了白眼,想了想補充道。
陳澤很是認同的點點頭。
可惜。
能看不能吃。
陳澤有意加快速度,消耗體內元氣,令手帕的飛行越來越快。
本來四天的路程,他們飛了不到三天,整整節約了小半時間。
值得一提的是,陳澤不過加快速度不到半天,羽化仙就高聲呼喊,頂不住了。
我們龍屬是天生會飛,但也不是牲口,我們飛行也是消耗元氣好不。
前面陳澤猛然加速,羽化仙還風度翩翩,跟著加速,談笑風生。
時間久了,白皙的面龐更白了。
照著情形,還沒到水府,就會被累死。
這陳澤是真不當人!不斷的提速。
手帕承載四人還是沒有問題。
除了王令之外,陳澤三人輪流操控手帕,加持元氣,日夜兼程。
當然羽化仙二人是在陳澤的心神默許下,也就只能加持個元氣,連方向都需要陳澤操控。
水域遙遙在望時,羽化仙二人長出一口氣。
看向陳澤的目光有些變化,陳澤屬實沒把他們倆當外人,使喚起來太他媽順手了。
一天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們二人加持元氣,令手帕飛的更快。
陳澤美曰其名要操縱手帕方向,消耗心神。
方向還需要操控嗎?
直線飛啊!
水域近在眼前,羽化仙兄弟二人松了口氣。
總算是到了。
羽化仙二人盤坐在手帕上,恢復這兩日消耗的元氣。
一時間天地精氣湧動。
陳澤體內元氣很充沛,消耗並不大。
但是見到如此多的天地精氣湧動,本著不浪費的原則,也跟著一起修煉。
半個小時之後,手帕停在了水域深處,離著陳澤與羽化天大戰之地還有些距離。
“那邊。”恢復過來的羽化天指引方向。
很快,四人到達了地方。
陳澤收起手帕,四人全部扎進水域之中,水花飛濺。
陳澤和王令之二人有靈光護體,短時間內在水中也無妨。
羽化仙二人更不用擔心,水裡就是他們的主場,有天然優勢。
要不是簽訂了大道契約,陳澤還真不敢跟著他們來。
羽化天在前面帶路。
隨著一行人越潛越深。
當日陳澤下水忙著追殺羽化天,也沒有仔細打量,此時再看,水域內除了偶爾能見到幾條遊魚,並沒有什麽特別。
隨著下潛,四周水域已經一片漆黑。
遊魚都看不到,下方依舊是漆黑一片,看不到水底。
這已經下潛上千米深,四周水壓恐怖,陳澤身上的靈光都被壓製的附在體表,有些胸悶之感。
饒是陳澤都是如此,更別提才神曦二層的王令之。
不一會王令之有些堅持不住了,靠近陳澤,一把抓住陳澤的胳膊,只見他脖頸見的項鏈毫光一閃,一道圓形屏障將二人包裹。
頓時水壓盡散,屏障將水隔開,出現空氣。
陳澤看的眼熱,他甚至後悔下水探索水府了。
還不如探索一下小屁孩的肚兜。
“別打它的注意,這是我爹給我護身的寶貝。”王令之開口,陳澤一撅屁股,王令之就知道陳澤什麽意思。
“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陳澤老臉一紅,老是壓榨小屁孩也不好,畢竟他也是個成年人,還是大學生,受過高等教育的,還是要臉。
這小屁孩都有肚兜了,一個護身項鏈借給我用用不行嘛?
我可是你親大哥,親大哥還沒有個護身寶物呢。
陳澤心中一動,暗想此次水府之行,也不知能不能找個護身的寶貝。
思索間,已經到達了水底。
水底反而不像水域深處那樣一片漆黑,淤泥裡有水草搖曳,發出淡淡青光。
眾人都不是凡俗,借著一點光輝便能看清水底的情形。
終究是境界太低,還做不到夜中視物。
陳澤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看到水府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