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你一定要幫我。
藍銀草的下落,現在我只能靠你了!”
林恩把雙手放在阿瑟肩上,用力地搖晃著,面目猙獰道。
看著眼前瘋魔般的林恩,阿瑟擔心他的狀況,連連跟他保證道。
“林恩,我就只有你這一個好兄弟,我會用盡全力幫助你的。”
離開鐵匠坊,走在回去的路上,阿瑟感受到林恩的急迫心情,也不由自主的焦急起來,但轉頭想起了他跟某人的約定。
阿瑟隻得先暫時壓下心中的急躁,去到廚房中,往布袋中裝滿了黑麵包,再拿上幾個小孩子們愛吃的麥芽糖,出城去尋找老威廉了。
荒涼的村子裡,到處都是殘垣斷壁,有幾家民居的屋頂都已被扒走。
破敗的牆體,荒蕪的地表,髒亂的垃圾,一切都顯示著這個村子的破敗,根本不會有人想到,這樣的地方還住著人。
阿瑟走到老威廉的家門前,敲著門詢問著,老威廉推開房門把阿瑟迎了進去,見此阿瑟連呼幸好,老威廉還在此地,爺孫兩人都還沒有餓死。
他把布袋中的食物交給了爺孫兩,爺孫倆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吃完了食物,兩人摸著肚子臉上一臉滿足的神情,望著兩人的樣子,阿瑟內心也十分欣慰。
可誰知老威廉接下來的話語,如晴天霹靂般,把阿瑟劈在了原地。
原來,老威廉和阿瑟分別後,之後幾日阿瑟沒有如約來送食物,老威廉腹中饑餓難忍,便帶著孫子去找阿瑟曾提起過的的家人。
誰知他和孫子剛到村外,便發現一個年青男子在村外鬼鬼祟祟的盯著村子。
看到青年,老威廉很快就認出了這是他村中逃難去的小輩,便上前敘舊,詢問他連日來的經歷。
同村的青年看見村中老人,想起往日裡老威廉對他的照顧,警告他道,逃難的路上眾人死的死,傷的傷。
只有他運氣稍好一點,被山中的馬匪團夥所吸納,活了下來,這些時日以來,馬匪們已經決定要掠奪眼前這個村莊,勸他趕緊離開此地,免得遭受無妄之災。
“xx,這老頭是幹嘛的?”
負責盯梢的馬匪們見兩人正交談著,上前問道青年老頭是什麽人,青年敷衍著他們,表示只是鄰村來買東西的老頭而已,馬上便打發他走,說著手裡做著動作示意威廉老頭趕快帶著孫子離開。
望著同村青年身邊越聚越多的馬匪,老威廉也怕惹麻煩,趕緊牽著小孫子離開,走了好久才回頭望向遠處村子。
只見一群人騎著馬衝進了村莊,不久,村莊裡就火光衝天,傳出了哀鳴聲。
老威廉沒敢再去其他地方,連忙帶著孫子躲回了家中,直到阿瑟帶著食物來尋找爺倆。
聽到這裡,阿瑟急忙和爺倆告別,匆忙的朝家中奔跑而去,路上他雙手合十放在胸口祈禱著。
“父親母親,哥哥還有妹妹,你們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平靜的村莊裡,大地上擺滿了村民的屍體,阿瑟小心繞開,焦急的趕回家中,望見家門大打開,阿瑟心中閃過不好的預感。
慢慢的跺著步子進屋,剛進門,就能看到地上凌亂的物什,鍋碗瓢盆灑落了一地,拐角處還有著一個球形的物體。
走向拐角處,撿起地上的頭顱,阿瑟閉上眼睛不敢辨認,他心中也明白,不出意外這是家人的頭顱。
捧在胸前,分辨著其面容,阿瑟確認了頭顱的主人,不出所料是他的父親。
抱著頭顱接著向屋內走去,母親的臥室房門敞開著,往裡望去,母親和妹妹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她們的下身慘不忍睹,全身都是被蹂躪後的傷痕,站在床邊,母親跟妹妹的眼睛瞪著他,瞪著他。
他站在床前望著兩人,用雙手撫摸著她們的眼睛,想要合上她們的雙眼,卻怎麽也合不上時。
心頭的悲傷難以下咽,阿瑟捂住嘴,難受的叫著,卻發現他怎麽也哭不出來了,眼中的淚腺好似已經消失。
坐在床邊,阿瑟牽著母親的手,唱起了母親教他的童謠。
“轉圈圈,玫瑰圈,滿口袋,花豔豔。
阿嚏!阿嚏!我們倒下一片!”
給母親妹妹清潔了身體,換上了穿上了衣服,再找到父親散落的屍體,阿瑟從家中找出針線把頭顱縫在了他的脖子上。
扛起家人的屍體,放在木板車上,阿瑟拿起鏟子推著小車走到後院。
他一言不發地挖起坑來,埋葬了一家四口,立好了簡陋的木製墓碑。
阿瑟跪在墓前,抱著墓碑躺了一夜,就如兒時一般,他好像還躺在母親的懷中。
清晨的露水打濕了他的衣裳,初生的太陽照在他的臉上。
阿瑟收好了母親身前常戴頭上的鐵製發簪,走進妹妹房間內。
窗台上擺放的著幾束小盆栽,其中種植著路邊常見的野花,望向其他幾盆,阿瑟的眼神頓時一凝,拿出懷中圖紙仔細對比,其中一株居然是他要找的藍銀草。
想到這奇幻的經歷,他跪在地上,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緊緊抱住這株藍銀草,像抱著年幼的妹妹一般,誰也不知道阿瑟內心此時想著些什麽。
阿瑟收拾了家中,撿起地上散落的物品,把它們一一擺放好後,關上了房門,他舉著一把火炬站在屋前。
點燃了木屋便轉身離去,火勢起的極快,迅速冒出了濃濃的黑煙, 阿瑟走在來時的路上,沒有再回頭看這個家一眼。
找到林恩,阿瑟面無表情的把藍銀草交給了他。
離開了林恩,阿瑟回到了提姆領事私藏他的屋中,望著往日裡他十分厭惡的提姆,阿瑟沒有跟他多說,直接把他推倒在了床上,跪坐在了他的腰間。
木床嘎吱嘎吱的搖晃著,月亮也害羞的躲了起來,良久,提姆壓在阿瑟身上呼呼的喘著粗氣。
提姆很是疑惑,不知道平時十分厭惡這事的阿瑟今晚怎麽如此主動。
提姆抱著阿瑟,兩人進入了夢鄉。
半夜阿瑟掀開了被子,赤裸著身軀坐到梳妝台前,照著鏡子,仔細欣賞著鏡中的精靈,他拿出母親留下的發簪,在臉上比劃著。
一下一下地用發簪在臉上劃著,血流了一地,阿瑟望見這張破碎的臉,卻突然微笑了起來。
提姆醒來發現懷中的美人兒消失,連忙尋找起來,看見阿瑟坐在台前,那迷人的赤裸背影,提姆的色心又起,下床迷戀的撫摸著他的光滑美背和那蜜桃般的翹臀。
阿瑟感受著身後的鹹豬手一動不動,任由提姆領事佔著便宜,提姆伸著舌頭親吻著阿瑟的脖勁,不小心舔到了已結痂的血液。
這才感覺到了不對勁,轉過阿瑟的身子,提姆望著這張血淋淋如厲鬼般的面孔,頓時嚇得癱坐在了地上,望見這張惡心的面孔,提姆泛起了惡心,連忙丟下阿瑟跑出了房間。
看著跑出房中的提姆,阿瑟摸著臉頰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