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甄家給的線索
甄若男我倆在火車上,被胖大海兒噴了個體無完膚,最後連我倆餐盒裡的火腿腸,都被他給堵氣征收了。這小子為防止我們再次甩了他,盡然直接把我們的行李給收到了一起,塞到了自己的臥鋪下。
次日一大早我們便到了煙台,一下火車就聞到了濃重的海水鹹腥,跟同車的當地人了解到,只要向東走出幾條街,就可以看到渤海灣。
煙台這座濱海城市不大,到處林林總總的立著一些歐式建築,這裡由於在清朝時期就是港口開埠,又是不平等條約犧牲地,所以這不大的地方,盡然有個各國的領事館。還保留有大量當年的教堂和教會醫院和學校。
三人一落地就直接衝過去看大海了,還在海邊不遠的紅星招待所安頓了下來。原本打算叫胖大海兒和甄若男他倆打聽一下魚尾礁,我一人再去當地檔案館查一下地理和人物志。後來一翻火車站買來了地圖,才知道兩個地方的距離還挺遠,最主要還是怕三人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走丟了。
就這樣我們三人是一路邊走邊打聽,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一個破敗教堂後的小街巷找到了鮮有人來的歷史資料檔案館。好在我們運氣夠好,在中午下班前趕了過來,雖然看門老頭給我們指了指上下班時間的小牌,也說了讓下午在來。這擰擰巴巴的老頭,最終還是沒經受住胖大海兒半盒香煙和一瓶牛二的糖衣炮彈,悄悄的放我們進了去,還主動肩負起了站崗放哨的重任。
我們三人在滿是霉味的檔案室內,捂著鼻子是好一陣子的翻。甄若男在最最裡面的資料櫃裡,找到一大堆清末到民國時期的印裝書。這類書一般都是官方記錄,政治,軍事,貿易往來,對外關系的官印書,這些書籍在當時是要提交上級不對外開放,但由於年代和時間久遠,也都陸續解密無處安置,就全堆到了這個檔案館裡。
我則在幾個被白蟻啃食的要散架的破木櫃裡,找到一大摞清末時期,記錄煙台當地一些大事的手寫書,這些手寫書都是由當地文人墨客們自行記錄,並被地方官方機構審核過,沒有違規內容的私人閱本,他們大多反應的是人文,風土人情,建築,書畫名人和一些傳記類的。
胖大海兒在這是是東一榔頭西一掃帚的亂折騰,先還說幫我打掃收拾一下,好方便我們整理。有他這麽一弄,裡面是塵土飛揚,都沒法呆人了。最後他也扛不住了,就抱著檔案櫃上的兩大箱舊紙箱跑了出來。
三人躲在滿是灰塵的查閱室,一看就是一下午。甄若男最終在《煙台貿易志》一書中終於找到了隻言片語,裡面有一段大概意思是說,清政府和英國,美國,丹麥等歐美國家在煙台當地的貿易往來,遭到兩股非法勢力的阻撓。一股是在民間鬧得沸沸揚揚的白蓮法會,另一股就是山東當地發起的暴力組織義和團。說他們大肆損毀英國丹麥兩國客商的貨物,還燒死燒傷美德法三國的教堂和傳教士,為這幾個國家的友好外交和自由貿易往來帶來了不小的麻煩,最終為多國的入侵落下了口實。當然作為官方資料,說的也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話,清末這這些國家哪存在什麽公平和友好的外交關系,更別提什麽軍事交流。
胖大海兒看完這段,狠狠的呸了一口說道:”什麽玩意呀,大量國土都割出去了,還說跟人家友好,還要不要逼臉了。“
我拿書拍了胖大海兒的頭一下,說道:”胖大海兒你現在能不能看到重點呀,
現在我們根本不關系誰割地誰賠款,我們看的是他說的白蓮法會和義和團這個組織。“說著我看了外面一眼,又看了看甄若男。甄若男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慢慢的將裡面的一張配圖給揭了下來,這張圖是一張黑白照片,記錄的正是一人騎著高頭大馬,帶領著披頭散發的眾人向英軍陣營裡衝。如果每看錯那後面正是義和團的震子旗。 我這面也陸續有了收獲,在一本《大事年記》中也找到了一些雜文,裡面說的正是義和團匪首張仁川,是如何禍害當地百姓,幾乎是殺人放火奸淫擄掠什麽壞事都乾盡,最後面還有著一些,說的好像是張仁川把人家教會醫院女護士搞大肚子的花邊往事,甚至都強悍的附上了張仁川的個人的詳細履歷。這書也夠搞笑的叫《大事年記》寫的一些都是那些文人們閑來無事喜歡的花邊野史,我突然感覺這書怎麽就那麽像那些風流小雜志呢。
我看著正來勁時,胖大海兒吧胳膊搭載了我的肩膀上說道:”你這看什麽看的那麽來勁。“當他念著我看到的內容時突然說道:”你看看把你們老張家就沒出過什麽好人,禍害完BJ城不說,這都到煙台了怎麽這裡還有張仁川在折騰。”也就是胖大海兒這句話一提醒,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據我爺爺說我家小太爺好像就是叫張仁川。一想到這我腦子就是翁的一下,也不知道是湊巧兩人同名同姓,還就是我家太爺這一個人。
甄若男看我愣神,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見我沒反應便用力推了我一把:“痞軍兒你怎麽看了這書就神不守舍的呢?”
我把那書推給甄若男後說道:“我家太爺就叫張仁川,山東棗莊,早年就入的是義和團,後來被打散,跟著難民闖了關東,最後定居到了NMGCF市。所以我不確定這書上的大魔頭,是不是我太爺本人。”
胖大海兒開口道:”怪不得咱們上學時,你說你是內蒙的,我當時還懷疑你是山東的,因為說話還留有淡淡的山東口音。還有就是咱們火車上你上鋪那棗莊的兄弟,你們說話的方式和字裡行間,都有著很大的相似性。有這兩點基本上就能佐證,你家祖籍絕對就是山東的“
胖大海兒說完甄若男拿出那張圖片,在我的斜側面以相同的角度對照著看了看, 隨後就捂住了嘴。還慢慢說道:“痞軍兒,你快自己看了,這世界不會那麽多無緣無故的巧合的。”說著就把把照片遞向了我。
我還沒接到就被胖大海兒一把給搶了過去,也以相同的角度比劃著,隨後也遞給了我:“你他媽還是自己看吧,沒這些提示我到沒覺得有什麽,文字一提示我感覺你就是從那畫裡扣出來的是的。”
我接過來不仔細看還好,一往詳細看,那輪廓那臉型,那舉止神態,就連那身形都幾乎是一模一樣。見甄若男還在看我那本《大事年記》,我趁她不注意把那書給合上了,抓在了手裡。這東西可不能再給她往下看了,再看覺得我們家這都什麽人了。本來是找黑匣下落和義和團匪首線索的,哪知現在卻變成了挖祖墳扒我家老底的,還扒出的是這樣一段不光彩的歷史。
就在甄若男摁著我的肩膀跟我搶書時,胖大海兒突然喊了一聲:”你們快看有線索了,這報紙這報紙裡有。“胖大海兒有點激動,都要不知道改怎麽好好說話了。就在我探頭去看時,甄若男一把將我手中的《大事年記》給搶了過去塞進了背包裡。
在胖大海兒的招呼下,我們兩人趕忙探頭看了過去,發現那油墨版舊報紙的中縫處,有一個巴掌的版面,上面以繁體豎排印著大標題:海氣異事錄之三,內容為:漁民海中發現隱匿仙島,引來西北地下幫派和義和團的舍死爭奪,英國皇家海軍出面擊斃兩夥匪首,帶走神物還炮擊了仙島。再一看報紙是清光緒二十九年也就是葵酉年,時間換算下來大致是一九零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