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抬頭看著星河,星河璀璨,一如既往,就如他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一般無二。
當時他還在想,星河裡是否隱藏著什麽寶貝,沒想到今日倒是有機會探索一下了。
“咳咳,好了,你們在這裡守著吧,我和陳兄上去。”李清芙乾咳一聲。
眾人紛紛應是,留守在此地一直沒走的元初仙門弟子目光古怪的看著陳澤。
暗道此人說的倒是非常唬人。
還落入時間碎片?
那還能活著出來?
有人詢問跟隨李清芙出去的同門,打聽陳澤的事情。
陳澤對於這些自然不知曉,也不在乎,他架起元氣,托著李清芙朝著星河飛去。
在外,塵緣寺碧瓦消失,只有幾根空蕩蕩的房梁,而裡面抬頭看,卻是高不見頂的黑暗星空。
越是接近,陳澤感覺自己越是渺小。
星河逐漸變大,他們好像邁入了神秘的陣法之中,速度變得飛快,體會到一步邁出便是天邊的感覺。
陳澤低頭一看,腳下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東西。
滿天星辰不斷放大,佔據視線,甚至隱隱感受到星河之上,一道詭異的視線注視著自己。
陳澤心中一動,這視線,莫不是菩薩金身的視線?
菩薩金身是活的?!
陳澤帶著李清芙落在一顆光禿禿的星辰之上。
這顆星辰不大,陳澤估計,也就只有千米的直徑。
說是星辰,不如說是一顆大號隕石。
“可知道他們在哪裡?”陳澤看了一圈星海,對著李清芙詢問道。
李清芙聞言取出一塊玉佩,應該是元初仙門弟子之間彼此交流的寶器。
李清芙感應一番之後,指著一個方向道:“在那邊!”
陳澤點了點頭,帶著李清芙漫步星海之中。
身側不斷有星辰與他們擦肩而過。
這裡天地精氣異常充沛,好似修煉聖地,詭異的是沒有任何生靈。
草木不存。
所有的星辰都光禿禿的,好像一個大土球。
對於陳澤和李清芙來說,只要擁有天地精氣,有沒有空氣存在已經無傷大雅。
到了神曦五層,體內已經形成了基礎的內循環。
“嗖!”
一道血色流光突兀的出現,朝著陳澤二人襲來。
陳澤目光淡然,手掌之上出現火焰,對著血色流光抓去。
血色流光拖著長長的尾巴,本體卻並不大,就好像是星河之中的流星。
落入手中,陳澤感覺到手掌內傳來猛烈的掙扎。
“吱吱!”
血色流光好像被金烏神炎炙烤的慘叫。
“活物?”李清芙驚呼一聲,她自然也見到了血色流光,卻並沒有察覺到一絲一毫生靈的氣息。
陳澤倒是沒有驚訝,他進入星海中之後,神識無時無刻都在掃蕩,血色流光一出現在神識籠罩的范圍內,他便察覺到了。
心裡卻在吐槽,話說聲音不是在真空中無法傳播嗎?
為何到了這片星海就不管用了。
自己說話沒事,其他人或者生靈都能發出聲音。
怎滴,這裡不歸物理學管轄?
陳澤心裡吐槽,眼睛卻看著手裡的生靈。
這是一隻血紅色的蛇形蟲子。
或者更像是壁虎,卻比壁虎要長。
一尺多長的身軀,小指頭粗細,壁虎腦袋,在陳澤手中不斷的掙扎,發出刺耳的慘叫聲。
然而陳澤驚訝的發現,他平日裡無往不利的金烏神炎竟然沒辦法消滅這隻血色蟲子。
血色蟲子在掙扎,在慘叫,不過貌似只是因為太熱了,它一時間承受不住。
沒多久,血色蟲子似乎是適應了金烏神炎的溫度,不再慘叫,反而張開不大的嘴,露出一口尖牙,對著陳澤嘶吼。
血色蟲子眼力沒有絲毫甚至,只有嗜血與混亂。
“沽~”
血色蟲子發出怪異的嘶吼聲,一口咬在陳澤手掌上。
陳澤隻感覺抓住血色蟲子的手掌被咬的地方傳來疼痛,出現了紅印。
“這.....好強的生靈,我沒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元氣波動,然而它竟然不懼陳兄的金烏神炎,並且還能反擊!”李清芙輕吸一口氣,美目閃動,在驚訝。
陳澤緩緩點頭,認真道:“它的一咬之力,估計神曦五層都要見血。”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沒有那個神曦五層傻乎乎的被沒有絲毫防備的被血色蟲子咬到。
神曦五層爆發出靈光後,這種蟲子就無法咬到了。
“希望這種生靈不多吧,不然師兄他們危險了。”李清芙擔憂道。
不過這種可能不太大,他們才剛來此地就碰到一隻這樣的血色蟲子,而元初仙門的三位弟子都進來多日了,誰知道還有沒有碰到更詭異更恐怖的東西。
不然也不會這麽久還沒有出去。
陳澤隨手捏死這隻血色蟲子,元氣運轉,金烏神炎更加炙熱,將血色蟲子的屍體燒成灰燼。
“對金烏神炎的抵抗力,哪怕是死去,都沒有變弱。”
陳澤面色嚴肅。
血色蟲子沒有絲毫的元氣修為,單憑肉身之力,就做到如此,可見其強大。
要是它能夠擁有修為, 那就很恐怖了。
“那裡!有師兄留下的記號!”李清芙眼前一亮,她在前方一顆星辰之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走!”
陳澤帶著李清芙在星海裡橫渡,很快到達了這顆星辰之上。
這顆星辰很大,陳澤目測大約和月球差不多大小。
星球上還有些綠植,甚至有水泊。
一座不知名的高山上,一柄劍器插在山頂,旁邊刻著有一些紋路,陳澤看不懂,大約是元初仙門內獨有的傳訊手段。
“死地!勿入!”
李清芙看到紋路後輕聲念出來,面色凝重,上前握住劍柄輕輕用力,長劍被拔了出來。
二人這才發現,這竟然是柄斷劍。
斷刃處很平整,似乎被更加鋒利的兵刃斬斷了。
“這是袁平師兄的佩劍,他很愛惜,竟然斷了!”李清芙不敢置信,深吸一口氣,目光凝重的看著陳澤道:“陳兄,後面估計很危險,袁平師兄在這裡留字,大約就是阻止我們進來尋他的。”
“那為何我們一路走來,就碰到了一隻血色蟲子,並沒有碰到其他危險。”陳澤思索道。
“也許是袁平師兄從裡面返回,在這裡留字。”李清芙目光看向星河深處。
陳澤搖了搖頭,道:“能從裡面返回,為何走到這裡留下信息後再回去?不直接走出這片星河呢?”
“其他兩位師兄應該當時被困在裡面,他不得不回去。”李清芙想了想回答道。
陳澤點點頭,這個理由勉強能說的過去,不過陳澤心裡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