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琴童跟潘金蓮好了之後,一到晚上便私混在潘金蓮房中,到了白天那叫一個興奮,在西門府裡面感覺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事事都是那樣的順心如意。
眾家奴問道:哎!琴童這幾天看你幹嘛這麽開心?不如今天中午咱們湊個份子錢出去喝酒
琴童道:湊什麽份子呀?我請你們。
眾家奴齊聲問道:琴童你有錢啦,不如再叫上跟咱們玩得不錯的幾個。琴童回應道:甚是好,今天中午我請你們喝酒。
就這樣琴童這廝拿著潘金蓮給他的零花錢那叫一個開心,領著西門府裡的幾個家奴,還有在清河縣認識的幾個好友,就在這小酒館裡面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哎!這琴還是太年輕了,一喝了酒便不知東西南北,涉世未深不懂得話到嘴邊留半句的道理,他總覺得找了一個漂亮美豔婦人開心呀。在酒桌上這琴童就開始顯擺起來,哎!我們府裡的姑娘那叫一個漂亮。
有一小家奴道:玳安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你不用說了,你嘴裡說的漂亮婦人便是西門大官人老婆那潘金蓮吧。
玳安應道:對,就是我的金蓮姐。一家奴道:琴童可不要亂了尊卑,得叫五娘。
琴童又道:呸!什麽五娘?嘿呦呦呦你們知道什麽呀?這金蓮長得那叫一個漂亮,這金蓮身材那叫一個好,最重要這金蓮那叫一個迷人啦,隻我跟她在一塊兒,甭想這一夜夜有個好覺睡,到了白天不是腿軟就是腰疼,但是就這我開心高興。
眾家奴驚訝道:啥你?你啥?琴童你說什麽?
琴童回應道:怎麽啦你們?你們都太單純了,都未曾經歷過吧,那些事兒你們不懂,你們還小。另一個家奴笑道:我我懂,我知道你說的是啥,琴童你太牛啦。
這琴童怎麽愛顯擺呢?尤其得到了這漂亮女人之後,總是在其他男人面前覺得自己多麽的高人一等。殊不知禍從口出,尤其是男女之間這種偷情事往往就會給你帶來血光之災,色字頭上一把刀,這琴童太不懂得這個字的含義了。
這次吃完飯過後,沒幾天的時間西門府裡便悄悄的走漏了風聲,這風聲傳到了孫雪娥的耳朵裡,你都說啥五娘跟那個家奴勾搭上?四娘沒錯就是那琴童在喝酒之後自己說的。
孫雪娥道:這臭婆娘,看我怎麽伸張正義。這孫雪娥立刻就去找了二娘李嬌兒,李嬌兒一聽說這琴童和潘金蓮勾搭在一塊兒的事兒。經兩人一商量,李嬌兒立刻說道:雪娥咱們今天晚上就安排幾個丫頭在那花園門口,盯著那潘金蓮的小院落不就知道了嗎,拿他們過捉奸捉雙。
就這樣在後半夜琴童依舊去了潘金蓮的房。可這一晚已經被孫雪娥、李嬌兒安排的丫頭盯上琴童那廝的身影。
丫鬟趕緊跑到李嬌兒的房間便說道:二娘、二娘、四娘,我們剛從花園回來看那家奴琴童的確後半夜就鑽進了五娘潘金蓮的房中。
孫雪娥問道:你都真的看清了。丫鬟回應道:二娘的確看清了,這不其她丫鬟也看清了。站在一旁的另一個丫鬟也道:俺也看清了,琴童那廝的確去潘金蓮的房裡面了。
太好了!潘金蓮,哼!咱們這次告發她。這孫雪娥和李嬌兒立刻直奔吳月娘的房中,二人便把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吳月娘。這吳月娘並沒有感到一點驚訝的樣子,便說道:怎麽可能呢?你們是不是因為跟五娘關系不好,你們兩個人合起夥來給她穿小鞋啊。不不不大姐絕不是這樣,
而和她鬼混的那個家奴就是三娘孟玉樓帶來的。 吳月娘道:哼!好啦、好啦你們說這個我根本不信,這潘金蓮也是一個有模有樣兒有長相的夫人,怎麽會相中一個府裡的家奴呢!哼,你們說的那個家奴我知道長得也並不怎地,我不相信,大家退去吧,別再說了。
這孫雪娥、李嬌兒告狀不成功,兩人悶悶不樂地從大娘的房中退了出來。但是當他們走了之後,吳月娘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她靜靜地望著窗戶外面沉思了片刻,吳月娘這一刻讓人感覺到此女人不般如此有心計。
且說此一夜潘金蓮和那琴童二人不知怎的,在房中不知是說話聲還是什麽鬼聲音弄得太大了些,結果把潘金蓮房中那個腦子一根筋丫頭秋菊給吵醒弄了。這秋菊以為是西門大官人回來和潘金蓮在房中造次,從而引發出的聲音,但是越聽越不對勁兒,這聲音並不是西門大官人的。
於秋菊半夜爬起來往那潘金蓮的窗戶上,貓眼一看,把秋菊嚇傻了,這這五娘潘金蓮怎和一個強壯的小生琴童在床上滾作一番呢?這可把秋菊給嚇呆了,這後半夜基本上沒睡,靜聽潘金蓮房中傳出的聲音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秋菊就和孫雪娥房中的一個丫鬟,兩個人平日裡交往不錯,秋菊這女人有的就是愛傳閑話,把她晚上看到的那一幕就告訴給了孫雪娥的丫頭,這孫雪娥的丫頭一聽如獲至寶,趕緊到孫雪娥的房間,便這般如此的描述了一番,而孫雪娥一看這事兒肯定是坐實了立刻又一次找到李嬌兒,他們二次直奔大娘吳月娘的房中。
吳月娘道:又怎麽了!兩位妹妹。
大娘這次是五娘房裡面的那個丫鬟叫秋菊,秋菊親眼看見那孟玉樓帶過來的家奴跟潘金蓮在床上滾在一起,這回是潘金蓮她的丫鬟親自跟俺倆丫頭說的。所以俺倆趕緊過來跟你說,你得執行家法。
吳月娘道:什麽執行家法,這傳得真是有鼻子有眼的。
李嬌兒道:大娘我跟你說,你要是饒了這個**,這西門府的家風就這樣敗壞了。
吳月娘道:什麽家風?什麽家風敗壞你們說些什麽呀?
這李嬌兒和孫雪娥兩個人在吳月娘的房中話說了半天,就是琴童和潘金蓮昨天晚上在一塊兒的事兒。可這吳月娘她聽了之後,對二人不屑一顧。好啦!你們二人走吧,這些事情莫要再去說了。
李嬌兒和孫雪娥都驚訝道:說什麽呀?啊!大娘你!
就這樣吳月娘把這二老婆李嬌兒,還有四老婆孫雪娥都給打發走了。等到她二人走出屋之後,吳月娘依舊是面無表情,深深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在那兒凝思了片刻。
話說西門慶在自己的侄女李桂姐、李桂清她們家中住了這麽長時間,自己被折騰得,回來瘦了一圈,但是西門慶的精神勁特別的好,那是哼著小曲兒就回到了家。
哎呀!多美呀!今兒真高興,他西門慶哼著小曲兒就回來了。
吳月娘見到西門隻字未提潘金蓮的事便說道:大官人你的壽辰馬上就要到了,咱們給你好好的操辦壽宴。西門慶回應道:可以呃,今年過壽辰,好好的擺下十桌八桌慶賀一番。你們想要什麽盡管說出來,家裡幾個老婆每人都有份,月娘你統計統計,看看你這幾個妹妹都想要些什麽。
西門慶接著說道:哎!這些日子我沒在家,哎呀!可把我累壞了我那兩個小侄女,這段時間真夠累。
吳月娘回應道:大官人那你先去睡一會兒,有事我便喊你。吳月娘便安排黛安扶著西門慶回屋休息。
話說這這西門慶剛去休息,前腳剛走吳月娘的房中又來了倆客人。誰啊?還不是孫雪兒和李嬌兒。二人一到便說道一定要把這事兒告訴給西門慶。吳月娘說道:好了!你們二人的事情你們自己做主,這件事不必征求我的意見,你們自己有什麽想法,我管不著,什麽都別說了,你們走吧。
這李嬌兒和孫雪娥走了之後,二人說道今天這大娘怎回事嘞?李嬌兒道:哼!甭管她,咱們去找大官人,把這事兒告訴給大官人。
這兩個人不聽吳月娘的話非要嚼舌頭根,二人立刻去了西門慶的房中。
一個守在門口家奴說道:兩位娘,大官人剛剛躺下,俺大爹說不要打擾他休息,叫俺在門口守著呢。
兩婦人便說道:我們找大官人有事兒呢,家裡面出了大事,你知道不知道趕緊給我走開。
這時從房中傳出西門慶的問話聲,哎呀!是誰在門外頭喊,是誰喊著呢。守門家奴答道:稟告西門大爹是二娘,還有四娘。
西門又道:哎呀!讓她們進來。這兩婦人一見到西門慶,又是給西門慶捏腿,又是給西門慶垂肩。西門慶道:你們兩個是憋瘋了是吧,我剛回來,你們倆想要啥呀啊?別在我面前弄這套。
李嬌兒道:大官人嬌兒不曾想那事,而只是想和您說另外一件事兒。西門慶看著孫雪娥說道:那你呢?你不在廚房裡好好呆著,來這兒幹嘛。孫雪娥吞吞吐吐道:俺俺已經想好給你做啥飯啦,俺跟嬌兒二姐也是跟你說同一件事兒。
西門慶便說道:行了,你倆要說就說。
兩便說道:大官人五娘她。 二人就這樣添油加醋,把潘金蓮晚上和琴童的事兒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什麽?你們二人說的可當真。兩婦同時說道:大官人絕對是真的錯不了。西門慶此時怒道:真他媽的潘金蓮這個臭娘們,居然敢給老子戴綠帽。哼!來福呢?
門外的來福應道:西門大爹奴家在呢。
西門慶道:你叫上來喜、來福、玳安把那琴童給我帶過來。玳安立刻領這幾個家奴到處去尋找那小琴童,幾個人凶神惡煞一般四處問琴童在哪兒。家裡眾多仆人一看不對勁,有人就立刻到了潘金蓮的屋裡面說道:五娘玳安領著幾個家奴凶神惡煞的正在找琴童。
潘金蓮多聰明,一下就想到壞了,西門慶可能知道什麽,潘金蓮立刻把春梅叫了過來,便說道:春梅可能要出事兒了。
春梅回應道:五娘你怎麽辦呀?金蓮道:對了琴童快把我給你的頭簪子給我。琴童也慌忙從頭上取下簪子遞給了潘金蓮,潘金蓮強調琴童千萬別講走了嘴。
兩個人沒說兩句話,就聽到外面已經有人在喊琴童的名字,潘金蓮慌忙之中讓那小廝琴童趕緊從後門出去。心想千萬不能在她屋裡抓到琴童,那不成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
就在這慌忙之中琴童走了,潘金蓮也把贈與琴童的定情信物簪子收了回來,但是那個裝著香囊的葫蘆,潘金蓮在慌忙中卻忘了從這小廝琴童身上收回。
琴童從潘金蓮的後門趕緊的跑到了西門府的大院當中,不消片刻幾個家奴一把就把琴童摁到了地上,玳安就帶著這琴童直奔西門慶的屋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