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12月18日。
YN省大理州NJYZ自治縣,凌晨兩點,夜空繁星點點,月亮高懸樹枝。
哇!哇!哇!
南澗人民醫院,產房內只聽幾聲嬰兒的哭泣聲。沒過一會兒,護士抱著一名男嬰走出來,對門口等得焦急的青年說道“恭喜你!母子平安”!青年接過護士懷中的嬰兒,自言自語道:看你長的那麽可愛,便取名為“愛”意為“常懷仁愛之心,心存善良,永遠不要對世界失望”。
後來長大了我才知道,我老家是雲南昭通的,父母只是因為生活才四處奔波,為了養活幾個孩子背井離鄉到大理那邊打工。
那年冬天,白落在出生了,因為大理那邊比較熱的原因,所以沒有下雪。12月,年關將近,也沒有多少活可以乾,父母就帶著我回老家了。當時交通不發達,聽說是坐的綠皮火車,一天一夜才到家。
ZT市!一個很窮的地方,也是我的家鄉,沒什麽能讓人特別記住的東西,也就昭通蘋果還行,至今(2022年)我也才去過一次(也只是匆匆路過)。那會兒沒有受到多少汙染,冬天都是大雪紛飛,現在啊也很少會見到雪花了,就今年下過幾次,還有2017年!
ZT市,鎮雄縣,牛場鎮,向樂村,我的老家。房子是石頭砌的,煤炭灰和石灰粉攪拌就當是現在的混凝土,房子構架是兩邊低,中間高,在放點木頭做房梁,上面就放幾層包谷杆(就是玉米杆砍倒後風乾,再用幾十根玉米杆綁成一個粗一點的。和茅草房一樣)有時候下大雨還會漏水,家徒四壁,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老鼠就了都得含淚離開,條件可謂是艱苦至極。雖然條件很差,但是父母對我們的愛一點也不差。
我們家可謂是人丁興旺了,曾祖父郎德品,是有點學問的一個人,當時好像還是一個教書先生來著,(那個年代能有飯吃就不錯了,何況曾祖父還是教書先生,所以我懷疑我家祖上是大戶人家,或者是地主之類的,不知道怎麽家道中落了,哈哈,當然只是我懷疑哈),曾祖父應該是1920年出生的人,去世十多年了,時間太久了,我也記不太清了,沒多少印象了,我唯一還記得的就是,有天曾祖父從我家門口路過,我叫住了他說“老祖,你吃飯沒有,快來我家吃飯”(曾祖父我老家那邊叫老祖),當時因為是分了家的,所以我才會這麽說。
可能是老祖年紀大了吧(那會兒應該有80歲了),沒聽見然後就走了,我也沒有在意,那會我還小4,5歲的樣子,沒心沒肺的。後來曾祖父臥病在床,才和爸爸媽媽他們說起,說我那天罵他,不讓他去我家吃飯!是媽媽告訴我的,我當時委屈的要死,一下就哭了。我說我沒有啊,我明明是叫他來我們家吃飯的!
沒過多久曾祖父終究沒熬過來走了,而我也沒有機會親口告訴他,其實我沒有罵他,真的沒有,我是一個好孩子!(回憶起這些,情緒有點亂,唉!轉眼間已物是人非)。曾祖父就這樣走了,就留下曾祖母一個人,我不記得曾祖母叫什麽名字了,就記得姓燕,墓碑上寫的也是“燕氏”。曾祖母是一個很和善的人,經常照顧我們五個小孩子(我家弟兄姐妹四個,還有小爺爺的兒子,叫小叔叔,小叔叔應該比我大四五歲),當時我還小,記得的不多,有點印象的就是在曾祖母的葬禮上小爺爺一棍子打在小叔叔的脖子上,直接把小叔叔打倒在地,好嚇人。原因是下葬前面一天晚上小叔叔還去河裡抓牛蛙。
爺爺那一輩兄弟姐妹有八個!爺爺是老大郎維聰,二爺爺郎維憲,三爺爺我維頂,小爺爺郎維賢(小爺爺應該隻比我爸爸大十歲)(那時候分輩分的,他們那一輩是“維”字輩),還有四個姑奶奶,名字我不知道!!
爺爺是個很古板的人,爺爺194幾年的,那個年代很苦,經常聽他說起,那會兒飯都吃不飽,一頓就二兩飯(二兩,重量單位),還沒有肉,這麽一點飯哪裡夠吃啊,況且沒有一點油葷,每天都要乾很多農活,後來他也經常教育我們,不能浪費糧食,要經常記得連飯都吃不上的時候,我一直記在心中,生活在農村種過莊稼才知道那句“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到底有多辛苦!
對我來說“奶奶”這個詞真的很陌生,聽媽媽說奶奶在我大姐還沒出生的時候,因為和爺爺吵架,奶奶想不通,就喝敵敵畏走了,應該是1995年。對於“奶奶”我的記憶一片空白,只是長大後偶爾去墓前祭拜。後來爺爺又找了一個應該是2012年左右,離我們家不遠,走路也就半個小時左右,不知道什麽原因在一起兩三年就分開。
小時候能記住事情不多,但是有一件糗事我一直記得。那年冬天我當時大概兩歲的樣子吧,經常纏著媽媽,說要喝奶,媽媽也沒辦法了,後面應該是殺了過年豬,媽媽把豬苦膽抹著我吃飯的家夥上,我一吸,好家夥,那酸爽,當時就哭了,跑出去叫二姐給我水喝,真造孽,對三歲之前的記憶大概就剩下這一點點了,雖然很丟人,但還是記錄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