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在床上養息的李寒衣已經醒過來了。只是不複原本的凶蠻,眼神中盡是溫柔,她望見蕭楚河端著一碗面走了過來。
“你醒了。”蕭楚河微微笑道
“嗯!”李寒衣點著頭,聲音不再像往日那般清冷,微微顫抖,竟然隱隱有種乖巧的意味。
“我給你說了點吃的,起來吃點吧!你都已經兩天沒吃飯”
李寒衣到了聲謝,就接過了那碗面,慢慢地吃了起來。蕭楚河沒有說話,就那麽靜靜地等著她,吃完面的時候,李寒衣將碗放在了桌上,蕭楚河緩緩說道:“我當時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李寒衣微微握緊秀拳,起身走到蕭楚河旁邊,:“我已經不是劍仙,如果殿下不嫌棄,寒衣願意一直陪著殿下,”
蕭楚河趕忙起身:“能娶到你是我的福分,又怎會嫌棄你?小心點,你的傷還沒有全好,別著了涼!”
說罷,蕭楚河便抱住李寒衣,嘴唇抵在她的耳邊:“還有,以後別叫我殿下,這麽生份,你應該叫我…夫君!”
“夫…君。”李寒衣的聲音此時比蚊子還小
還未等李寒衣反應過來,李寒衣便已被蕭楚河橫抱上床。
蕭楚河一手摟住李寒衣的腰,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後,衣衫微解,露出古銅色的臂膀。他的肌肉並非紋理分明,只有淡淡的痕跡,卻充滿了陽剛的氣息。
深夜,一朵血色梅花慢慢生長。
李寒衣也終於由一個大女孩變成了一個女人。
第二天清晨,蕭楚河慢慢醒了過來,看著懷裡正在酣睡的李寒衣,微微一笑。在李寒衣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便起身下床到外面找吃的
不多時,蕭楚河重新回到房間,手上多了兩碗白粥。發現李寒衣已經醒了,靜靜的躺在床上,便笑道:“起來吃點東西吧!”
李寒衣冷哼一聲:“都說了讓你輕點,你還弄的那麽重。我起不來,沒法吃!”
蕭楚河尷尬一笑:“我喂你!”
走到床邊,將李寒衣輕輕扶起,慢慢的給她喂食。
兩碗白粥下肚,李寒衣也有了力氣,右手輕輕一揮,鐵馬冰河瞬間飛了過來。李寒衣握住劍柄向蕭楚河揮去,蕭楚河還沒反應過來,鐵馬冰河便削斷了他一縷頭髮,蕭楚河微怒道:“寒衣,你想謀殺親夫嗎?”
李寒衣瞪了他一眼,隨即挽起自己的一縷秀發,也用鐵馬冰河取下,將兩縷頭髮系在一起,說道:“你早晚會成皇帝,后宮佳麗三千是遲早的事,這些我都不在乎,但你的結發妻子只能有我一個!”
蕭楚河會心一笑,捏了捏李寒衣微顫的小臉:“這話說的霸氣,是我認識的李寒衣,我的結發妻子只有一個,只會有你一個。”
李寒衣點了點頭,乖巧的笑了笑
不一會兒,李寒衣換好衣服走了出來,穿的是蕭楚河提前準備好的白色襦裙,看著穿著襦裙的李寒衣,蕭楚河慢慢的說道:“果然是個仙女,真好看!”
“因為遇見你,所以好看。”李寒衣輕輕答道。
蕭楚河輕輕挽過李寒衣的手,帶著她慢慢地向外走去:“走,咱們去雷家!”
一一一一一一
憑二人的實力,半天時間,便快趕到了雷家。
忽然,李寒衣看到一劍西來朝雷家方向去了,喃喃道:“是雷轟,難道我們來晚了?”
蕭楚河說道:“既然雷轟借劍一戰,說明雷家堡早就有了防范,而且有我在,一切都不會晚。”
“想要逆轉這一場唐門以及暗殺對雷家堡的狙殺,估計沒有這麽簡單,”李寒衣沉吟道:“咱們走快點,估計小桀他們也遇到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