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就在吳銘沉睡時,門外傳來一陣砸門聲。吳銘也是從睡夢中驚醒,站起身,打開房門。門外站著的自然便是汪玲溪了,此時正怒氣衝衝的看著吳銘。“也對,除了她也沒誰這麽敲門了。”吳銘心中嘀咕道。
“有事嗎?”吳銘不耐煩的問道。
“有事嗎?你還有臉問啊?我在這敲了半天門,你還敢不耐煩了。你說你一天天除了睡覺吃飯還乾點什麽,你和豬圈裡的豬有什麽區別?……”汪玲溪大吼著道。
“有事就快說。”吳銘也是有些怒了,這汪玲溪可真是可笑。她自己一天天在家,自然什麽時候睡都可以,可自己明天還要去上學的啊。
“哼,你去外面買個蛋糕回來。記住,買個大點的。”見吳銘有些發怒,汪玲溪也不罵了,立刻吩咐道。
“這麽晚你讓我去哪裡買蛋糕啊?況且我明天還要上學。”吳銘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左右了,合著自己也就睡了不到兩個小時。
“哼,上學,去了學校你也就是睡覺。我不管,你馬上出去買,買不到就別回來了。”見吳銘不答應,汪玲溪立馬又是生氣的怒吼道。
“小銘,我和你阿姨都有事走不開,文爵他還小,就拜托你了。”此時夏文龍也是過來,客氣的說道。說話的同時,他還伸手遞給了吳銘三百元。
“那我出去找找吧。”見到夏從龍這樣說,加上不想再聽汪玲溪嘮叨,吳銘伸手拿過錢,便是出了大門。
此時正值四月份,天氣說不上多冷,但也絕不算暖和。偶爾刮過一陣涼風,都會讓吳銘不自覺的打個寒顫。走在公路上,此時街道上還亮著燈的樓房,店鋪都很少了,連公路上的汽車也是減少了很多。
打開缺德地圖,找了一家最近的蛋糕店,吳銘便是按著路線走去。等吳銘走到店門口時,才發現這家蛋糕店已經停業了。吳銘無奈,隻好再次打開缺德地圖。只是這一次他發現,這個點還在營業的蛋糕店離他得有七八公裡的樣子。
走是不可能走過去了,吳銘隻好打車過去。在公路上隨便叫了一輛車,吳銘便是趕向了蛋糕店……
“甜心蛋糕店”,吳銘看著頭頂的五個大字,走進了店鋪。店鋪並不是很大,裡面擺放的三個玻璃櫃台佔了絕大部分空間。櫃台裡面則擺放著各種形狀的成品蛋糕。
“你好先生,請問您要買蛋糕嗎?”就在吳銘觀察著這家店鋪時,耳邊傳來一道女子柔美的聲音。
吳銘轉身看去,一名戴著白色圓頂帽的女子便是出現在了吳銘面前。
“對,我需要一個蛋糕。”吳銘回答道。
“那請問您需要什麽價位的呢?我們這裡有200的,250的,300的,還有……”女子介紹道。
“嗯,給我來個250的吧。”吳銘數了數手中的錢,思考了一下說道,因為他現在手上只有260了。
女子:“那請問你有什麽要求嗎?這蛋糕是給過生日的人還是……”
“沒什麽要求,你自己看著辦吧。”吳銘說道。
“額,那請您稍等。”說著,那女子便是走到了櫃台後面,開始製作起了蛋糕。
沒一會兒,一個臉盆大的草莓奶油蛋糕便是出現在了吳銘面前。
“先生,蛋糕已經為您製作好了。你看看還有什麽其它需求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幫您裝起來了。”女店員問道。
吳銘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在付了250元後,吳銘提著一個蛋糕盒走出了蛋糕店。 吳銘叫了一輛車,就欲回家。可就在這時,他才想起在買了蛋糕後自己就只剩十塊錢了。
“師傅,我去這個地方,就剩十塊了,你看能拉我多遠就拉多遠吧。”吳銘看著司機,指著手機上的天水小區所在的位置,無奈的說道。
司機皺了下眉頭說道,上車吧。
其實吳銘不是沒想過到地方後直接跑人的。但他也知道,開出租的人不容易,他也不忍心騙這群為了生計而起早貪黑工作的人。有的人可能會覺得吳銘有點蠢,或許吧。
司機還是很好心的,十元錢將自己送到了離天水小區兩公裡左右的地方。臨下車時司機還對吳銘說,“這年頭誠實的人不多了,本想送你到目的地的,但我這又來單子了……”
“謝謝”,吳銘感謝了一句後,便是朝著天水小區走去。
兩公裡不算多,但由於手裡提著蛋糕,吳銘沒敢走得太快,所以這段路花了他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
回到別墅時,已經凌晨了。讓得吳銘無奈的是,此時別墅內還是燈火通明。“都這麽晚了還不睡覺,到底是想幹啥啊?”心中疑惑的抱怨了一句,吳銘便是開門走了進去。
“買個東西都花這麽長的時間,你還能乾點啥?”一進門,吳銘便是聽到了汪玲溪的大叫聲。
吳銘轉頭看去,只見汪玲溪正坐在飯桌旁大罵著自己。而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菜肴,在門口吳銘便是能聞到一股股香氣撲鼻而來。
視線轉移,吳銘便是看見了坐在主位上的夏從龍和汪玲溪旁邊的夏文爵。而在汪玲溪對面,還坐著一個白裙女子,由於背對著自己,吳銘一時間也沒能認出來是誰。
似乎是感覺到了身後注視的目光,女子緩緩轉頭,三千青絲隨風垂落,一張絕美的臉龐便是出現在了吳銘面前。
吳銘呆住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竟然是夏從龍的女兒,夏文心。看著這張曾無比熟悉的臉龐,吳銘心中百感交集。
夏文心是夏從龍的長女,今年二十歲,在天水高中上學時由於覺醒了神級火元素天賦被京都元素學府破格錄取。算起來,吳銘已經兩年沒有見過她了。
吳銘就這樣看著夏文心,夏文心也盯著吳銘。兩人都沒有說話,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連耳邊汪玲溪那喋喋不休的辱罵聲音也是減少了許多。
“怎麽,不認得我了嗎?”見到吳銘遲遲沒有說話,夏文心主動開口打破沉默。
“哪有,好久不見了。”聽到女子悅耳的聲音,吳銘緩過神來平淡的說道。
吳銘走到桌旁,將蛋糕放在桌子上說道,“你們要的蛋糕,我回去休息了。”
“等一下,一起來吃點吧。”就在吳銘轉身離開時,夏文心突然說道。
“吃什麽吃,趕緊滾回去睡覺,明天不得上學啊!”汪玲溪見縫插針的說道。
“不用了,我不餓。”沒有搭理汪玲溪,淡漠的回來夏文心一句後吳銘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果然,你還是忘不掉那件事嗎?”看著吳銘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模樣,夏文心這般想到,眼睛中的神采也在這一刻消散了許多。
“哼,這臭小子,真實越來越沒禮貌了。”汪玲溪生氣的怒吼道。
“好了,你少說兩句。”夏從龍也是上前勸說道。
……
吳銘回到房間,卻是怎麽也睡不著。外面時而傳來夏從龍和汪玲溪得意的笑聲以及誇讚聲,相必是他們的寶貝女兒又取得了什麽令兩人長臉的成就吧。畢竟,當年為了炫耀夏文心覺醒了神級火元素天賦,兩人可是在天水酒店大擺筵席,請到了包括市長在內的所有達官顯貴,那可是讓兩人臉上長光不少。
外面的喧鬧聲一直持續到了一點左右才漸漸平複。隨後,便是“噠噠噠”的爬樓梯聲。在這個家,除了吳銘,所有人都是住在二樓的。
隨著腳步聲的消失,外面則是陷入了徹底的安靜之中。而疲憊了一天的吳銘也終於是在這久違的安靜中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