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一名聯邦軍士兵無聊抱著步槍的靠在牆邊,香煙點亮的火光在黑夜中昏迷忽亮。
這是一個小小的邊境雷達站,內部只有十來個人的樣子。這名老兵已經在這個雷達站待了七八年了。
房間內傳來腳步聲,士兵掐滅煙頭,勉強站直了一些。
一名年輕的軍官走了出來,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便走開了,上了停在山路上的一輛軍車,碰的一聲關上車門。
身後跟出來的就是這個雷達站的站長,司機跟他打了個招呼,車子就立即發動,揚起一片塵土順著山路下山去了。
站長沉默了一會兒,望著車子下山揚起的塵土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唉老於,還有煙嗎?”
“你不是還有嗎,要我的幹嘛”
“得了,有好東西就別藏著掖著,啊?我們的好站長。”士兵腆著臉湊了上來。
“唉,行,拿你沒轍。”站長歎了一口氣,但也沒有什麽生氣的神色。
他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口袋,掏出了一包包裝精致的煙來。
“這個是鳳陽牌的,珍惜的很,別貪心哈,我就給你兩根。”
“得了,站長大氣。”
士兵小心翼翼的收下兩根煙,但還是巴望著三張手中的那一包。
眼見站長捂得緊緊的,估計是沒有什麽機會再掏一點了,才悻悻的縮回頭,打量著那條下山的土道,有些奇怪的問道。
“老於,你說這些中央來的大官兒這段時間怎麽來的那麽積極?以前老子在這兒待了幾年,一個人影都沒看到,這幾個月倒是跑來了好幾個。”
“你個老小子好處拿完翻臉不認人了是吧?”站長一邊笑罵著,一邊拍了拍那名士兵的後背。
“哎,哪有啊”
夜色之中,兩個人倒是談笑甚歡,畢竟今晚兩人值班,要睡也是不的,倒不如在門口聊聊天,打發打發時間。
“一想來,也在這兒待了好幾年了,這裡風景是好,就是太荒僻,一個人都沒有。再過個幾年,我也該差不多退役了。”
“是啊,我也差不多了,我老婆還給我生了一個大胖兒子呢,可惜去年就是沒有時間去看。”
“是啊”
夜已過半,月亮懸在高天,兩人倒是聊到興起處,好不熱鬧。
只是在這時,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起,一下子打破了夜色的靜謐。
兩人下的立馬丟掉手中的煙,站長連帽子都沒來得及帶上,就衝進了房間,門口的士兵慢了一拍,但是也馬上挎上槍就跑了進去。
雷達站中想起來稀稀拉拉的腳步聲,七八個人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一下子擠滿了狹小的監控室。
“出去出去出去,別擋著”
班長一邊罵著一邊把前面擋道的幾個人推了開來。
“真他媽是奇了怪。”
一個年輕人嘀咕了一聲,感到十分莫名其妙。
“這個鬼地方,哪來的情況?”
“沒準是誤報了,那也說不準。”
人們正在議論著,忽然有人指著顯示屏幕驚呼起來。
“不是,你看!”
站長轉頭望去,發現在監視的屏幕上,有兩個灰色小點在飛速移動,值班監控員正在不斷微調雷達的方向捕捉著這兩個小點的信號。
已經有士兵跑了出去,將備用的電源拖車開過來。
主電源只能支持雷達每半個小時開機一次,裡面儲存的電靈石並不多,很快就會消耗完畢。
站長抓起話筒,向上級匯報激情。
之前那個老兵進來瞅一眼,很快又跑了出去。
湊熱鬧雖然要緊,這個關頭如果不堅守在崗位上,要是有敵人摸上來,自己可是要涼涼的。
雖然他也不覺得會有人要來敲敲這個破雷達站,但一切都還是以小心謹慎為好。
當兵的只有足夠謹慎才能活的久。
他藏進山頭的一個隱藏陣地中,抄起望遠鏡對遠方望去,在這個距離上,他都用肉眼都可以看到有兩個黑點在極速移動。
兩道流光從遠處的山谷擊射而出,但是這兩個戰機的駕駛員顯然都是老手,應對的十分沉穩,在拋灑了靈粉和煙霧彈之後,做了一個大過載機動,輕易的甩脫了地面防空部隊發射的兩枚落後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