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家裡面的人過來,西門慶一看跑過來一個老人,這老人西門慶還認識,經常在縣裡幫別看病的一個大夫,姓胡,別人常叫他胡大夫。西門慶心想,那不是整天常去我西門慶藥材鋪買藥材的胡大夫嗎?
胡大夫問道:西門大官人你挨打了。西門慶此刻十分慚愧的說道:胡大夫別說了,我在躲別人的呢!胡大夫又回應道:唉呀!媽呀!現在外面都亂成一鍋粥啦,我知道你是躲武松的呃。西門慶打量那胡大夫道:對對對!我就是躲那賤殺的武松,也不知道現在外面情況如何?胡大夫道:唉!沒事啦!那武松找你沒找著,結果把跟你在一塊的那個人,大街上人都叫李什麽的人,被武松給打死了。然後街上幾個兵丁押著武松去縣衙見大老爺去了,武松這一去必定是死刑,西門大官人你請回,絕對沒事兒了。
西門慶一聽這話立刻給胡大夫拜了拜。那胡大便說道:大官人不敢不敢,還指望著以後去你藥鋪,給小的便宜點賣給我中藥呢。西門慶也隻好回應道:胡大夫這自然沒問題,以後你買中藥絕對便宜。說完話後西門慶就此大搖大擺離開了胡大夫的家,臨走的時候西門慶又瞅見那大胖丫頭,哎呀!媽呀!這五短身材肥得跟水桶一般。那丫頭心想你這淫賊,哼!你看我幹什麽?我告訴你我肯定不嫁給你,你別打我的主意了。從西門慶當時臉上表情也可以看出,想哭的心情都有了,就你長這樣啊,我們家那個不比你長得強,哼!西門慶一聳鼻子走了。
西門慶在那大街上大搖大擺的回到家,一五一十的把遇到武松這事兒跟潘金蓮說了。潘金蓮問道:大官人真的嗎?西門那叫一個高興回答道:那還有假你去外面問問,這次官司武松他吃定了。潘金蓮道:我呸!武松這小子腦子真一根筋,夫君我們終於把這禍根給除了,官人你一定要多花點買命錢,讓官府給他定個死罪萬萬不能再讓他活著出來。西門慶那叫一個高興回應道:金蓮你要是想讓我使個錢兒把這禍害一勞永逸的給解除的話,那就要看今天晚上你的表現了,我的美人兒。潘金蓮回應道:官人奴家哪天晚上表現不好呀!我和你夜夜笙歌官人那就看你今天晚上的本事了。
西門慶又和那潘金蓮翻雲覆雨後,也不忘要開後門走官場。西門慶喊到下人來福、玳安你們立刻去大娘那兒取一百五十兩銀子,再把家裡的金銀酒器都給我準備好,然後算算一共需要打點幾個人準備多少東西,馬上你們就去衙門送禮去。
然而這縣裡的一乾人等都接受了西門慶的賄賂。到了第二天升堂的時候只見縣大老爺往大堂中間一坐,頭上面一塊兒巨額牌匾“明鏡高懸”。縣大老爺發令道:帶人犯武松,說著這台下的兵丁便押著武松,還有酒保小二、青樓裡內幾個賣唱的女人就押了過來。
武松和這些人一一地跪下,此時此刻縣大老爺那真的是翻了臉。縣老爺說道:你這廝昨日汙告別人,我一一再三寬容你,今日你如何不遵守法度?當街打死人了。武松在公堂上說道:小人武松本與西門慶有仇,尋他報仇,不料撞遇此人李外傳,這個混蛋他隱匿西門慶藏身之處不說,而且還騙我,小人一時心頭怒氣將他打死。隻望知縣大老爺與小人做主,把那西門慶拿來征辦,替我哥哥報這段冤仇,小人情願認罪伏法。縣老爺指責道:堂下武松休要胡說,你豈不認識縣衙裡的李外傳。你打殺他定有其它的緣故,你為何在今天的大堂之上,又把這件事兒說到了西門慶身上呢。
我看幾十軍棍於你,你是不肯招供。來人啦!武松庭杖二十。 縣老爺喝令左右,對武松用刑,只見兩邊三四個壯漢舉起棍棒像雨點般的啪!啪!啪!連打了二十大板。打得武松口口喊道,大人小的也曾為大人效勞,你為何不憐憫俺武松?大人你為何對小人施以杖刑。這知縣大老爺在大堂之上,聽到這話越發惱怒道:武松你身為縣衙工職卻知法犯法,你打死了人還嘴硬,來人啦!給我繼續用刑。這縣老爺又給武松加了五十大板啪!啪!啪!武松在那兒被人摁著,武松盡管這前前後後挨了七十大板,武松始終咬緊牙關一聲不吭,旁邊站著的兵丁何棠心中默念,這武松不愧為打虎英雄。
此時此刻,武松面對西門慶和一幫貪官汙吏,武松面不改色坦然於心。縣大老爺眼見武松受這七十大板之後,隨即下令給武松戴上枷鎖鐐銬並將關押在清河縣大牢內。隨即又把那幾個酒保,還有幾個青樓女子一並收入大牢之內。
話說這武松是個耿直的脾氣,在清河縣當差的時間也不長,有一些人希望這個案子能夠延緩幾天再判,從中給縣大爺說點好聽話,讓縣老爺從輕發落武松。但是,整個縣衙門裡面從師爺到典獄長,在到縣老爺這裡外全都被西門慶給買通了,誰還會替可憐的武松說話?幾天之後縣老爺差人帶上酒保兒和那幾個妓女,叫來了獅子街大酒樓周邊的一些鄰居當場指認現場,隨即讓驗屍官又驗了驗屍。
縣裡面這些人看到這樣的情景,誰都不說話。這縣老爺當即就把這剛辦案文案目錄蓋上了官府的大印,他簡明扼要地在紙上寫道,裡外傳原來借過武松的錢,武松找李外傳要錢,倆人因為喝醉言語的衝撞,武松當街殺人。而且已經驗明正身,李外傳當場被武松打死。把這些文案寫好之後一聲令下,眾人押解武松直奔東平府來了。
話說按照大宋的律法核準犯人死刑,必須得報到上一級機關東平府來做最終的裁定。那麽東平府的府衙的老爺又是誰呢?這個東平府的老爺卻是一個大好官,主管事的叫陳文昭。這個陳文昭主籍河南,年幼時候愛學習,後來考取了功名,在大宋朝的首都東京汴梁城做了一個文案,這個人是一個很忠義仁厚的人。所以,當地的老百姓都管著陳文昭叫陳青天,老百姓在這東平府向來是安居樂業。
武松第二天就被押到了東平府的大堂之上,陳文昭升堂一看。這清河縣的縣令送過來的卷宗資料有東平府清河縣犯人武松,年齡二十八歲,系陽谷縣人氏,因有利本縣曾作為衙內督頭。因公差回還祭奠亡兄,看到嫂子潘金蓮不守孝道擅自嫁人。於是第二天在巷子口與人發生口角,酒醉暴怒之下殺人死亡,由青樓女子見證,地方兵丁當場抓獲,鄰居誰誰誰摁的手印。查明正身檢驗無錯,請東平府陳大人裁決。陳文昭一看到這卷宗,他淡淡的問道:武松你且告訴我你為何要打死這李外傳,武松在殿下一跪說道:青天大老爺今日得見天日,不知大老爺可否能讓武松說句實話。
陳文昭說道:武松你但說無妨,本官自會替你做主。 武松隨即把這西門慶如何與潘金蓮勾搭成奸,哥哥武大郎如何雙雙捉奸又被踢中心窩等等,細細的說了個遍。小人武松隻為哥哥報仇,就因為尋找西門慶不料誤打死此人。小人的確委屈含冤,而那西門慶有錢有勢,他在縣裡收買清河縣的縣令和縣裡的一乾眾人,小人武松死不足惜。青天大老爺若把那西門慶與潘金蓮和王婆捉拿歸案,小人武松甘願伏法願意獻上我項上這顆頭顱。陳文昭道:武松你不需多言,我已經知道此案的整過程。這陳文昭大老爺那真是個清官,只聽到陳文昭一聲令下,來人啦,去那QH縣把那驗屍官、獄長、保甲、兵丁與我一一抓來。
話說這陳文昭府衙裡的士兵辦事那叫一個利索,第二天清河縣除了縣大姥爺沒帶過來,參與此案的人全把壓了過來。這陳青天升堂當場把那師爺、典獄長、地方保甲當場每人痛責二十大板。陳文昭說道:你們的知縣日理萬機,是讓你等作為幕僚,你等看到此卷宗難道就真的不知一二嗎?你等是不是受了別人的賄賂?故而誘導知縣錯判此案?眾人道:大老爺沒有啊,我們我們哪說了算呀!陳青天冤枉啊!我們怎麽能決定這案子呀?
陳文昭說道:大膽還不承認。下面跪著的師爺、保甲等一火人說道:不不不,不能再打了、不能再打了,我認、我認。
就這樣從清河縣帶過來的這幾個幕僚,在陳文昭一一審問過後,這青天大老爺太棒了,真是為民申冤把這狀子改成武松為兄報仇誤打死李外傳,這位陳文昭青天大老爺,接下來究竟如何為武松洗雪冤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