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嘖,真是的,真是煩人。”
時間回到十多分鍾前……
此時,那位正在各棟樓的樓頂之間不斷的向東南部奔跑著,一頭黃毛的拉塞爾敏捷的閃過了一支向他迎面射來的箭矢,看著那箭矢射來的方向忍不住皺著眉頭厭惡地嘟囔道。
一開始,在他剛爬到樓頂的還沒站穩腳步一支長箭便從遠處射了過來,落在了他的腳邊,算是給了他一記下馬威。
由於時間緊迫,再加上那家夥離他距離較遠,所以他也就沒去管那家夥,直接無視,向著東南部跑去。
只不過隨後,他便明白了什麽叫做惡心。
第一,他們不是一個人在奮鬥而且還是四面八方的都有,而他,卻只是一個人在跑。
第二,那幫家夥射箭並不是那種綿綿不絕的,而是隨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突然在隨機的一個角度給你來上一箭,使人防不勝防。
相比於前一種,這後一種顯然更為惡心,為了應對和閃避所耗費的體力和精力自然也會更大。
第三是這幫家夥賊會卡距離,基本上都是卡在極限距離射擊的,而且射的精度又準,導致他只能被動當移動靶,反殺什麽的想都不要想……
只不過好在老前輩說的沒錯,因為那玩意兒在,那些家夥並不敢對他動真格,並沒有對他下死手。
“嘖,果然,一群喪門星。”
就這樣,雖然自己的身邊時不時就飛過一箭,但憑借自身的敏捷和閃避依舊毫發無傷的拉塞爾終於跑到了城市的東南部的邊緣。
雖然他已經跑到了足以聽到海浪聲的距離,但是在他的前方,一群穿著黑色製服,圍成半包圍陣型,靜靜地佇立在那裡的接待人員看樣子已經等候他多時了。
在看到這一幕,拉塞爾嘟囔了一句,隨後眼中凶光一閃,默默的握緊自己手中的兵刃,加速向前衝去。
看玩笑,海岸就在眼前,此時不拚,更待何時?
可就當他衝刺還沒有加快到最快速度的時候,在他前方大約半米的距離,一道他前不久剛剛見過,讓他的印象極為深刻的蒼白色符文悄然浮現。
屮!
在看到這玩意兒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之後拉塞爾在心中暗罵的同時,沒有絲毫的猶豫,迅速的來個急刹車漂移,調轉方向,向著西部衝去。
雖然海岸近在眼前,雖然作為一位航海家兼海盜他極度崇尚自由。
但是在自由和小命面前,他還是拎得清哪個更重要的。
順著這幫家夥的心意調轉槍頭往西邊跑不僅可以保住自己這百來斤的皮肉甚至還有極小的概率可以逃脫升天。
而此時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衝基本可以說是百分百用不了三分鍾,他便是可以瘦成三兩,甚至三兩都不到……
識時務者為俊傑。
對於這種選擇題,他還是可以秒做的。
在他做出了選擇之後,對於他的這種前後差異極大的行為那群“喪門星們”並沒有說些什麽,像是習以為常了一般,邁開腳步,繼續保持著半包圍陣型向著拉塞爾追去。
如果從宏觀視角來看便可以看到這些治安部的成員和軍部的“哨兵們”配合密切,不斷的通過微調,不知不覺中將拉塞爾引到他們原先預測的那條路線中去。
……
“又來?!”
就這樣一路閃避加大跳,拉塞爾毫發無損跑完了半場,隨後便看到了找在那等候多時了的弗蘭克和李瓊二人組……
瞬間他便有些崩潰了,
不是,對付他這麽個小人物後面那些人已經剩夠多的了,還要再加人? 你這幫人到底是有多閑啊?
這未免也太謹慎了吧……
當然吐槽歸吐槽,該跑的還是要跑的。
而且在看到這一幕,感受到那邊的氣息之後,一個十分不嚴謹和細致的計劃便緩緩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還不能輕舉妄動,等待時機,自由與囚禁,就在那一念之間。
……
“呼……果然,這幫家夥也真是……至於嗎……”
在拉塞爾不斷的狂奔以及跟在其身後的那幫家夥的微調之下,終於,他們來到了這座城市北西部的邊緣。
雖然由於是特殊時期,原本宛如一座荒城的城市西部也變得熱鬧無比,從島嶼內部到瑪麗娜的道路更是車水馬龍。
但是在這一塊被治安部選定的區域與其他的那些騷豔浪貨不同,依舊保持平時的模樣,分布著一座座兩三層樓的小樓,如同舊時代的遺老一般,死氣沉沉,沉默的看著新時代的繁華,以及等待著自己徹底離去的那一天。
雖說如此, 在這塊區域除了拉塞爾他們這一群不速之客的到來之外,還有一群人在這裡早早的做好了準備,準備接待那位自己不辭辛勞,在接待人員的陪同和引導下一路狂奔過來的客人。
只不過相比於其他迎賓者用美酒和飲料給客人接風洗塵,這幫人顯然要更高級一些,他們用絢麗的魔法表演、精彩的舞蹈以及精美的銀手鐲來留客……
如果客人不喜歡銀手鐲也沒關系,畢竟他們可是十分人性化的,不僅有銀手鐲,玫瑰金手鐲,甚至連項鏈和腳環都有,任君挑選。
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作為被迎接的客人拉塞爾並沒有對此感到欣慰,而是憤怒的感慨這些家夥的鋪張浪費以及濫用人力資源就為了來迎接他,帶他去他們的基地裡面去做客,並讓他在那留宿一段時間。
只不過雖然憤怒,只不過由於盛情難卻,在那些迎接人員手中的儀仗用具的歡迎下拉塞爾隻好停下了腳步,靜靜的看著那些迎接人員神情莊重地向他走來。
就這麽乖乖就范?想都不要想啊!
就在拉塞爾停下腳步的那一瞬間,突然,一股強大的能量從他身上湧出,隨後下一刻,拉塞爾便如同子彈一般,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迅速向前衝去。
對此,那些迎接人員並沒有絲毫意外,結成陣型,釋放魔法。
對此拉塞爾並沒有選擇躲閃,是依舊保持著直線向前衝去。
只不過,當第一道風刃劃至拉塞爾的身前的時候,卻非常輕易的劃過了他的身體。
那是一具沒有實體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