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這幾位小妹妹,就是你的朋友吧?不介紹介紹?”林鈴已經站在了門口等我們。
“嗯,這位是吳敏和她的室友們,這是林鈴鈴姐,也是蔚藍酒吧的老板。”我張口介紹道。
姑娘們聽到後嘰嘰喳喳地說道:“鈴姐好!哇,鈴姐你好好看呀!鈴姐你這麽年輕都是酒吧老板了哎!”
鈴姐被搞的有些哭笑不得,她抬手阻止了姑娘們的七嘴八舌,笑道:“不說了,不說了,我給你們位置已經留好了,你們和我進來吧。”
“好嘞!”
在酒吧門外,雖然一些吵鬧聲不絕於耳,卻由於被大門隔著並不清晰,但是當蔚藍酒吧的大門真正打開時,放縱的氣息混合著喧囂撲面而來,女人們隨著重金屬音樂瘋狂扭動的腰肢晃的我一陣陣眼暈。安靜是這座城市黑夜的正極,而這兒,便是黑夜的負極!
我習慣性的掃視酒吧內的環境,遇見了在幽藍深紅的燈光下,迷離的音樂裡,是狂亂的人,舞動的人,一些悠然地坐在吧台前看bartender玩弄酒瓶的人,一些聒噪的落寞的興奮的低沉的強勢的無助的人。那酒瓶在左手與右手之間,乖順地遊動著,上下彈跳,溫馴而矯情。
那些絢爛燈光映照著盛滿名為酒精的琉璃杯,觥籌交錯間曖昧的色調侵蝕著麻醉了的人們的心。這裡是人們躲避生活的一角。
吳敏,謝婷她們一群酒吧的新客,如好奇寶寶般打量著這有背於她們20年生活的全新迷幻世界,跟著林鈴後面,左瞧右看。穿越舞動的人群和酒桌,到了離唱台最近的圓形沙發區,七個人環繞著坐下,吳敏在我的左側。
我看了許鵬一眼,他示意我帶過來的朋友自己招待,我便開口吆喝道:“諸位美女,既然各位今晚都是來消遣的,那自然少不了酒精作伴。”我頓了頓了,“你們是準備喝啤酒呢,還是可樂桶,還是洋酒呢?”
四個女孩兒沉默了一下,還是吳敏最先開口:“既然都第一次來,我們也不知道哪種好喝,就都每種都上一些吧!”
我有些吃驚:“都喝?你們是打算爛醉如泥了?我先說好嗷,我可拖不動四隻小豬!”
楊采白了我一眼,笑道:“學長,我們聚餐的時候又不是沒喝過酒,沒在酒吧喝過酒而已!你別我們還沒倒,你們自己倒是滾到桌子底下去了!”
“嘿!挑釁我?那就試試咯,對吧許鵬,鈴姐?”我被楊采的話有些氣笑。轉頭把許鵬,林鈴拉入陣線。
“呦呵,這是被挑戰了呀!”許鵬也來了興致。
“你們小孩兒拚就拚,可別帶上我這個老年人。”林鈴連忙擺手道,看來她是不準備和我們統一陣線。
“鈴姐,他們可是四個人啊,你忍心我和許鵬被以多打少嗎?”我裝出一副可憐樣。
“去去去,你們什麽德性我還不知道,人家四個女孩兒,你們兩個老酒鬼讓著人家一點,別真給人喝倒了!”林鈴有些無奈,瞪著我們說道。
我收起笑容,義正言辭地說道:“是,長官,保證完成任務!”
林鈴被我氣笑,轉身去吧台拿酒去了。沒一會,林鈴和穿著服務生打扮的莉莉帶著一箱啤酒,一罐可樂桶,一瓶野格和一扎紅牛回來了。
待我將所有人面前的酒杯斟滿,由於環境中金屬音樂的嘈雜,吳敏湊到了我的耳邊要說點什麽,她氣如幽蘭的鼻息令我有些心神蕩漾。只聽吳敏輕聲說道:“李羽,酒先不急著喝,
你不是信誓旦旦說要唱首歌讓我吃吃驚的嘛,為了防止你喝完酒找借口,在喝酒之前你先去來一首,給我和姐妹們開開眼。” 看著吳敏狡黠的神色,我不知道她是想讓我獻個醜,還是真的只是想給她的室友見識見識。我看著吳敏水靈靈的眼睛,呆滯了五秒,回過神來點點頭:“我那可不是吹牛,行,那我就去唄。”
看著吳敏嘻嘻哈哈的和她的室友們咬起了耳朵,我想八成是想看我個笑話,我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灌了一口杯子裡的威士忌可樂。和許鵬林鈴打了聲招呼,便走向了唱台。
因為這酒吧工作的大家都是熟人,音控台上負責音樂的保羅笑著和我打了個招呼。我走到他跟前,和他說道:“今天有朋友要來,讓我上來唱首歌,方便切一下吧?”
保羅笑道:“什麽朋友,不會是女朋友吧,羽哥,你這不聲不響的,動作也挺快……”見我眼神越來越不善,保羅忙說道,“沒有沒有,不就是轉個歌嘛,小事一樁,你要唱什麽?”
我收起不善的眼神,一時間想唱什麽我還真不知道。我轉頭看了一眼四周,意醉情迷的燈光下,是黑的絢爛,夜的狂舞。這是個與每一夜相同亦不同的夜。我被這狂熱的夜給感染,不由的想到了蕭敬騰的王妃。我開口說道:“就王妃吧,蕭敬騰的!”
“好,我轉個音,羽哥你準備兩分鍾就可以上台了!”保羅向我比了個ok的收拾。
我點點頭,過了兩分鍾看到了保羅的示意。我伴隨著激烈的音樂緩步走上了唱台。可能今天有不少熟客,在過去沒少見到我駐唱,在我上台後還吹起了口哨聲,發出了歡呼聲。我看向了吳敏她們,她們也驚詫於我在這間酒吧就這樣的影響力,不過轉而臉上也露出期待的表情。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解了跳動的心情,緊了緊手中的麥克風,此時前奏也到達了尾聲,我緩緩開口:“搖晃的紅酒杯嘴唇像染著鮮血,那不尋常的美難赦免的罪,誰忠心的跟隨充其量當個侍衛,腳下踩著玫瑰回敬一個吻當安慰,可憐……”我的身體伴隨著節奏搖擺起來,大吼一聲,“……,一起來,”,“夜太美盡管再危險,總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愛太美盡管再危險,願賠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淚,痛太美盡管再卑微,也想嘗粉身碎骨的滋味, 你太美盡管再無言,我都想用石堆隔絕世界,我的王妃我要霸佔你的美。”
伴隨著我的一聲嘶吼,酒吧的燈光隨著音樂瘋狂閃爍,氣氛達到了高潮便戛然而止。場下爆發出劇烈的口哨聲和喝彩聲,我看向吳敏她們,伴隨著酒精和迷幻的燈光將吳敏的俏臉映的紅撲撲的,她們也因為酒精的上頭和氣氛的感染,在興奮地鼓掌著,呐喊著。我感受到了熱烈而會心一笑。
我坐下沙發,喝了口酒準備緩一緩。我還沒松口氣,許鵬拍了拍我的腿說道:“可以啊,唱功不減當年哈,這歌音這麽高也唱下來了!”
我得意的撇了他一眼:“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許鵬有些看不得我這得意的樣子,嗤笑一聲:“德性!”
我不再看許鵬,轉頭湊到吳敏的耳邊,笑道“怎麽樣,有說法沒?”
吳敏還帶著剛剛興奮而微紅的臉:“太棒啦,整合酒吧都嗨起了,唱的真好,你果然沒騙我!”
我不屑的白了吳敏一眼說道:“那是,我李某人說話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沒興趣哄騙你這種小姑娘!”
吳敏眉毛一抬,剛準備說點什麽,楊采湊了過來說:“學長,你剛才唱的也太帥了!”
“對呀對呀,我們剛才都為你呐喊鼓掌了哦!”陳瑩在一邊補充道。
“謝謝諸位捧場!”我帶著得意的笑容向他們致謝,“那幾位姐,就喝起來吧?來,先走一個!”
我推了推許鵬和林鈴示意他們一起,七隻酒杯在乾杯聲中撞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