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姐姐,你和楚河哥哥之間…”葉若依驚訝的問道
司空千落也一跺腳:“過分!”
李寒衣此時滿臉通紅,羞澀的點了點頭,蘭月侯搖了搖頭心道:希望不要成為第二個宣妃
“大侄女,那就讓我們進去看一眼蕭瑟吧。”葉嘯鷹往前走去。
此時李寒衣微微側身,讓開了進門的路,無心依然攔住了一半的入口,恰好擋在蘭月侯地面前,蘭月侯此時也抬腿,準備從另一邊走過去,葉嘯鷹卻一步猛地跨了過來。
然而,一襲紅衣在此時瞬間穿過了他們,隨即在屋內猛地轉身,將手中之劍插在了面前,一字一頓地說道:“過此劍者,殺。”
那個初入江湖時有些傻頭傻腦,總是被蕭瑟罵做白癡的雷無桀。那個對誰都和和氣氣,面對最凶狠的殺手也依然謙遜有禮的雷無桀。此時身上的氣質卻忽然變了。
那是他不曾有過的,凜然霸氣。
“嘿,看來這小子成長也是不小啊。”無心笑道。
葉嘯鷹停住了腳步,望了葉若依一眼。葉若依也不懂緣由,輕輕搖了搖頭。
蘭月侯望著那柄心劍,問道:“方才卻忘記問這位小兄弟的身份了。不知小兄弟是何人,又如何不讓我們過去呢?”
“青龍。”雷無桀仰起頭,緩緩說道,“天啟四守護,列東方位。”
“小桀,你…?”李寒衣疑問的看著雷無桀
天啟四守護。
一個已經多年未被提起的稱號。然而,當年就是這四個人護著當時還是三王子的明德帝殺到了平清殿外,最後從五大監手中拿過了那一紙詔書。而四守護之首,列東方位青龍的那一位,卻是最後唯一一位做實“反叛”之名的天啟守護。當年的李心月,養劍七日後出關,一人一劍將十六名高手從自己府邸逼到了法場之前,最後獨戰四大監依然持劍不退,一柄心劍,直逼天子駕前。
那一日之後,白虎出走天啟,玄武和朱雀再也沒有回來,天啟四守護這個名字,再也沒有人提過。
“青龍。”蘭月侯望著雷無桀手中的那柄心劍,“你是李心月的什麽人?”
“家父雷夢殺,家母李心月,家姐李寒衣。”雷無桀答道。
蘭月侯手微微觸在了刀柄之上:“都是響當當的名字,卻不知小兄弟叫什麽?可也是這般有名?”
“我叫雷無桀,無法無天的無,桀驁不馴的桀驁。”雷無桀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鋒芒,“雷家堡的雷!”
“好。”蘭月侯點了點頭,手握住了刀柄,“我當年有幸見過夢殺兄,的確該生出如此大好男兒。”
葉若依注意到了蘭月侯的動作,急忙出口說道:“無桀,蘭月侯是蕭氏皇族的第一高手,我們不過是想看一下蕭瑟的傷勢罷了。有什麽事等蕭瑟醒了再從長計議。”
雷無桀搖頭,語氣決然:“如果只是一個人到了也就罷了,如今天啟城的蘭月侯和中軍大將軍都到了此處,那麽他們都不想晚於對方,現在就是最快的時機。都是虎狼一樣的角色,談什麽從長計議。”
李寒衣也瞬間明白了,伸手喚來鐵馬冰河,持劍站在雷無桀旁邊
葉嘯鷹也開口了:“大侄女,賢侄,你們還請讓開,你們是頭兒的孩子,我自然會護你周全,不讓別人傷你。但裡面之人身份特殊,我也是一定要帶走的。”
蘭月侯冷笑:“大將軍要忤逆陛下的旨意嗎?”
葉嘯鷹皺眉道:“陛下的旨意,
這麽說蘭月侯身上帶著陛下的聖旨,還請讓嘯鷹一閱!” 蘭月侯瞳孔驀然縮緊:“葉嘯鷹,你好大的膽子。”
葉嘯鷹大笑道:“世人喚我人屠,你覺得我的膽子夠不夠大?”
“那就如這個小兄弟所言,看誰的速度夠快吧。”蘭月侯不再理會葉嘯鷹,而是轉過身往雷無桀的方向踏了一步。
插在地上的心劍振鳴不斷。
雷無桀手心開始冒汗,在蘭月侯踏出那一步的瞬間,他感覺到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壓了過來。
李寒衣拿劍的手也不斷顫抖,蘭月侯看出了端倪:“你受傷了?很重的傷!”
葉嘯鷹心一驚,也拔出了自己的雙刀,心道:若此時與蘭月侯對陣,必定兩敗俱傷。只能等蘭月侯越過這雷無桀和李寒衣後,再出手漁翁得利,只是萬萬不能讓蘭月侯傷了頭兒的兩個孩子。
蘭月侯又往前踏了一步,手已經把刀拔出了一半。
卻有一襲黑衣瞬間從他身邊掠過!
蘭月侯驚覺,身子微微一側,一掌向那人拍去,那人身子一偏躲了過去,右手輕輕一推,將蘭月侯拔了一半的刀給按了回去。蘭月侯再一掌打去,那人卻已經急退幾步,掠到了那柄心劍,站在了雷無桀的身邊。
“大師兄。”雷無桀喜道。
“這位小兄弟又是誰?”蘭月侯與他對決了一回合,知道此人雖然看著年紀不大,卻已有極為深厚的修為。
“玄武。”唐蓮立住了身,緩緩說道,“天使四守護,列北方位。”
另有一手持銀色長槍的女子躍到了他們的身邊,她撓了撓頭:“我不是什麽守護,無桀師弟,我能不能站在這裡?”
“當然能,當然能。”看到給自己撐腰的姐姐,師兄和師姐都來了,雷無桀頓時喜笑顏開。
蘭月侯眉頭微微皺著,轉頭與葉嘯鷹相視一眼。
玄武位,天啟北方守護是誰,他們自然很清楚。與李心月不同,這個人可活得好好的,而這個人有多難對付,他們比誰都要更清楚。
“你是唐憐月的弟子?”蘭月侯回頭問道。
“唐門唐憐月、雪月城百裡東君座下弟子,唐蓮。”唐蓮抱拳躬身,禮數一點不落,“見過蘭月侯。”
“來頭可真是不小呢?”蘭月侯冷哼道,“連百裡東君的名號都拿出來了。”
“那再加一個我吧。”無心笑著走了過去,然而那柄心劍卻只是在瞬間搖晃了一下,就立刻安靜了下來,似乎對他也並沒有敵意,“當日你們也是這般攔在我面前,那麽今日,就換我,站在你們面前。”
“小和尚。”雷無桀輕聲喚道。
“叫宗主。”無心轉過身,一身白衣僧袍飛揚。
蘭月侯卻說道:“倒是把你忘了,你不要以為我看不穿你的身份。為了我們蕭氏皇族的尊嚴,我不說出你背後那個人是誰,但你也最好不要再插手了。”
“你錯了。”無心搖頭,微笑,“我背後無人。我是個和尚,身後只有佛陀。”
“好!”蘭月侯終於拔出了手中的那把長的過分的刀,“少年人此般的英氣,我也是多年未曾見到了。但裡面那人,我受人所托,要將他帶回天啟,我做了許諾的。”
“心劍!”雷無桀突然怒喝一聲,那柄插在地上的心劍拔地而起,落在了他的手中。
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