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於回來了。”
此時,在走到治安部總部的大門之後手中空無一物的本傑明舒展了一下身體,感慨的說道。
是啊,終於回來了……
此時跟在本傑明後面李瓊以及提著那位此時活像被嘎了腰子的拉塞爾的弗蘭克也在心裡感慨道。
至於為什麽拉塞爾會成現在這鬼樣子……
沒辦法,畢竟也不知道本傑明是怎麽做到的,這家夥血飆的太厲害了,帶到治安部總部之前會不會提前上天先不談,光是一路上可能造成的影響就非常那啥了。
雖然說為了避免類似於什麽“哇,天上有一群人在飛耶”所導致集體抬頭與影響道路交通之類的群眾騷亂和治安問題,大魔導塔專門在城市上空設立了一道幻術結界來隱蔽那些在樓上的戰鬥和追逐。
雖然說這幻術十分有用,但是這玩意兒並不能阻擋實物啊,再加上血這種玩意兒又沒達到相應的標準。
到時候在街上走著走著,忽然有一灘液體落到了自己頭上,伸手一摸,嘿喲,是血……
另外走路上也不行,提著這麽一個家夥招搖過市,所帶來的惡劣影響好像也差不多……
所以沒辦法,這家夥也就隻好由久病成醫,懂得一些急救包扎技術和知識,而且還願意動手的他簡易的處理了一下傷口並粗略的包扎了一下,然後由弗蘭克提著走。
唉,話說辣麽大的治安部,就沒有一個專業人員是負責接收嗎……
“好了,那麽弗蘭克,現在的話就把這家夥扔到他該呆的地方去吧。
話說你還記得路吧?”
在舒展完身體之後本傑明轉過頭來,對著弗蘭克這麽問道。
“嗯,知道是知道,只不過……本傑明,你看看後面吧……”
此時臉色有些複雜的弗蘭克在聽到這話之後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指了指自己前面,對著他的表情略帶疑惑的本傑明提示道。
“後面?什麽sh——
阿爾弗雷德!?”
“怎麽,部長,我不能在這裡嗎?”
本傑明在聽到弗蘭克的話之後愣了一下,然後轉頭一看,便發現此時雖然臉上笑眯眯,但是渾身釋放出一種冰冷氣息的阿爾弗雷德就站在她的身後。
很顯然,來者不善。
“不,不是,只不過……這不是國慶節嗎?怎麽會在這裡?”
本傑明在看到了阿爾弗雷德之後氣勢被全面壓製,整個人瞬間矮了一截,然後有些結結巴巴的轉移話題。
“國慶節?怎麽會在這裡?
出差出了小半年,直到這個時候才回來還沒提前打報告的本傑明部長啊,我身為副部長,剛剛帶隊解決完了三個目標,並將其押送至法庭,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裡也不、奇、怪、吧?”
此時,滿臉黑線的阿爾弗雷德聽到這話之後就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先是反問了幾句,隨後盯著越來越心虛的本傑明部長一字一頓的問道。
“這個……那個……呃……”
“好了,別說了,既然回來了,那就立刻上崗吧。
今天晚上還有五個目標待處理,距離預計時間還有六個小時三十七分鍾。
請抓緊努力,如果沒完成的話先不說你今年的獎金,你這一趟出差所產生的費用以及因曠工所導致的罰金就由你自己來想辦法吧。”
阿爾弗雷德在看到本傑明那吱吱嗚嗚,低眉順眼,左顧右盼,一臉心虛的模樣之後也就不再客氣了。
先低頭看了一眼懷表上的時間,隨後便對著本傑明說道。
可以說,除了那副努力保持原樣的笑眯眯的面容之外,阿爾弗雷德此時與平時那副溫文爾雅,擅長威脅,含蓄的樣子完全不同,在直截了當的對著本傑明說完便拽住了這家夥的手,拖著其向著門外走去。
“喂喂喂!阿爾弗雷德!怎麽能這樣子?我今天才剛回來啊!這麽急幹什麽?!讓我回辦公室好好休息一個小時!不,半個小時也行啊!!!”
“治安部部長本傑明·珀西因消極怠工,擾亂行動秩序按照規定,罰其半月工資,若再犯,處罰翻倍。”
“……”
說實話,相比於上下級關系,他怎麽越看越覺得這兩位治安部的部長和副部長像是父女關系呢……
“……
話說弗蘭克,我們現在是去……”
在一邊吃著瓜,一邊目送著治安部的副部長拽著部長去執行任務,漸行漸遠之後李瓊便轉頭對著一旁提著拉塞爾同樣在吃瓜的弗蘭克問道。
“送這家夥去醫務室。
還有……剛才實在是抱歉了。”
弗蘭克對著李瓊回答道, 然後遲疑了片刻,對著李瓊異常莊重和自責的說道。
“呃,沒事兒。”
話說……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見到弗蘭克這麽正經的道歉過啊……
李瓊在聽到弗蘭克的話之後先愣了一下,然後臉色平靜的回答道。
畢竟這件事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不能怪弗蘭克以及那幫家夥。
畢竟你看不清,並不代表別人肯定也看不清。
在那種情況之下如果貿然去選擇營救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被圍點打援的情況,俗稱葫蘆娃救爺爺,一個個送。
所以在治安部各種基本的戰術手冊之中都詳細的說明了面對這種情況應該做什麽:
不要去選擇救援,抱團取暖,原地戒備,等煙霧散去之後再行動。
這才是最為保險和穩妥的最優解。
壯士斷腕,犧牲個體以及部分也總比成為團滅發動機,全軍覆沒好。
更何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弗蘭克也沒有任何義務要救他對不對?
他和弗蘭克雖然勉強算是朋友,但還到生死之交的那種程度。
另外弗蘭克也不是不願救,而是他當時也被重點照顧了,自顧不暇,更別說來幫他了。
況且……這件事情也算給他提了個醒。
作為一個隨時可能被拉出去背鍋的死靈法師,雖然在這裡不知為何過得還算滋潤,但他從本質上來說終究是個異類。
不能沉溺於建立在自我的想象之中的美好,而是應該隨時保持警惕,隨時準備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