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笑眯眯的看著余文,他並不著急知道余文的答案。
過了好一會,余文緩緩開口道:“準提即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壞蛋,也是一個胸懷大義的善人。”
通天對著余文點了點頭,慈祥感出現在他那不太合適的臉上。
通天對余文的思想覺悟很滿意,欣慰的摸了摸余文的腦袋,突然有些違和的囑咐余文道:“準提是一個很複雜的人,不管他有多麽偉大,我都不希望你學他。”
余文對通天的話,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這跑題了啊。
余文不自覺的問出了聲:“這和老爺你非讓準提收長耳定光仙為徒有什麽關系嗎。”
余文一句話打破通天的孤芳自賞,通天惱凶成怒的狠狠的敲了一下余文的腦袋怒罵道:“逆子。”
逆子?自己怎麽就成逆子了,說的不對嗎。
真小氣,錯了還不讓說。
接下來一路上,余文不停的拉著通天問。
通天完全屏蔽余文,靜心坐在夔牛上打坐。
但是其他人沒辦法屏蔽余文,煩的夔牛潘達小青丞恨不得把他從天上扔下去,一了百了。
透過層層雲霧,余文看到下面辛苦打獵,穿著獸皮衣的人族。
激動的在小青丞的背上大喊大叫道:“到了,到了,到人族了。”
自余文穿越洪荒以來,從還是一顆沒有神識,被迫給天道打工的種子至今余文都沒有見過一個同類。
從本質上來講,余文從來是把自己當人看的,見到同族,余文忍不住的歡喜。
通天這時也結束打坐,睜開眼睛,帶著興奮的余文降落到地上。
唯恐嚇到人族,通天特意要求夔牛變換了一下形象。
目前三清門下,長得最醜的就是夔牛。
提起這點,余文有些面色複雜的看向通天。
你說老子元始的審美都沒有問題,選的坐騎要麽看起來樸素穩重,要麽看起來富麗堂皇。
怎麽到了通天這裡,收的坐騎就變得這麽奇奇怪怪呢。
沒錯就是奇奇怪怪,余文對夔牛的評價毫不誇張,夔牛就是長得奇奇怪怪的。
夔牛是一隻沒有角,單挑腿的牛。
走起路來一蹦躂一蹦躂的,不過夔牛那條腿基本上不用,因為他正常是飄著的。
他在天上飄,在地上也飄,那條腿是他全身上下最沒有肌肉的地方。
這還倒好,但是他這模樣,可以打保票的說,走出去十個人有八個嫌他醜。
很快打獵的人族發現這邊的通天余文等人。
余文生怕自己突然突然出現,嚇到他們,用最溫柔最和善的微笑朝著這些祖宗的祖宗笑了一下。
這些祖宗的祖宗看到余文笑,被嚇的瞬間四散而逃
余文失落的抓著通天的胳膊,朝通天問道:“老爺,我長的很嚇人嗎,為什麽他們見到我跑。”
通天揉了一下余文的腦袋,安慰道:“雖然你長的醜,但是還沒有到可怕這種程度。”
隨後通天眯了眯眼,看向遠處人族部落上空冒著的黑氣,眼中閃過寒芒,輝深莫測的道:“恐怕是有人做了敗壞我們這些修仙者名聲的事吧。”
樹林中有沙沙的聲音出現,有一男一女出現,恭敬的拜見通天道:“見過前輩。”
余文見同類主動和自己說話,心中十分開心,先通天一步,熱情的上前扶起兩人,高興的語無倫次的道:“你們不用客氣。”
通天看著殷勤的余文,
咳嗽兩聲,提醒一下余文,注意一下身為我通天大爹童子的形象。 老子的臉都被這個狗東西給丟沒了,身為準聖的高冷全被這個狗東西給毀了。
這一男一女相互對視一眼,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對他們這麽熱情的修行者。
兩人眼中滿是對余文的難以置信,隨後兩人緊跟進又對著余文緊跟著行了一禮。
余文再次將他們扶起,假裝不高興的批評兩人道:“生氣了啊,我都說了不用客氣了,怎麽還對著我行禮。”
但是余文接下來的動作,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只見他拿出兩個靈果, 很自然的遞給這兩個不認識的人。
看的通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什麽時候自己這個童兒這麽大方過,竟然會主動給兩個不認識的人靈果。
通天再次咳嗽,面色高冷,站在原地不容他人侵犯的開口道:“你們來找本尊有什麽事。”
這一男一女面對通天的問話,突然跪在地上,男子哭著朝通天開口求救道:“還請前輩救救我族人,一年前我部落中突然來了一隻金仙級的蛇妖,這蛇妖在我族中作威作福,強迫我們為他提供貢品。
因此他每月都要生吃一對成年男女,一對孩童,一對嬰孩,還請前輩救救我人族。
他再這樣吃下去,我部落就要滅亡了。”
通天聽後,面色只是微動。
而余文卻氣的火冒三丈,立刻就想要去扒了那蛇妖的皮。
真是的,區區金仙級蛇妖,竟然敢膽大包天的動我人族。
余文嫉惡如仇的對眼前一男一女道:“走,我倒是要看看那蛇妖有什麽本事,竟然敢這麽大膽,難道他不知道人族是女媧娘娘造的嗎。”
余文急衝衝的就要去收了那蛇妖,卻被通天攔住。
通天看著眼前一男一女,神色頗為冷漠,冷冷開口對這一男一女問道:“那蛇妖是如何到你們族中的。”
提到這,這一男一女變得沉默,面色也跟著變得有些難看,顯然這裡面有什麽內幕。
余文看著這一男一女的變化,突然意識到什麽,對這兩人的態度變得十分厭惡,余文恨不能一巴掌拍死這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