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扒著牆頭上,把這李瓶兒的全部金銀家產都收過來之後,讓家人搬到了吳月娘的房中,這移花接木做得那叫一個漂亮,不動一點聲色。整個街坊鄰居沒一個人知道,李瓶兒把花子虛的財產全部搬到西門慶的家裡。
西門慶到了吳月娘的房中便說道:月娘你看這是多麽一大筆財富。月娘道:大官人,感覺這李瓶兒的的確確不是一般人呀?西門慶應道:那是當然,李瓶兒是何許人也。好了、好了別說這個,現在收了人家的錢財,咱們得趕緊幫人家辦事才行,月娘給我準備筆墨紙硯。吳月娘親自給西門慶把那墨磨好。西門慶立刻修書一封,差家人來寶準備將這書信送到東京汴梁城親家,往那老陳家送一封書信。
來寶道:是西門大爹。西門慶並吩咐道:你八百裡加急,立刻把這封信送到東京汴梁城。這來寶聽完吩咐沒有耽誤一點時間,而是馬不停蹄立刻直奔東京。到了東京府來寶這封信很快就有了下文,西門慶這親家直接就奔著蔡太師蔡京的府邸去,求見當朝一品大員蔡京。蔡京道:哎!哎!哎!陳大人有什麽事情啊?陳大人道:蔡大人俺家有個親戚,在開封府出了點小事兒,因為個人家庭財產受審判呢。蔡京道:此等小事,還勞你親自過來嗎?去傳我的口信,給那楊福銀說,就說此事我也知曉了。陳洪道:哦,謝謝蔡大人。蔡大人我給您準備了一份薄禮,這個大箱子都是你老人家的,請大人笑納。蔡京並沒有一點推辭,一並收下這豐厚的錢財。
話說這開封的楊福銀,西門慶的親家陳洪一去找他,就給他說道:楊大人有一小事特地麻煩你啦。楊福銀道:嗯,不知何事啊?陳洪道:楊大人就是花子虛家,分財產的事兒,這件事兒我已經向蔡京蔡大人說了。楊福銀道:呃,已向我的恩師說了。陳洪接著說道:對啊!這件事兒,蔡太師說讓我來找你。楊福銀笑道:呵!呵!呵!此等小事,爾也用得著陳洪大人去找蔡太師談嗎!你直接過來找我即可,明日在公堂上便給你了了此事。
時間過得那叫一個快,第二日這楊福銀升了堂,把那清河縣提來的花子虛,及原告若乾人等帶上大堂。花子虛這件案子就此開審,西門慶把這事兒,做得那叫滴水不漏。西門慶在開封府大牢之內早已安排了自己的人,跟著花子虛串了口供,花子虛心想西門慶已經給我使了銀子。在大堂之上花子虛向眾人說道:自從花公公死了之後,家裡的錢財都給花公公念經、買墳地花費了一大筆。楊大人現在我家的老宅有房舍兩所,莊田一處,其余的東西,上一次被我大哥、三弟、四弟都分了。
楊洪聽花子一片說詞後。便說道:你們幾個聽到了嗎?你們花公公,他當年的那些財產很多卻無從考證,既然花公公已經死了,他的家宅田產今日花子虛也都提了出來,把那些東西一一變賣,分給花家其他三個兄弟即可,此案就此終審,莫在多言。這案子審得那叫一個快,大堂之上五分鍾不到,這案子就斷了。要說這錢花到了刀刃上,真是想要哪兒哪兒都好。
花公公在朝廷裡當太監總管,當了那麽多年的大官,怎會只有這麽一丁點的財產呢?花籽油和剩下的兩個兄弟立刻反駁說道:楊大老爺這花公公的財產多了去。怎奈你花家幾兄弟,那楊大人提袖便走,此案即為終審。隨即開封府立刻把公文發了下來,陪著花子虛一同前往清河縣。這西門慶安排東京送信的那個來寶,來寶打聽到這個消息之後,
和花子虛又見了個面,星夜趕回報西門慶。西門慶道:來寶你說開封府楊大人已經把此案做了已終審是嗎?來寶道:對,西門大爹,絕對沒錯,當時我就在堂上呢!而且審完案子的公文,還有花子虛不日就給送回清河縣啦。西門慶高興道:好,太棒了,這件事兒,我那親家陳洪辦事那叫一個漂亮,不錯。 西門慶立刻就去找李瓶兒,把這消息告訴李瓶兒,瓶兒聽後心裡那叫一個美。便說道:大官人就這樣,趁花子虛還沒回來,我和花子虛住的大宅,你院子旁邊的這套大宅我做主賣於你,你盡管把他收去,奴家要不了多久便是西門大官人的人。西門慶聽這麽一說,啊!瓶兒你要把這套大宅賣給我。李瓶兒道:怎麽啦?西門慶回應道:我、我、我怕我沒錢。李瓶兒道:大官人沒錢,怕什麽?我有啊!李瓶兒當即讓自己那個老保姆馮媽媽從房間當中拿來了六百兩銀子,讓西門慶把這六百兩銀子帶回西門大宅。
第二天,李瓶兒以五百四十兩銀子的價格,把那偌大的一個大花園連同房子一並賣與了西門慶。等這賣房手續一辦完,花子虛也從東京坐著囚車回來了,回到清河縣花子虛倒是給放了出來,可是花子虛心裡面那叫一個愁苦,因為這清河縣的幾處田產一一的被變賣了,變賣的錢在清河縣的縣衙裡,便同他那兄弟仨給一一的分了。也只是花子虛那叫一個生氣呀,纏上這場官司從放出來到現在,花子虛錢錢沒了,房子房子沒了,田地田地沒了。而家中那幾個大箱子,大箱子裡的那些大元寶又都不見了,花子虛那叫一個氣呀。
這時,花子虛的心中生出了強烈的疑心便問道李瓶兒。瓶兒托西門慶辦這案子,到底西門慶花了咱多少錢,好歹讓西門慶把剩下的錢給了咱們呀!李瓶兒聽後說:哼!華子虛,你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整日正事兒不乾,在外面尋花問柳,結果被你自家兄弟弄了圈套拿進了大牢裡,現在我去央求人家西門大官人用錢把你贖了回來,奴是一個婦道人家,我大門沒出二門不邁,你知道我在這官場上辦事兒有多難嗎?到處舔著臉,求爺爺告奶奶,多虧了人家西門大官人看著往日與你結拜的交情,差人去了東京,把你這事兒乾的妥妥當當,現如今你剛從大牢裡出來,你保得了命,好了傷疤忘了疼,你到想起來找人家西門大官人的後帳,你、你、你還有點兒做人的道理嗎?花子虛道:啊,老婆。
各位網友,這西門慶吞了花子虛那麽多錢財,花子虛會和西門慶有往來嗎?下一節將給你一一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