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念動,一邊跟著劍識進去,摸了一下裡面的物件。
李曼空間比之前他從袋口看進去的感覺要小不少,似乎就一個,隱約還沒到一個立方。
東西也是不多,
十來個小盒,幾件灰褐衣袍, 一個灰褐丹爐。
此外幾條大黃魚,一個樹葉一般的物件,加上幾本冊子和玉塊。
東西不多,不過卻將裡面塞得滿滿的。
胡翊伸著劍識在裡面摸了一陣,最終摸到了一個機關一般的東西,順利的將裡面的物件, 都給倒了出來, 落到地面之上。
而弄出來,翻檢了一下,發現那小盒裡面裝的大多都是百年靈藥。
此外還有一些像是血砂還是什麽的東西。
又有幾塊看著似乎有些不凡的礦物封存在裡面。
最後就是幾張灰黃符籙。
中間的那木盒裡面的百年靈藥,他多少認得出個大概。
但那礦物卻是大部分不認識。
至於符籙更是辨認不清。
而盒子之外那丹爐倒是著實不小,小半人高,上千斤的重量,從那巴掌大布袋子中吐了出來。
整個場面倒是讓胡翊這裡,多少有些愣神。
當然,也主要是這東西取出來,對他的劍識負擔不小。
讓他腦袋有些懵懵的。
而再之外的,就是幾本冊子,還有玉塊。
玉塊裡面似乎是印刻了功法和法術的傳承法器,幾本冊子則是那道袍男子的筆記。
用來記一些修行和參悟法術以及煉丹之上的一些感悟的。
胡翊坐在哪裡翻閱了一下那幾本冊子,大致弄明白了這袋子裡面的一些物件的功用。
此外還有這道袍男子的一些來頭。
似乎是一個小修仙家族出身的一個散修,因為資質不行,族中資源供應不上。
乾脆自己出來單混。
目前好像還在幾個散修組織裡面掛了供奉的身份。
修為卡在了練氣四層,正在為了突破到練氣五層而四處尋找寶藥。
從那筆記裡面落下的隻言片語之中也能看出些許,他似乎也是為此被找上門來的。
目光微動,
一邊還是上前仔細的看了一下那丹爐。
看過幾眼之後, 便也發現這丹爐果然如那筆記之上記載的一般, 用料有些不賴。
據說是用了什麽玄鐵和地心炎晶打造,能夠承受地心之火的灼燒。
同時,上面說是銘刻了一些輔助煉藥凝丹的陣紋。
是這道袍男子身上最值錢的家當。
胡翊倒是不知道那玄鐵和地心炎晶是什麽東西,只是在那看了一陣。
便發現,這東西似乎確實的要比他之前探看的要神異不少。
在那多看過幾眼之後,多少有些喜歡。
而一邊的,又是招手,抓過那邊幾個木盒之中的玉礦。
這東西似乎說是靈石一類的東西,不過功用主要不是用於修煉,而是用於煉製符籙材料。
按照那筆記之上的描述,這個世界的符籙主要分為法符和器符。
法符是半成品的器符,功用都是輔助修行者釋放法術,不過法符只是輔助,大部分的施法過程還是需要修行者這裡自己去牽引,完成大部分的工作才能釋放法術,而器符則是只需要修行者做點扣動扳機的動作,就能夠將裡面封存著的法術給釋放出來。
中間的一個區別是就是符籙繪製的完整度。
而越是完整的符籙, 就越是需要一些比較完整的將富含靈力的材料封裝進去的工藝。
依靠材料符籙之中封裝著的靈力取代修行者的法力消耗。
從而實現快速並且低消耗的施法。
而其中, 這種類似靈石一般富含靈力的玉礦就是其中最好的一個材料。
同時,這種玉礦似乎還能夠用來煉丹。
又或者,直接的抓著,從裡面汲取靈力,補充法力,增進修為。
不過直接使用拿來修煉,有些浪費,一般都是拿來煉丹,或者畫符,乃至煉器什麽的。
而此刻胡翊將其抓過來,看過兩眼。
想了一下,最終還是忍不住試著按照那筆記之中記載著的方式嘗試汲取裡面的靈力。
而有一會,他便是有些明顯的,從裡面汲取到了一些清涼之氣。
而這些清涼之氣進來,他試了一下,最終意外順利的,將其熔煉成了一股有些冰涼的,多少有些像是他之前修行的那種內息的氣息。
但也是這內息一出現,體內那原本懶洋洋的毒煞一下的就變得異常的活躍起來。
和那冰涼氣息一碰,直接的就開始熱油鍋裡面倒水進去了一般。
直接的就在那炸開了。
威力還不小,弄得胡翊這裡多少的悶哼了一聲。
面色也是突然一白。
體內那還是半成品的周天穴竅體系,差點直接崩解,豁出來一個大坑。
還是這時候,他體內毒煞內息正渾厚,直接將這一波給撐了下來。
但還是有好一會,他這裡才是緩過氣來。
眼睛微眯。
隱約的覺察到了一些什麽。
心中轉過幾個念頭,
一邊低頭看著手中那靈石,或者說是靈材,想了一下,還是將其收起。
將那邊丹爐和幾個百年靈藥也給收起,進到那布袋之中。
老實的在哪裡調息,收拾了一些體內的傷勢。
隨後在那想了一陣,還是起身,又是溜出去幾個州郡。
到了大峪略顯蠻荒的南疆地域。
這邊氣溫燥熱,毒蟲瘴氣橫行,開發艱難,人口不多,蠻荒程度甚至要超過大蜀那邊。
至少那邊的氣候是要比這邊稍緩和一些。
而胡翊一路溜著過來,發現這裡也跑了不少的流民過來。
不過生存艱難,一邊要和這邊惡劣的自然環境做鬥爭,同時要面對這邊的土寨排擠。
乃至一些蠻荒山林之中,還存在一些近似於野人的部落,部族。
也是一路溜到這邊,看著這邊環境越發艱難,乃至死人更加頻繁,淒慘。
但卻又是感覺到這地方似乎比清平郡更有一種,讓人難以形容的生命的野蠻狂放之感。
而他莫名的有些喜歡這種生命野蠻狂放之感。
心中念動,忍不住就在這邊,找了一個在這邊剛建起來的破流民村落呆了下來。
觀察了一圈之後,便是開始試著采集周邊的一些草藥。
熬製破除這裡瘴氣的藥方。
同時,試著將這裡面的一些人給組織起來。
也是看過趙平的一些樸素而直白的將一個小鎮在荒地之中憑空豎起來的經驗。
胡翊在這裡,倒是舉措要有條理許多。
先是將裡面一些有父母妻兒,還有一些牽掛的青壯給收攏起來。
幫忙煉藥,分發下去,救助這些人的父母妻兒,用於收攏人心,然後便是商議規矩。
首先是確定在這地方生活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
比如說喝煮沸的水,勤洗澡,還有糞便要集中清理,不能到處亂丟亂放,之類一些可以讓人在這片瘴氣橫生的地域和那瘴氣毒蟲進行抗衡的一些規矩和注意事項。
一邊約束,制定規矩,同時將裡面一些不聽話,不服從管教的進行處罰,批鬥。
理由也是現成的,破壞生存環境,害人性命,該罰。
同時,將規矩的范圍進一步的擴大,確認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商量著定下規矩,用來約束和組織這邊聚攏起來的一些流民去推進一些公共衛生設施的建設,還有威權體系的搭建和成型。
約束,然後確定秩序,還有權利和義務的歸屬。
進而將威權組織給搭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