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今日叫一個高興,街頭巧遇自己的親哥,在哥哥家吃了飯敘敘舊之後,武松自個兒就回到了縣衙租住的房子當中,武松尋摸尋摸還是搬過去住吧,嫂嫂的一番美意和哥哥的一番盛情自己真的是推卻也不好意思。就這樣武松收拾好了自己的鋪蓋卷,叫當差兩個士兵挑了兩個擔子就到了大哥武大的家。潘金蓮見了高興地像看見個寶似的隨即收拾出來一間屋子把武松安頓停當。武松吩咐兩士兵趕緊回去,當晚就在武大家住下了。
第二天早晨,潘金蓮早早的就起來給武松燙了洗臉水,幫著武松洗漱。然後武松準備要出門去縣衙,潘金蓮不僅僅是送到了門口,而且金蓮還特意的說了一句話,叔叔你去縣衙打個卯能回來就早些回家吃個飯吧,休要再去別處吃了。
武松回應道:感謝嫂嫂。武松便去了,到縣裡面也確實沒什麽事兒,在縣衙呆了片刻,畫了個卯之後就回來。這早一回到家,只見潘金蓮早早的就已把這早飯安排妥當。要說潘金蓮不愧是從大富人家裡面出來的小丫鬟,潘金蓮照顧家,收拾家做飯,裡裡外外真是一把好手。四口人紛紛落座吃了一頓飯,潘金蓮雙手更是捧著一杯熱茶遞給了武松。武松道:嫂嫂多謝你,你不必如此多禮,武松受之有愧,叫武松我寢食難安。金蓮道:叔叔看你說的話一家人怎可說兩家話,不要見外嫂嫂心甘情願的為你送上這盞熱茶。武松回應道:待明日我從縣衙叫個兵丁來,讓他來咱家當下人受使喚。
潘金蓮說道:唉!不行叔叔我和你這樣說,你看咱家本來有迎兒,但是我嫌迎兒拿東西笨手笨腳的,迎兒這小丫頭又不操心,所以照顧你的事兒實屬容易。而且我這人特愛乾淨,你要是從縣衙裡給我找個士兵來,讓那兵丁上鍋灶用咱家的鍋碗再去做飯總覺得不乾淨。哎!奴家的眼中容不得外人,但是卻容得下叔叔。
哦!那當武松在此謝過嫂嫂,就這樣武松在哥哥武大郎家就這麽住下了。
這潘金蓮對武松那是出奇的好。話咱也不多說,自打武松搬過來以後,武松把自己身上的銀子也拿出來給了大哥,讓大哥買餅買肉買果子,把家裡面物質搞得豐富起來。要說武松這人也很會來事兒,武松又拿出銀兩讓大哥大嫂請兩邊的鄰居都來吃頓飯,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武大看到自己的弟弟如此會來事兒心裡那叫一個高興。其實武大心裡的高興那只是表面上的高興,真正更高興的是誰呀!是潘金蓮,潘金蓮心裡不止一次地說道,我怎就命這麽不好?我怎就沒嫁了一個像武松這樣的男人呢?
過了幾日武松看到嫂子衣服不新,於是武松花錢買了一批彩色的緞子布讓嫂嫂做衣服,金蓮那可謂是滿心的歡喜臉上堆滿了笑容。
金蓮說道:叔叔讓你這般破費這可如何使得?武松回應道:嫂嫂不要不好意思,我聽大哥說嫂嫂心靈手巧,做衣服做的特別好,我覺得這布匹緞特別適合嫂子穿。金蓮道:哼!二叔那奴家就收下,謝謝叔叔了。潘金蓮滿心歡喜,於是拿著心上人送來的布匹,金蓮不愧是潘裁縫的女兒,他老爸手藝就好,潘金蓮三下五除二不消半天的功夫就把這彩緞子布給自己做了一身小褂小褲,潘金蓮穿上身那叫一個漂亮,這身衣服顯得人更加的年輕更加的透著一股女人味兒。
潘金蓮穿好了這漂亮的小衣裳,在叔叔面前又道了個萬福再次感謝武松。就這樣潘金蓮心裡更是個美,日子就這麽一天天的過著,
武大郎依舊每天天不亮就挑著炊餅去外邊賣,武松早早地去縣衙辦完事兒就回家,不管是早歸來晚歸來,這潘金蓮一天三頓飯變著花樣的做給武松吃。一家人此時此刻可謂是歡天喜地,不過武松倒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了,為什麽呀?因為在這段日子裡潘金蓮常常用一些曖昧的言語來挑逗武松,只可惜武松是個愛紅臉的漢子。潘金蓮每一次的挑逗只會讓武松默不言語,羞得是滿臉通紅。 不覺日子過得很快,轉眼之間到了當年的十一月的日子,天天都是陰天,而且氣溫直線的下降。就在這天早上,紛紛揚揚下了一場瑞雪,這雪下了好幾個時辰之後,外面已經是銀裝素裹白雪皚皚了,一夜過後地上的雪更厚了。第二天武松去縣裡邊打個卯,直到中午時候他才晃晃悠悠的回來。武大郎呢?早就被潘金蓮給吱出去賣炊餅了,而且這一天武大郎在出門的時候,潘金蓮還特別的囑咐他一句,武大這些日子家裡經濟緊張,你不把炊餅賣完你就甭回來
武大郎道:哦!娘子這些天家裡開銷是大了些,我一定把這炊餅都買完。武大郎走了之後,這潘金蓮便到隔壁的王婆那兒買了些酒肉,又去王婆那兒找了些炭火,在武松的房間裡生了個炭火盆,把武松的房間整得暖暖呼呼的,把這酒肉備好。她心裡想著這樣一句話,我今天就要在叔叔面前好好的展現展現我女人的魅力,我就不相信他作為一個男人就能不動心嗎?
久、久、久、這場雪下得那叫一個大,潘金蓮在屋裡把這炭火盆缽弄得熱乎乎的,潘金蓮滿心的在等著武松的回來。這左等不見回右等也不見回,隻把金蓮急得可謂著急萬分,潘金蓮不自覺的走向一樓,在那門簾邊上冷冷清清的站著,望著遠處白茫茫的雪地,期盼著自己心目中的那個男人能夠早點回來。過了好長時間,遠遠的望見的大雪當中有個小黑點逐漸的在奔著這房子走了過來,等到那個黑點一離近,潘金蓮滿心歡喜就見武松帶著大鬥笠走了過來。
叔叔啊!金蓮掀開了簾子踩在雪地上,奔著武松就過去。武松道:嫂嫂讓你久等了,感謝嫂嫂掛念。
快快進門進門來,潘金蓮幫著武松把他的大鬥笠還有他穿著的衣服一一的幫他脫了下來。
武松又道:嫂嫂不用了,嫂嫂費心了。來!來!來我自己來,武松給嫂嫂給你添麻煩了。
潘金蓮道:沒事!金蓮的心靈手巧,把武松衣服上的雪給拍下來,把這衣服平平整整的掛在了牆上,隨即幫著武松又把鞋脫了下來。進入房內這婦人便說道:叔叔啊!奴家等了你一早晨,叔叔怎的早晨不歸來吃早飯呀!
武松道:哦!嫂嫂今天早晨一到衙門遇到了一個過去認識的人,哎!非要讓我跟他出去吃點早餐,這不就這樣又喝了幾杯酒,所以就到現在才慢慢悠悠的回到縣衙處理點公事才回來。
金蓮回應道:哦!來!叔叔趕緊烤烤火屋裡暖和。潘金蓮很快給武松拿來了一雙乾爽的襪子,讓武松把那濕了的襪子也換了下來。就這樣潘金蓮坐在了武松的旁邊,而就在剛才潘金蓮下去拿襪子的時候,潘金蓮讓迎兒把前門上了閂後門也關上,而且還盯咐她,迎兒我若不叫你你不許出屋。
潘金蓮把這一切都打點妥當之後,立刻把菜熱好端進了武松的房間,擺在桌上和武松說道:叔叔咱們一起吃飯。
武松問道:誒!大嫂哥哥哪裡去了?金蓮回應道:嘿!你哥哥呀!他出去賣炊餅了,我和你咱們先吃。武松道:那咱們等等我大哥吧,一家人到齊了一起吃飯。金蓮道:嗯!不用等你大哥,等他回來菜都涼了,叔叔你看這酒都熱了。武松道:嫂嫂讓你費心了。
金蓮道:沒事兒。潘金蓮把那火盆又扒拉扒拉,屋裡的溫度更加暖和。潘金蓮拿著酒壺在手裡給武松倒上了酒便說道:叔叔啊!滿飲此杯酒。武松接過了酒一飲而盡,只見潘金蓮又倒滿一杯又說道:叔叔天氣寒冷哪有喝單杯酒的,這喝酒也得講個成雙成對兒啊。
武松回應道:行嫂嫂我在滿飲此杯酒。武松又是一杯酒喝完了。此時此刻潘金蓮把這酒壺和酒杯不自覺的就往武松的臉前面又湊了湊,而他的身子貼著武松也更近了,只見潘金蓮明顯的是將上身的衣服微露,把自己的頭髮弄得更加的嫵媚滿臉都是笑。她撒嬌似的說道:二叔我聽旁人說,說你在縣衙邊上一處房子裡包養了一個青樓賣唱的女人。
武松趕緊回應道:有這事兒嗎?嫂嫂不知你聽誰胡說,我武二郎從來不是這等人。金蓮道:二叔我不信哪有男人不喜歡女人的呢?我只怕二叔是心口不一吧。武松道:不嫂嫂,此事你可以問我哥哥便是了。金蓮道:哼!快別提你那哥哥了他懂什麽,就像個憨牛一樣,他要懂女人了,他還會乾賣炊餅的活兒嗎?叔叔來咱倆再喝一杯。
武松聽到這話怎麽感覺心裡面有點覺得不對勁。潘金蓮和武松對飲了三四杯,潘金蓮三四杯熱酒之後不覺春心蕩漾,此刻潘金蓮哪裡按捺得住,正所謂欲心如火隻把閑話欲來講。此刻的武松心裡面已經明白個八九分了,武松此刻不再說話只是把頭埋低了,卻不敢看那面色紅潤對面的嬌美人兒。
潘金蓮起身再去燙酒,武松在屋子內感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片刻之間潘金蓮又溫了一壺熱酒走到了武松的跟前,一隻手拿著杯子,一隻手在武松的肩膀上輕輕的捏了一下說道:你穿這件衣服叔叔你不覺得熱嗎?武松此刻已經是十分不自在了,他並未理會潘金蓮。潘金蓮見武松不回應,於是順手就把剛才武松拿在手中的那撥火盆子的棍子拿了過來,叔叔來你不會撥弄著火盆兒讓我來撥弄,讓這屋裡更熱一些,我覺得熱一點兒更好。
武松此刻異常的焦躁,只是武松不知道該說什麽。潘金蓮看到武松的表現,她心裡也猜下了很多。潘金蓮拿起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這酒杯當中還剩下半杯酒,對著武松說道:叔叔你若是對奴家有情,便把我喝剩下的半杯酒喝了吧。潘金蓮此刻小臉微紅,那勾人的眼神,那暗送秋波的言語挑逗。相信更多的男人但凡是春心蕩漾一下的話,估計都難以抵擋這美豔女人的誘惑。可偏偏在她面前站著的這個男人就是一好漢。只見武松一把手把那酒杯從潘金蓮的手中奪了過來,啪的一下把剩下的半杯酒潑在了地下,嫂嫂你怎這麽不知廉恥怎會是這種人?武松把手一推,險些把潘金蓮推了個跟頭,武松瞪起眼怒視著,甚至有些趔趄的對潘金蓮說道:嫂嫂俺武二乃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是那種傷風敗俗敗壞人倫的豬狗。嫂嫂你休要如此這般不知羞恥,倘若你敢背著俺哥哥敢做如此的勾當。嫂嫂若俺武松聽到風吹草動,我眼裡認的是嫂嫂,可我這拳頭卻不認你這騷貨。
潘金蓮道:哼!這潘金蓮在一旁被嚇壞了,潘金蓮被武松這幾句話嗆得滿臉通紅,哎呀!怎嘞!把這屋裡的碗碟收了。只見迎兒這小丫頭顛兒顛兒的過來,把這碗碟筷子什麽的都給收了。潘金蓮不消片刻便穩住了自己的心神,他口裡喃喃自語道:哼!我可真是自作多情、哼!熱臉蛋貼了你這冷屁股不識好歹的男人、哼!想找我潘金蓮的男人多了去了你武松不識抬舉。
只見這迎兒慢慢悠悠的把東西收了之後迎兒就去了廚房。而這婦人潘金蓮看著對面武松在那兒巋然不動,潘金蓮被他給搶白了一場,內心這種恨不言而喻,而武松此刻站在房中依舊是氣憤難當,武松暗自的想著這家還能不能住了?
片刻之後天色已是逐漸發黑,不遠處武大挑著賣炊餅的擔子在風雪之中歸來,只聽見擔子吱吱聲響,吹得他滿臉上、身上、帽子上都是雪。武大推門進來放下擔子便喊道:金蓮今天還剩幾個炊餅,只見潘金蓮一雙眼紅紅的。
武大郎道:哎呦!娘子你和誰鬧別扭了?誰惹你生氣了?金蓮道:哼!大郎還不是你那不爭氣的那個外人欺負我。武大道:啊!我的不爭氣的,誰敢欺負你。
金蓮又道:哼!還用說嗎?不就是你的弟弟武二,我見他從大雪裡歸來,好意安排酒飯與他吃。這武二郎酒後見沒有人便用言語來調戲我,他根本不知叔嫂之禮就連迎兒都看見了。哼!迎兒也見了, 我堅守婦道不依他。武大郎趕緊解釋道:金蓮我兄弟他不是這種人,我兄弟從來老實忠厚,他不會做出這種叔嫂亂倫之事的,金蓮你莫要高聲喧嘩,讓鄰居還有旁邊,王婆子聽見豈不被人笑掉大牙。
武大撇下潘金蓮,一臉的著急便來到了武二郎的房中說道:二弟啊!二弟!哎!二弟啊!你吃過飯了嗎?哥哥和你一起吃。只見武松不作聲在那兒沉默著。武松片刻便說道:大哥我先出去了!武大問道:二弟外面下著雪你要去哪兒啊?武松也不答應一個人邁著步子就走了出去。武大郎見到武松這樣他立刻回到屋內又問潘金蓮。金蓮二弟他走了,我喊他他又不答應我,看著他奔著外面去了又不知道他去哪兒,這可如何是好?金蓮道:哼!怎麽了?一個大男人還能丟了他嗎?你別忘了他是巡捕的都頭,一個賊混子有什麽怕丟的?哼!你的兄弟做下了非禮我的事,他沒臉見你,他走了出去定會叫人來搬行李,他肯定不在這兒住了,而且你挽留他也白搭。
武大郎道:那我兄弟若是搬出去豈不被別人笑話。金蓮罵道:笑話個屁他一個大男人居然來調戲我,就不怕被人笑話,你怎麽當綠帽王當習慣了,怎麽著你要把我送給你兄弟,告訴你武大我絕不做這樣的人。你不如真的給我寫一紙休書把我休了吧,我真的是丟不起這人了被你二弟調戲,你還要替他說話,你真是沒有一點男人的樣子。武大郎聽到潘金蓮這話哪還敢開口,武大郎便停在這兒默默不語滿臉焦急。
自打武松一聲不說離開了,那往後的日子該怎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