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
“亮出你的兵器!”程宗澤道。
“不需要。”
陳澤輕輕搖了搖頭,“對付你,一招就夠了。”
“狂妄!”
程宗澤臉色漲紅,周身氣機爆發至巔峰,刀芒璀璨,一招刀法神通對著陳澤斬來。
這一刀似乎有開天之威勢。
“你根本不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
陳澤淡淡道。
他靜靜站在程宗澤對面,似有星光流轉,一拳揮出,就將劈落的刀芒打散。
“不可能!”
程宗澤驚呼,這一擊他可是用了宗門傳承神通,竟然被對方一拳打散了。
這真的是神曦六層?
看到對方拳頭是的星光,程宗澤心思急轉。
“你是星辰宗的?!”
“不是。”陳澤搖了搖頭。
“藏頭露尾,除了星辰宗出來的人,寰宇間還有誰能如此自如的掌控星辰之力?”
“大勢力出來的天驕弟子,眼力如此低下嗎?”
陳澤歎息一口氣,邁步而出。
風聲呼嘯,眨眼睛陳澤就到了程宗澤面前。
“看拳!”
“砰!”
陳澤一拳將程宗澤打落到地面,留下一道坑洞。
地面塵土飛揚,土石飛濺。
程宗澤怒吼一聲,披頭散發的持刀飛出。
“再吃我一拳!”
“砰!”
接過還是一樣,程宗澤又一次被陳澤飽含星光之力的一拳打落。
地面再次多了一個坑洞。
“程師兄!”
“師兄!”
原始天宗的三名弟子驚呼,腳步移動。
“咳咳,我勸你們不要動手!”陳泡泡乾咳一聲,神曦六層的氣機將三人籠罩。
三人頓時止住腳步,面色發白。
他也驚訝的看著陳澤一拳一拳的將程宗澤打落。
陳澤真的是越來越恐怖了。
程宗澤的境界陳泡泡還是能感受到的,不過陳泡泡仗著自己是神話生物的底蘊,肯定不會怕了程宗澤,但是自己想贏,也會付出點代價。
但此時程宗澤是什麽下場?
陳泡泡心裡發緊。
本以為他突破到神曦六層之後,能夠與陳澤掰掰手腕。
但是看這樣子,自己真要是和陳澤打,估計能被陳澤做成全魚宴。
程宗澤已經被打懵了,他不敢置信有人能在同境界如此碾壓他。
同境界自己做不到無敵他知道,但是對方這麽強,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我不信!”
程宗澤全身都在發光,爆發了十二成的力量。
修士到了神曦六層,已經可以將神曦收發自如,不像是之前,只要一運轉元力就會爆發靈光。
現在,程宗澤卻爆發靈光了。
長刀璀璨,程宗澤將自己的畢生所學都凝聚在這一刀之上。
不求能擊敗對方,隻想著這一刀能給對方帶來一點壓力,不至於一拳將自己打落。
然後程宗澤失望了。
陳澤只是輕笑著,拳頭上的星光更加璀璨,甚至隱隱有風雷之音。
“砰!”
依舊是一拳。
程宗澤被打落,這次砸出的坑洞更加大。
四周樹木都有斷裂。
塵埃落定之後,程宗澤呆呆的躺在坑底,握住長刀的手已經松懈。
眼神渙散,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嘴裡無意識的念叨。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絕對不是神曦六層,哪有這麽強的神曦六層!?”
陳澤有些無趣,本來想過來找人出出氣的。
沒想到對方這麽不禁打。
三拳就打懵了。
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沒意思,走了。”陳澤對著陳泡泡招了招手。
陳泡泡乖乖的來到陳澤身邊,臨走只是,還哼唧道:“你們幾個給我記住了,不要再在我們家附近晃悠,不然見一次打你們一次!”
說完,二人就要轉身離去。
“你到底是誰!”程宗澤掙扎的坐起來,對著陳澤的背影大叫。
然而回應程宗澤的只是呼嘯而過的風聲。
二人已經披著星光離去,轉眼間消失不見。
“師兄,師兄你沒事吧!”
“有沒有受傷?”
原始天宗其他三名弟子圍了上來,將程宗澤攙扶起。
程宗澤沒有反抗,他神色不甘的看著陳澤離去的方向。
對方,甚至連名諱都不屑提及。
好似他沒有資格知道一般。
程宗澤苦笑一聲,終於明白了那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意思。
本來自己突破到神曦六層,已經是氣運加身,天命所終,注定要崛起。
沒想到現實給了他重重一擊。
“師兄,你也別氣餒,說不定對方是某個老怪呢!師兄不敵對方情有可原啊。”
程宗澤默默搖頭,對方身上極為年輕的歲月氣息做不了假。
肯定不是某個老怪自斬。
可越是這樣,程宗澤越接受不了。
同代之人真有強到這個程度的嗎?
恐怖宗門裡那些長老的真傳弟子都不如對方吧!
“對啊師兄,我反正沒見過這麽強的神曦六層,他肯定隱藏修為了。”
“那對方隱藏修為過來打我一頓為了什麽?就是為了給那條白鯉魚出口氣?”程宗澤反問道。
三人頓時啞口無言。
“說不定他就是閑的沒事乾....你們這麽看著我幹嘛?”
“不會說話就閉嘴!”
“好了。”程宗澤擺了擺手,重新握住長刀,“不就是敗了嗎?我又不是沒敗過!以後努力修煉,下次見了,贏回來便是。”
“對對對,以師兄的天資,肯定能超越對方的!”
“到時候也讓他嘗嘗被碾壓的感覺。”
“閉嘴。”
“???”
程宗澤沉默不語。
他也不只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超過對方?
呵呵。
不可能的。
“師兄,剛剛我就想說了,我在對方身上,似乎感受到了咱們原始天宗弟子令牌的波動。”
“你也感應到了?我還以為我感應錯了呢。”
眾人紛紛拿出自己的弟子令牌,確實能感應到幾道同門弟子的氣息在遠離。
方向,也正是陳澤離去的方向。
“你們以為我沒有感應到嗎?感應到了又怎麽樣?你去質問他?”
“走吧,我們離開此地,再沒有把握之前,不要想著回來了。”
程宗澤說完,帶著三位師弟頭也不回離開了。
路上,陳泡泡不時瞥著陳澤,陳澤看過來的時候,陳泡泡又連忙扭頭,裝作一副無事的樣子。
一連幾次,陳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要幹嘛?有事就說。”
“額...那個....你怎麽這麽強了啊?”陳泡泡道。
“你什麽意思啊,我以前不強?你忘了我是怎麽把你抓回來的?”陳澤無語。
“什麽啊!當初是因為我單純,幾株靈藥就被你騙過來了!”陳泡泡咬牙,大眼睛瞪著陳澤。
咳咳。
怎麽能是騙呢?
我們當時是經過了友好協商!
陳澤老臉一紅,摸了摸陳泡泡的大腦袋,唏噓道:“我這麽強肯定是有理由的,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真的!?”陳泡泡頓時驚喜。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要聽話。”
“你放心,我陳泡泡別的不行,就是聽話。”陳泡泡魚鰭拍的胸口砰砰作響。
“呵,聽話就是找我爸告狀?”陳澤冷笑一聲。
“哎呀,我煉化了你給我的靈藥,現在藥勁上來了,有點暈。”
“演戲呢你?來來來,你再給我好好解釋解釋,朝聞道夕死可矣是什麽意思?”
“不行不行,真暈了真暈了,陳澤你托著我點,我要掉下去了。”
一路上,陳泡泡裝聾作啞的回到家,眼睛一翻,噗通一聲落到了水塘裡。
陳澤翻了個白眼,這裝瘋賣傻的本事,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果然,孩子就是應該少玩手機!
手機玩多了有什麽好的?
都不好騙了!
陳澤剛進家門,就見到父母房間的燈光關閉,心裡微微一暖。
桌子上還有溫熱的飯菜,陳澤簡單的吃了幾口,便回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