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聞言尷尬的收起照寶鏡,還以為是寶物化形呢。
沒想到真是條活龍。
神話映照現實。
會說話,還會飛。
要是騎白龍,是不是比坐手帕好得多?
會飛?
陳澤暗中感應,白蛟給他的感覺,修為還沒有他高。
“是不是要到神曦六層或者靈源境才能飛?”陳澤低聲問道。
“龍嘛,哪怕只是個小蛟龍,自然有神異。飛天入水是天生的本能。”王令之解釋。
陳澤點點頭。
高等生物?
“爾等何處來?”蛟龍語氣平淡。
他沒有出手,看出二人不凡。
“哼!”王令之背負小手,一頭長發披散,周身靈光環繞,神色冷淡:“吾乃元初仙門門主之子,小小白蛟還不覲見!”
陳澤挑了挑眉,小屁孩擺上架子了。
不錯嘛。
“笑話,元初仙門門主要是說這話我自當納頭便拜,你算什麽東西?讓吾來試試你的手段。”白蛟怒吼一身,身軀扭轉,一爪襲來。
陳澤冷眼直視,越過王令之,同樣一拳打出。
一爪一拳碰撞發出沉悶聲響。
白蛟在空中翻湧兩周,陳澤腳下後退三步。
好大的力氣!
陳澤心中吃驚,這邊是龍屬?
神話中的生物果然不同凡響,哪怕境界比他稍遜一籌,這力量已經很強了。
“不錯,但是還不夠看,如果只有這點本事,今日你們二人就留下吧。”白蛟開口如同雷音,聲音嗡鳴。
“白龍族的族長在我元初仙門都要戰戰栗栗,你一個血脈不曾蛻變的白蛟,竟然敢對我出手?”王令之冷喝,眉毛豎起,“今日我但凡少了一根寒毛,便讓你白龍一族陪葬!”
“小小年紀伶牙俐齒,同輩爭鋒,死傷不論,你元初仙門敢冒天下之大韙?”白蛟對王令之的威脅不以為意。
陳澤看了一眼王令之,見他臉色難看的輕微點頭,心中不由一沉。
看來今天必須要戰一場了。
陳澤面容不喜不悲,眼神戰意盎然。
“他說的沒錯,我就算真的被他打死,我爹明面上是不能出手。”王令之小聲咬牙,“有把握嗎?”
“問題不大。”陳澤點點頭,剛剛一人一龍試探了一擊,陳澤心裡有了底。
“你不用管我,給我狠狠的收拾他!”王令之語氣發狠,看不起自己可以,看不起元初仙門不行。
王令之手捏法印,口吐鮮血落在手帕上,手帕瞬間吸收王令之鮮血,頓時靈光大震。
一番操作下來,王令之神色萎靡。
“弄死他,把他的皮給我剝了!”
聽到自己來自元初仙門還敢出手,分明就是藐視我元初仙門。
真龍在門中都得乖乖盤著,你一條白蛟囂張什麽?
陳澤腳下手帕一震,竟然化作幾縷靈霧纏繞腿間,將他托在半空,絲毫不影響行動,甚至更加敏捷。
好寶貝!
再看王令之,水面旋渦不知何時已經消失,波浪滔滔。小屁孩腳踩一艘紙船,落在水面,冷眼看著白蛟。
這小屁孩身上寶貝是真不少。
“哦?讓你的下屬出戰?”白蛟語氣惡劣。
“廢話很多,今日便把你的舌頭拔下來,我吃過牛舌豬舌,還沒嘗過龍舌!”陳澤臉色發黑。
我是他大哥。
什麽下屬。
“放肆!”白蛟怒吼一聲,
頓覺被侮辱。拿他與牛豬並列! 一人一蛟龍在半空廝殺。
蛟龍怒吼連連,探爪間破空陣陣,爪牙鋒利無比,撕裂勁風。
陳澤也不虛,一招一式毫不拖泥帶水。
世道變了,自身安危是重中之重,陳澤這幾日他將自身學習的搏擊術在進行整合,逐漸要走出自己的道路。
不過此時還很稚嫩,不夠圓滿,正好用白蛟試招。
陳澤腳踩靈霧,一股股天地精氣被靈霧吸收,送入陳澤體內,呼吸法運轉,周身靈光爆發,襯托的他宛如神人。
白蛟騰雲駕霧,身形靈活無比。
和這種是神話中的生物對戰,陳澤隻覺血氣沸騰,越打越精神,眼眸精光四溢。
白蛟或咬或抓,在陳澤身上留下道道傷口,不過這絲毫不影響陳澤,元氣流轉將傷口封住。
有了手帕化作的靈霧加持,不斷往陳澤體內輸送天地精氣。
《先天一炁呼吸法》運轉之下,來多少天地精氣煉化多少,體內元氣消耗速度倒是減少一分。
聊勝於無罷了。
但生死搏殺,就是最細微的差距,往往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陳澤出手愈加凌厲,刀芒劈砍道白蛟身軀之上。
白蛟身上有鱗片蹦碎,痛呼連連,怒吼一聲一招神龍擺尾。
蛟龍已經有了龍的基本模樣,尾巴龍鰭好似閘刀,狠狠削來。
“來的好!”
陳澤暢快大呼,於白蛟對戰,可比前些日子對戰雪豹黑牛痛快的多。
眼看龍尾來勢洶洶,陳澤自然不會硬接,手中出現一把寶光流轉的短刃。
赫然是王令之的寶貝,當日用來收割雪豹皮毛,被陳澤留了下來。
“斷!”
陳澤怒吼一聲,體內元氣瘋狂朝著短刃內輸入。
短刃輕吟,半丈刀芒浮現。
“鏘!”
龍尾短刃撞擊,竟發出金石交鳴之聲。
火星迸發,龍尾被斬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嗷~”
白蛟發出痛呼。
“你該死!”
白蛟龍目充血,必殺之心大起。
“我還缺個坐騎,你若同意,可饒你不死。”陳澤橫刀立馬,冷笑出聲。
手中短刃好似一掛星河,爆發半丈長的刀芒。
白蛟不再說話,張口怒吼,一團寶血噴出,莫名之力將四方水域籠罩。
下方水域波浪滔天,好似海嘯。
浪濤十幾丈高。
一道水柱衝天而起,停在白蛟下方,穩穩托住白蛟。
“殺!”
白蛟動用秘法,身連水柱,獲得一方水域加持,氣息暴漲,隱隱壓過陳澤。
這還是白蛟境界底,如果境界再高點,整片無邊水域都能調動。
龍屬天生的本領,騰雲駕霧,呼風喚雨,招雷驅水。
有水的地方,就是他們的主場,白蛟不信在水裡陳澤還能敵過他。
一人一蛟再次爆發大戰。
陳澤手中短刃刀芒凌冽,戰意高昂,白蛟周身靈水覆蓋,竟也不懼刀芒鋒利。
陳澤沒學過刀法,但也知道兵器乃拳腳之延伸,短刃在手中,威力不可小覷,並且隨著戰鬥,陳澤一身所學在迅速蛻變,偶有心得的奇妙一刀,令白蛟防不勝防。
雖說有靈水保護,但是陳澤勢大力沉的一擊,也令白蛟身軀震蕩,好不難受。
不過百八十招,白蛟頓感無力,秘法持續時間要過去,而眼前的人類越戰越勇,刀法越來越巧妙,再不想辦法,今日說不定就被生劈活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