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鐮螳螂正在肆意撕咬著野狼的屍體,全然不知不遠處的蕭易水已經悄然而至。
不遠處的大樹後,蕭易水緊張的直咽口水,脊背也有些發涼,雙手甚至都有些緊張的發抖,哪怕是在殺狼或劫匪時都沒有這麽緊張。
無他,一隻體長兩米的螳螂確實有些恐怖……
蕭易水深呼吸,平複了一下心態,看著不遠處河邊的巨鐮螳螂,拔出迢詔摘光對準了它的方向。
一眨眼那頭野狼就已經露出了森森白骨,眼看馬上就要吃光之時,一道耀眼的白光直奔巨鐮螳螂背後襲來,但螳螂的眼睛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只見,巨鐮螳螂用左前肢擋下了這一攻擊,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大樹後。
“哈呼,哈呼。”蕭易水緊靠著大樹,喘著粗氣,正當他剛探頭查看情況時,只見那巨鐮螳螂就在他的面前,如砂鍋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蕭易水,而那巨大的鐮刀則直奔他的脖子砍去。
“砰~。”蕭易水沒有想到,自己的迢詔摘光與那巨鐮螳螂的鐮刀竟然是鐵器碰撞聲,但由不得他吃驚,下一次的攻擊已經接踵而至。
蕭易水趕忙從中脫身,心裡不由得有些焦急想道“我的白炎劍法莫非對這個螳螂沒有造成傷害麽?它怎麽和沒事蟲一樣?”
但由不得他多想,巨鐮螳螂的速度比他快很多,近乎是一眨眼就又到了他面前,而這隻螳螂的力量,竟然隱隱比他還要強上幾分,沒辦法,只能勉強進行防守。
僵持持續了幾分鍾,蕭易水已經被逼到了河邊,但好處是也發現剛剛自己的白炎劍法還是有作用,至少巨鐮螳螂的左前肢力氣弱幾分,但巨鐮螳螂速度太快,根本沒辦法抓住它的破綻。
只見巨鐮螳螂再次舉起鐮刀,似乎永遠不會力竭,但蕭易水已經沒幾分力氣了,一個閃身,蕭易水被逼到了河裡。
河底石頭濕滑,蕭易水一個不注意,竟有些失去了平衡,要知道,在隨時可能失去性命的戰鬥中,一點點的失誤就可以左右戰局,這個連新手小白蕭易水都明白的知識,這個天生的捕獵殺手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趁著蕭易水失去平衡的瞬間,那巨大的鐮刀直奔他的頭顱。
“到此為止了麽?”遠處樹上一直觀察這場戰鬥的迪生安正欲出手之時。
“不,不能,我還不能死在這裡!”蕭易水聲嘶力竭的怒喊道,只見這河流似乎聽了他的號令,一層看似薄膜的水膜擋下了巨鐮螳螂這直取性命的一擊。
見了這一幕,樹上的迪生安先是一愣,而後又大喜,不過緊握劍柄的手仍沒有放下。
“這是怎麽回事?我似乎可以操縱這片水流?”蕭易水也一愣,但現在的情況也不容他多想,水膜很快就散去,重歸河流,而那感覺也消失了,不過,此時的蕭易水確實有了突破,至少這螳螂的速度,已經可以看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