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聲音令門內幾名僧人發出驚呼。
山鷹被嚇了一跳,連忙拉住還準備攻擊的呂長風。
“咱可不是來打架的。”
“這和尚油鹽不進,我能怎麽辦?”呂長風道。
“來的路上你還和我說,你之劍道最重修身養性,你怎麽這麽衝動?”山鷹問道。
二人一路趕來,路途遙遠,路上聊了些彼此的傳承。
山鷹可是記得,眼前的這位劍客曾言,“我傳承的劍道,最重修身養性,養一身通天劍意,拔劍可開天。”
“我已經修身養性的和他說了幾句好話了!他不聽,我就拔劍。”呂長風看了一眼山鷹。
“......”
你來了到現在,那句話是好話?
張口不開門劈了你的大門,閉口一句國粹。
這就是你的修身養性?
二人說話間,面前的大門竟然被打開了,先前的老僧一臉笑意的走了出來。
“佛主被二人施主誠心打動已經出關,二位施主請吧。”
老僧站在一旁虛指道。
“多謝大師。”
山鷹拉了一把想要說話的呂長風,二人邁步進入了神佛寺。
二人進入之後,神佛寺大門再次被關閉。
不久之後,神佛寺內佛光、劍氣、神光衝天而起。
神佛金身緩緩升起,目光悲憫眾生,抬手鎮壓下去。
“放肆!”
神光彌漫,有神將手持天戟劈開神佛金身。
“阿彌陀佛。”
宏大的佛音令一眾信徒納頭就拜。
佛音之中,一道道佛光重霄,一位年輕的僧人腳踏佛光而來,面貌英俊,神色悲憫。
身披袈裟,頭頂戒疤。
“佛主!”
神佛寺內,一種僧人頓時跪拜下來。
“了塵,你可知錯?”佛主看了一眼老僧淡淡問道。
“了塵知罪,請佛主責罰。”老僧低聲道。
山鷹和呂長風對視一眼,方才他們二人一進入神佛寺內,這位老僧好像用了某種手段,將大殿內的佛祖金身激活,就要將他們二人鎮壓當場。
山鷹出手,將神佛金身劈開,但並沒有完,神佛金身虛影並沒有消散,就在山鷹和呂長風準備聯手之時,佛主出現,將神佛金身平複下來。
“便罰你謄抄經文千篇,佛祖座下誦經萬遍以靜心。”佛主說道。
“是。”了塵領命而去。
“讓二位施主見笑了,我長久靜心參悟佛法,沒有管理神佛寺,出了些岔子。希望二位施主不要責怪。”年輕的佛主笑道。
接著,佛主帶著山鷹和呂長風邁步走入了大殿內。
大雄寶殿內佛祖金身悲憫世人,在呂長風和山鷹的注視下,佛主恭恭敬敬的上了三柱線香。
上完香之後,佛主領著兩人走到一旁房屋內坐下,有僧人看茶。
“我久不出關,不知道神佛寺鬧出了什麽笑話,惹來了你們二位。”
“最近夏國九州鎖龍井出現異常,我等奉命調查此事,益州的鎖龍井一直沒有找到,聽聞神佛寺前段時間有水浪滔天,益州官家這邊的人前來探查,卻被拒絕,沒辦法,我們變過來了。”山鷹說道。
佛主年輕英俊的面貌上露出一絲疑惑,他道:“寺內確實有一口井,各代佛主口口相傳,此井乃是當時大禹為平水患所挖,但是自從地星重啟之後,並沒有任何異常。這水浪滔天之言恐怕是有人謠傳。
” “神佛寺真有鎖龍井?”
“佛主帶我們二人一看如何?”
年輕佛主點點頭,帶著二人來到一處幽靜的院落。
平江院。
平江院門前站著兩位僧人,見到佛主之後連忙行禮,然後將院門打開。
院落裡鋪著平整的青石磚,有三間房屋。
中間一口普普通通的水井。
“這就是鎖龍井?”山鷹疑惑的問道。
“我師傅曾與我說過此井的傳說,應該便是二位施主所要尋找的鎖龍井了。”佛主道。
山鷹二人湊到井邊,拿起深入水井之內,手臂粗細的鐵鏈看了看。
隱隱之中,確實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應該是鎖龍井沒錯了。”山鷹想了想,又道:“佛主,我想要下去看看,您看?”
“自然可以,施主隨意。”佛主笑道。
山鷹對著呂長風點點頭,周身爆發靈光,直接就下了鎖龍井。
呂長風和佛主二人站在井邊默默等候。
佛主幾次想開口,但是見到呂長風一臉生人勿進的模樣,想了想放棄了。
大約一刻鍾之後,山鷹自鎖龍井內鑽了出來。
面色略有古怪。
“施主可曾確定了?”佛主笑道。
山鷹點了點頭。
“那二位施主可著急複命?不急的話可否與老衲一敘,也與我說說外界的事情。”佛主道。
“便依佛主之言吧,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了解。”山鷹道。
“二位施主請。”
等天色漸黑之際,山鷹和呂長風帶著一人走出了神佛寺,早早聞訊而來的益州官家人瞬間辨認了出了第三個人是誰。
正是他們派出去再也沒回來的乾事。
而神佛寺眾多僧人出面,好言好語的勸說跪拜在外的信徒,直言只要誠心,在哪裡禱告誦經都一樣,佛祖都會知曉。
並讓他們早些回家。
山鷹和呂長風跟著益州官家的人走了,他還有些事情需要與這邊官家的人核實。
凌晨之際,還在老君山上打坐修行的陳澤接到了山鷹的消息。
“局長, 益州的鎖龍井確實在神佛寺之內。”
“可以異常?”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就是神佛寺的鎖龍井沒有任何異常,甚至和天地大變之前的鎖龍井一樣,壞消息就是,我下去看了,鎖龍井內的九鼎還在,但是九鼎內的錦帛沒了。”
“而且,我沒有感受到任何詭異的氣機。”
“什麽?”陳澤看到這則消息之後有些驚訝,難道前段時間神佛寺內水浪滔天真是有人修行神通所致?
“神佛寺那邊怎麽說?”
接著,山鷹又將益州官家是騷操作說了一遍。
陳澤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好,我知道了,其他事情你們回來再說。”
“是。”
陳澤結束了與山鷹的聊天,靜坐在蒲團上沉思。
“真是多事之秋!”
“罷了,修行,早日突破神曦七層,什麽牛鬼蛇神,量他們也不敢出來造次。”
接著,陳澤陷入了新的一輪修行當中。
元氣的蛻變越來越慢了,十幾日下來,他也只不過又進了一步,六成元氣誕生了靈性。
別小看只是增加了一成,對實力的增長卻很大。
似乎是因為元氣蛻變過半的原因。
六成靈性的元氣比五成靈性的元氣要強出許多。
不過陳澤卻嫌棄元氣蛻變的速度太慢。
他一開始估計,十天就能徹底突破到神曦七層,後來感覺需要一個月,但是現在。
兩個月?
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