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和朱竹清這門婚事,不僅僅朱天臨舉雙手讚成,雪夜大帝同樣也是。
“清河呀,我覺得這個事情,就應該早點辦了!別的不說,朕像你這麽大歲數的時候,連你的大哥都出生了。趕緊把婚事兒完了, 讓朕早點抱上皇孫!”
千仞雪看著大胖子雪夜大帝那期許的眼神,突然感覺有些好笑。
我們結婚了,上哪裡給你弄個皇孫去?
當然,這一次婚姻,消息很快就登上了報紙,再一次變成了鬥羅大陸上的一件大事。
天鬥帝國太子和星羅帝國的幽冥公爵府聯姻, 這其中的政治目的,簡直不言而喻。
幽冥公爵府不僅是新羅帝國第二大家族,同時這個家族裡面的每一個女兒,都是星羅帝國的皇后候選人。
然而,現在天鬥帝國,居然把手伸進了星羅帝國。
這說明什麽?
這說明星羅帝國,真的已經是風雨招搖了,就連第二大家族幽冥公爵府,都已經在背地裡面投靠天鬥帝國了。
白虎大帝沒了幽冥公爵府,現在又因為內戰,失去了這麽多的魂師,那麽剩下的星羅帝國,豈不是已經成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國了?
最關鍵的是,幽冥公爵府的事情,還帶來了大量的其他效應。
比如,很多星羅帝國的魂師,也在開始暗地裡面和天鬥帝國聯絡。
婚宴還沒有正式舉辦,就在整個鬥羅大陸,鬧得沸沸揚揚的。
戴沐白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自從他被送回星羅帝國之後, 就一直被他的老爹和大哥軟禁。
比起上一次他輕而易舉的就跑路這種事情。
這一次, 不管是戴禦天還是戴維斯,都對他尤其小心,把他看得非常的緊,總之這一次他想跑路,那是基本上不可能了。
他現在除了自己家的院子以外,幾乎哪裡也去不了。
他唯一能夠活下去的機會,那就是在自家院裡努力修煉,到25歲的時候,打敗他的大哥戴維斯。
對於這種事情,他基本上已經絕望了。
在外面跟著唐三,抱著唐三的大腿,那麽他覺得自己是有很大的希望的。
可是現在,把他軟禁在自己家裡,哪裡也去不了,什麽奇遇也得不到,他拿頭去超越戴維斯?
這讓戴沐白腦海當中,突然想到了一句沒由頭的話。
“活著一輩子, 為什麽這麽難!”
從小他就生活在一個需要兄弟相殘的家族裡面, 而且他還處於年齡較小的那個位置。
可是他想來想去, 自己除了年齡較小以外,好像也沒有別的地方,比自己的大哥差。
不管是外貌,還是才華都是如此!
別的不說,在外面迷倒萬千少女的本事,他的大哥就沒有。
他的人生,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他要先風流快活夠了,等遇到朱竹清的時候,馬上改邪歸正當好男人。
然後,憑借他們史萊克七怪的名頭,打敗戴維斯和朱竹雲,走上人生的贏家。
可是,他實在是不明白,自己的成功路上,為什麽會遇到雪清河這樣的存在。
你雪清河一個天鬥帝國的太子,為什麽要來搶我戴沐白的女人?
難道你天鬥帝國就沒有女人了嗎?
我戴沐白,跟你有什麽仇嗎?
就是因為你的出現,讓我的人生,變得如此坎坷。
還有,朱竹清,你這個賤人!
你應該是我的女人才對,這是命運的安排,誰也反抗不了。
可是,你怎麽就偏偏跟著雪清河去混了?
那個雪清河,算什麽好人?
他越想越氣,他恨雪清河,恨朱竹清,也恨戴禦天和戴維斯。
現在,在他的心裡面,似乎除了仇恨以外,已經沒有什麽別的東西了。
結果在大門口,一個魂帝攔住了他的去路:“三皇子殿下,皇帝陛下有令,讓你哪裡也不準去,就必須待在家裡修煉。”
“你這個王八蛋,你就直接說你是戴維斯的一條狗就行了唄!還皇帝陛下的命令!”戴沐白心中火大,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說什麽?”門口的那個護衛,聽到戴沐白的話之後,心裡面也有點生氣。
“哼!你們幾個小垃圾,給我走著瞧。”
戴沐白自然也不敢和這幾個魂帝級別的人物動手,罵罵咧咧的回去了。
這下子他心裡面更難受了!
“武魂殿欺負我!雪清河欺負我!大哥欺負我!現在,就連門口這幾個小垃圾,也欺負我了。我戴沐白到底做錯了什麽?天王我也,非戰之罪!”
“不就是一個即將被打死的死人嗎,也敢在那裡囂張?”
門口那幾個人看到戴沐白走遠了之後,這才說道:“兄弟們,看來三皇子對我們幾個有意見啊!不如我們以後,好好想辦法,好好的照料照料三皇子殿下吧。”
這幾個人互相之間看了一眼,可以說是心領神會。
……
戴禦天也煩!
雪清河堂而皇之的來到他新羅帝國挖牆腳,結果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明顯感覺到,自己正在漸漸的失去對星羅帝國的掌控。
現在星羅帝國的內戰,他對於武魂殿的依賴也越來越嚴重。
可以說現在武魂殿,在星羅帝國,真正的成為了平定邪魂師的主力了。
至於他這個皇帝,算什麽?
算個傀儡嗎?
戴禦天很不服氣。
“陛下, 夜深了,休息吧!”
皇后朱天采看到戴禦天大晚上的還一個人坐在一邊生悶氣,也趕緊過來勸說。
“你們幽冥公爵府都投靠天鬥帝國了,你為什麽還要守在我這個老頭身邊?”戴禦天說話的口氣一點都不友善。
幽冥公爵府的背叛,讓他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泄,現在幽冥公爵府出生的朱天采,成了他發火的對象。
執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曾經的戴禦天做到了,他的天下就是星羅帝國,他的美人就是朱天采。
“皇帝陛下,您怎麽這麽說呢?我們是夫妻,患難與共的夫妻,那麽多艱難困苦,都是我們一起走過來的。您現在,怎麽還懷疑起我來了?”
朱天采見到戴禦天居然衝著自己發火,頓時大吃一驚。
“哼!曾經的幽冥公爵,也說過要和朕患難與共,然而現在呢。”戴禦天似乎有些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