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時間匆匆而過,眨眼便到了慕容複即將要離開的時候了。
這半月來,他的內力雖沒有增強多少,且九陽神功的修煉進程也被耽誤,但他對武學的領悟卻更加深刻了。
說白點來講,就是他對武學功法的運用更加熟練自如,若再與高手對招後,也不會像之前那般相形見絀了!
畢竟有張三豐這位武學大師親授十五天的時間,便可簡簡單單的抵上旁人十五年的功夫了。
對此,他已經心滿意足。
紫霄宮外,張三豐,宋遠橋等人一同前來相送,想到相聚的時間如此短暫,眾人心中既感歎,又有些不舍。
慕容複見師父和幾位師兄臉上流露的真情,頓時對武當生出一股家的感覺,尤其是張三豐這十五天來的傾囊相授,儼然是將他當成了自己的親傳弟子一樣對待,他實在是感動萬分。
一想到這,他徑直跪在地上,朝張三豐恭敬一拜:“師父,弟子不孝,此次離開不知何時才能有機會拜見您老人家,您的恩情弟子銘感於內,永不敢忘!”
張三豐長籲一聲,親自走上前去將他扶起道:“孩子,師父不強求你什麽,只求你平安喜樂,順遂無虞即好!”
“師父,您老人家也多保重身體,徒兒一有時間,一定會再來看您的!”
二人一番告別後,終是帶著滿腔的不舍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慕容複,張三豐心中說不出的何種滋味,這位弟子的天賦實乃他平生罕見,這短短的十五天,已是將他的畢生所悟領悟了兩三成之多,要知道他並非癡活百年,一生所積累的武功造詣隨隨便便就能寫出百八十部的《五經全注》出來。(《五經全注》,分上下兩冊,共計352頁,30萬字)
但這些天來,任由他滔滔不絕的講述,慕容複安靜的在一旁聽著,便是領悟奇多,幾乎能一字不差的將他所講的盡數背誦出來,不僅如此,其中所加注的他自身的領悟,偶爾也能讓張三豐歎為觀止,有所明悟。
得此佳徒,張三豐心中自然是大感慰藉,但同樣的也擔心慕容複若是不能將自己的力量用到正道上,那對整個武林,或是整個天下,都將是一場從未有過的浩劫。
……
自武當山下來,本來同行的三人卻是變成了兩人,早在慕容複拜張三豐為師的第二天,他便讓鄧百川先行回燕子塢去準備了。
而風波惡則是隨他前往終南山一趟。
他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要盤桓在此地,有必要在此處建立一個據地,為他日的一件大事提前做好準備。
這兩年來,慕容家靠著慕容複提供的現代美食的食譜,酒樓生意大火,賺足了銀兩,外加超前的釀酒之法,但凡由慕容家醉仙客釀出的美酒,一直都處於供不應求的狀態。
要知道無論在什麽世界,都從來不缺有錢人,因此按照慕容複所吩咐的捆綁式銷售的經營理念,包不同已然把酒樓和酒坊的生意擴大到了個難以想象的規模,說是日進鬥金也不為過。
在離開時慕容複便吩咐過,如今的酒樓和酒坊的生意已經過於膨脹了,最多再發展個一兩年,利潤就會回縮,因此在這之前,他需要把如今所賺的銀兩投在其他有較高利潤的行業上,最好是爭取能在三年內開出慕容家自己的錢莊,如此是再好不過了。
沒有人比他知道一個銀行的作用有多大,畢竟百業之母可不是說著玩的。
這次他讓鄧百川回燕子塢就是讓他和包不同商量一下,
派幾個心腹來終南山附近建立一個據點。 除了為了完成日後的一件大事外,選在這個地方自然也是有考究的,一來終南山是全真教的地盤,外加南約30公裡外的長安縣子午鎮就是五台山清涼寺的地盤,有這兩尊大佛座立此處,一般的邪魔歪道,或是朝廷中人也都不為染指此處,算起來較為安全。
二來他此次到終南山,並非是為了全真教的那群臭道士,而是為了古墓派而來,有一個據點也好方便他接下來的行事。
他此次吩咐鄧百川的事宜繁瑣且複雜,如果換做風波惡這個愣頭青,只怕路還沒走一半,腦子裡自己交代的話都該忘一半了。
想來想去,還是鄧百川靠譜些。
正當慕容複和風波惡剛下武當山時,不遠處的林中便緩緩走出一道身影出來。
“複哥哥這是要去哪呀?帶上小妹可好?”
只聽得那複哥哥三個字, 便知來人是誰,正是那當日突然消失不見的蒙古小郡主。
慕容複眉頭微皺,和風波惡警惕的打量起了四周,在察覺到幾處暗藏的氣息後,均是暗自運起了內力。
小郡主見二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心中頓覺快意無比,不由嬌笑道:“怎麽?人家可是在山下等了你半個月呢?怎麽見你的表情似乎不太想見到我呀!”
慕容複皮笑肉不笑道:“小郡主當日不辭而別,今日又刻意在武當山下圍堵在下,不知是何意?”
在“圍堵”二字上,他故意加重了語氣。
蒙古小郡主背負雙手,如閑庭散步一般的走到慕容複面前,那一刻,慕容複和風波惡明顯感覺到藏在暗處的人動了一下。
似乎只要他們一旦動手,對方便會給予雷霆一擊。
如今的慕容複倒不見得怕了他們,但若非必要,也不想和這些高手莫名的起衝突。
見慕容複一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漸漸落下汗來,蒙古小郡主從懷中拿出一張錦帕替他輕輕擦拭。
有那麽一刻,慕容複差點忍不住暴起劫持對方,以此來脫身,但一想到他就算把這小郡主帶走了又能如何?還不是得將她送回來,於是便捺住了性子,靜觀其變。
替慕容複擦去了額角的汗水,小郡主明媚一笑,將手中的錦帕塞進他懷裡,頭也不回的向遠處走去。
“將我的東西收好了,若是被我發現你將之遺棄,定然不會饒你!”
“對了,我的名字叫趙敏,燕趙大地的趙,敏敏特穆爾的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