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璀璨、觥籌交錯。西裝革履的眾人在酒會上尋找著各種人閑聊著,仿佛多認識一個人就多一條出路一般,不過很多時候確實是這樣,生意也講求著緣分,不過錢緣雖然帶著緣字,但與他們卻一點緣分都沒有……
“我可不適合和你參加這種宴會,你看看剛才那些人?還以為我看不起他們呢?其實我瞧都沒瞧過他們……”錢緣對挽著他手臂的錢雯無所謂的說著。
“我叫你來是擋那些蒼蠅的,又不是叫你來談生意,要真覺得過意不去直接叫你爹給我下幾單生意?”錢雯也是覺得無所謂,這些人自然不會被她身旁的男子放在眼裡,如果不是自己的強求,這些人也只能在多年後聽聽他的傳說罷了。至於商業上的事情,被些微私人感情左右的人也不值得她多加關注,交到他們手裡她也不放心。她今天人見的也差不多後直接和錢緣開起玩笑來。
“我還沒找你要報酬呢,你還打主意到我身上……”錢緣倒是頗為佩服她,起碼臉皮厚……
“我不是說了嗎?幫我完成那件事,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就算是要我也不是不行,把我騙到手,要什麽都是你的,不是嗎?”錢雯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仿佛將選擇權直接交到了錢緣的手上。就差沒直說我很好騙的話了。
“騙你?像那些指著我問候的人一樣嗎?”錢緣說著指了指不遠處一眾算得上青年才俊的人對他指指點點的舉動。這些人也是,看到好看的女人就走不動路,自以為有能力的還喜歡參合進來想佔點便宜。玩夠了夜店裡的女子就想換一個高難度的人挑戰一下,說不定現在就開著什麽葷段子,想著怎麽將錢雯脫光了擺在床上呢。
只有錢緣知道這些人都還不夠資格,不說錢雯的心計,就算按照家世,也不是對方那些自以為是的富二代可以高攀的,錢雯擁有他們太多無法企及的事物,這就是最大的差距。這些人也許現在還沒有弄清這件事,仗著家裡有些積蓄肆意揮霍,當他們發現錢雯一條裙子就是他們半年的生活費時就明白什麽叫做門當戶對。所以錢雯平常對於他們即使再溫柔以待,這些差距都不是什麽言語可以抹平的,這些人在錢雯眼中只是些毫無意義的人間過客,只有像錢緣這樣的人才能讓她抱有追逐的動力。
“他們啊?就算想對你做點什麽你會在意嗎?”錢雯知道他的能力,這些人只是跳梁小醜罷了,因此她才能無拘無束的享受生活,完全不需要考慮其它,這就是在強大的人身邊的好處。
“我平靜的生活可不是為他們準備的。”錢緣倒是覺得麻煩。
“我補償你不行嘛。”她說話時還緊了緊自己的手臂。錢緣感受著她驚人的彈性,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這妮子真是膽子越來越肥了,等自己將消除她們家族能力的方法告訴她時也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
時間一點點過去,錢緣別的沒做好,擋箭牌做的倒是不錯,因為他輕慢於人的態度給他吸引了不少仇恨的目光,特別是一些對於錢雯有意思的年輕人。上前和他兩打招呼,錢緣直接選擇了無視,倒是錢雯親切的做了些介紹,總之他就化身成了無情的嘲諷機器,讓這些心浮氣躁、自鳴得意的年輕人暗恨不已。哪來的愣頭青,表面工夫都不做,還想談生意?別求到我們身上!一眾人如是想著,倒沒有什麽報復的打算,眾人多的只是有些被輕視的憤怒和被奪美人的遺憾。這其中只有名叫宋知禮的青年有了這個念頭……
待到宴會尾聲,
錢雯和眾人打了聲招呼也就挽著錢緣走了,知道他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現在目的已經達成,過了今天外面就會盛傳她這個傲慢無禮的男朋友的風言風語了,也算是不錯。她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似乎這種在他羽翼保護下的感覺還真不錯,她有些想持續下去,但她也知道自己這種想法注定有些難以實現。 兩人到家時在一牆之隔的門口分別,錢雯這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挽著他的手臂,空氣中略顯燥熱的溫度襲來,不管怎樣,這都是讓她迷戀的理由,功利也好,真正的喜歡也罷,作為一個內心頗為強勢的女子,錢雯知道自己要麽找一個懦弱的無比的另一半,以後和自己認知的那些B子一樣享受奢靡的生活。要麽就追求比自己強大的人,自此從一而終不作他想。錢雯自然是想成為後者,這和她厭惡於自身家庭的原因息息相關,而且她內心的驕傲的近乎於傲慢, 除了錢緣,誰也瞧不上!
‘從一而終,相夫教子。似乎也不錯呢。’她這樣想著,看著錢緣緩緩關上了自己的房門,她知道,現在兩人就是一牆之隔而已,怎麽打破這一堵牆是她現在最要緊的事情……
……
錢緣回到家中時心沁還是習慣性的坐在沙發上等他,電視節目演的什麽她絲毫也不在意,桌上擺了些關於外語的書籍,她偶爾想著,自家緣哥哥外語這麽爛,那自己就要學好,以後自己在就不用擔心了嘛。所以她每天完成固定的學業後基本上就在學習著這些知識,偶爾和家裡人打打電話,不時和鍾小蕪她們出去遊玩一番,倒是自在無比。當然,看到自家緣哥哥回來這些事情她都拋諸腦後了。
像隻可愛的貓兒,她又鑽進了錢緣的懷裡,怎麽也不想出來。
最近幾人生活都十分平淡而舒心,錢緣照常每天上課後去田蓀那,田蓀的店最附近已經小有名氣,生意起初火爆了一陣,不過後面錢緣建議她隻開半天業,不要讓自己太過勞累。正好兩人每天只有快入夜的時間才能相聚,她為了不影響自己和錢緣相處的短暫時光,直接就把中午忙完就直接大洋了。起初她還有意的控制自己不要在這個男人身上陷得太深,只是情之一字,又怎麽說得清呢,她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在錢緣不在時的思念之情,獨處與他獨處時總是顯得有些主動,只是想多留些回憶罷了。
這天錢緣照舊來到田蓀的小店,不過這天並非只是他一個人。有不少穿著奇形怪狀衣服的青年在店外將錢緣圍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