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婆子看到迎兒臉上的疤痕歎氣到這潘金蓮下手真毒,這麽小的孩子都下得了手,真是虎毒而食子把迎兒打成這樣。王婆子只能在外院坐著歎氣,又能怎樣呢!
兩柱香的功夫過去,這潘金蓮和西門慶才從屋裡面一前一後的就走了出來,兩人還是如膠似漆一般。王婆子說道:哎呀!哎呀!你說你們兩口子也太有福氣了,年輕人要注意身體,不要老是那般、那般,想我老婆子也曾經年輕過,現在這身子骨大不如以前,要會節製。西門慶說道:王乾娘這就是你不理解我們年輕人的了。
潘金蓮喊道:嘿!嘿!嘿!迎兒,給你西門大爹上杯茶,迎兒沒有一點待慢趕緊給西門端上一杯茶。迎兒快速地端上了一杯茶,把這茶放下給西門慶,還帶磕了個頭,迎兒趕緊就跑了。潘金蓮此時那叫一個高興,她也不忘是自己舍棄了一個金簪子換來王婆子的一翻功勞,潘金蓮說道:王乾娘我去廚房做飯大家好好吃頓飯。此時王婆子心裡那叫個美,今天中午又能蹭頓飯了,不用自己回家做飯多省事兒了。
於是潘金蓮立刻吩咐迎兒和王乾娘下廚,一起忙活飯去。讓迎兒兒把預先已經買好的雞鴨魚還有酒都準備妥帖整理,王乾娘和迎兒把那菜酒不歇片刻功夫便拿到房中擺在桌上。潘金蓮從抽屜櫃子當中取一禮物出來,用盤子盛著擺在面前,西門慶仔細一看,是一雙用黃花大段子做的一雙靴了,這雙靴子那叫一個漂亮,潘金蓮的手藝真叫好,雕的梅花、松寒翠柏各種的圖案,怎一個漂亮能形容?這靴子的外表面可以不用在說了,靴子的內飾也差不了那裡去,裡面刻著蓮花瓣兒,還寫了一首詩繡在鞋裡面。此時此刻潘金蓮並從房裡牆上取下那琵琶琴,用手在琴弦上滑弄著,嘴裡唱著:贈與君關即,凡事同頭上,切勿輕相棄。這詩的意思就是我潘金蓮對你是一門心思,我要跟你過日子,我們以後不離不棄。
大官人昨幾日不是你的生日嗎,奴家沒能親自到場,奴家也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這就作為大官人的生日禮物了。若是誰看到這雙靴子都會滿心的歡喜,西門慶也不列外,於是西門從後面一把把潘金蓮抱住,摟了過來說道:金蓮你怎麽手藝這麽好?在西門慶的一般誇讚中,在理智的女人也會漂漂然,特別是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得到這樣的美讚。於是西門慶和潘金蓮不知不覺之間,二人推杯換盞,西門慶就這樣摟抱著金蓮吃起了酒來。
王婆子把這一桌子菜,趕緊嘗了個遍,趕緊喝了幾杯酒便說道:這酒不錯,就是女兒紅的味,好酒啊!好酒啊!
可憐的迎兒在一旁站著,只能看著他們吃酒吃菜。
西門慶和潘金蓮說是吃飯,可不見動桌上的飯菜,兩個人在酒桌上推杯換盞濃情蜜意,借著那點酒意秀盡了恩恩愛愛。這王婆子實在不想看下去了,因為我老婆子也酒飽飯足,王婆子打招呼道:啊!大官人、金蓮妹子我老婆子也吃飽了喝足,這個啊!我就先回去啦。金蓮這可是我的一大功勞,我打早兒就去堵西門大官人,金蓮我把西門大官找回來了,我得回去睡會兒。
王婆子說著告辭回家了。西門慶和潘金蓮二人那還知道有一點羞恥感,當著瑩兒的面旁若無人,兩個人在酒桌上依舊是嬉戲玩耍。潘金蓮和西門慶那叫玩得盡興,他們玩起猜牌撒骰子喝酒的把戲,你一杯我一盞的從中午到了晚上。潘金蓮好久沒有這樣盡興了,因為他和西門慶那叫一個久別重蓬,
也不知道這一日去了還要等多久才能等到西門大官人的人。 只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潘金蓮一下撲倒在西門慶的懷中,大官人你看今日已經晚上別回去了,就在奴家這兒歇了吧。西門慶回應道:哎呀!今天晚上不回去,不回去我得說一聲兒啊。潘金蓮道:有什麽可說的?剛剛王婆說了你已經出來了幾日,那也不少這一日。哼!你不是給奴家說你是一家之主嗎?怎麽你這不是回去和你新娶的媳婦兒說一聲嗎?哼!你還算是個男人嗎?我潘金蓮為了你付出那麽多,留你一晚不成,你是不是要做那負心漢。只要你今天晚上不走,奴家一定伺候好官人。
西門慶看這情景,心想不留下那太不給情面了嗎。好吧!我今天晚上就在你這兒住下了。潘金蓮那叫一個高興,迎兒快去給你西門大爹溫一盆熱水。迎兒那敢怠慢一點,顛兒顛兒朝廚房去了。
那奴家便去收拾床鋪,潘金蓮就這樣直奔裡屋,金蓮就把她跟西門慶住的屋子收拾得妥妥帖帖的。要是放到武大郎還沒死之前這家的活,那可都是武大的活,她潘金蓮只會坐在那裡長聲歎氣,你這沒出息的東西,自己掙錢不行,這屋子被你收拾得不像樣。金蓮收拾完床鋪,把剛剛迎兒剛溫的熱水打上了一盆,讓西門慶坐在床上,金蓮極盡女人的溫柔給西門慶洗了腳。
西門慶最缺的不是女人的伺候,西門慶往那兒一坐,心裡這叫一個美啊,這潘金蓮真是一個懂事的女人了。西門慶道:你說咱倆怎麽就相見恨晚呢?金蓮啊緣分靠天注定,你我該有這段緣分。緣分讓我們相遇,讓我們分不開,你就是為我西門慶而生。西門慶和潘金蓮就這樣拉上了床簾,這一夜就在潘金蓮家住下了。
常言道,這人只要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做了謀財害命的事,做了男女那點見不得人的勾當,盡早會出事。話說這光陰如梭,自從武都頭離開這清河縣直奔東京汴梁城已半年之久。武松自領了縣太爺的書信,馱著大擔子離開了清河縣,直奔東京城朱太尉,這朱太尉那可是了不得的人,這武松到了東京之後,你一個縣裡面的小小都頭怎能見得著人家朱太尉呢,要見你得先給人家上一個函,就這樣武松把這函遞了上去。
等了好些日子朱太尉才見到了武松,武松把縣太爺讓他交待的活,讓他拿來的禮物一一留給了朱太尉。這朱太尉沒有立刻打發武松等人離開東京城,而是安排在這東京城住幾天再走,說是後面有要事安排,這武松也不知道這朱太尉有何事要安排。一想好不容易大老遠來到了東京汴梁城,能呆幾日,那就和幾個官差好好的在城裡轉轉吧。
武松待了幾天。等到朱太尉給武松寫了一封回信之後,武松拿著給縣老爺的回信,領著一行人,就直奔山東而來。去的時候是三四月天氣,回來的時候卻已經是臨近初秋,這一路之上翻山越嶺遇雨住店,也不知道遇上了好幾次山洪暴雨衝垮了好多的路橋,也只能這樣了住住停停。跟隨武松的幾名官差, 一路沒有忘記吃喝玩樂,因為人家啥事都沒有啊,心想著好不容易出趟公差,來回吃飯露宿全額的報銷多美的差事呀!這幾個公差那是能拖延就拖延,反正在外面呆著總比在縣衙回去幹活要強了百倍。
武松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這心裡跟有事兒似的。就這樣一路停一路走,前前後後往回也有三個月的光景之多了。在路上武松越發覺得身心恍惚。不免武松先派了個士兵,讓他騎馬加快鞭,加急趕緊回知縣,並告訴大老爺和告訴人家,現在這東西已經送過去了,太尉十分高興。而且武松沒有忘又給自己哥哥武大寫了一封信,讓這個官差帶回到清河,把這封信給了哥哥武大,告訴哥哥很快就要回來,哥哥切莫操心。
話說這士兵到了清河縣之後,先回到了縣衙,見到了縣老爺,辦完了公事,撒腿然就奔著武大郎家來了。可是那天就這麽巧,這士兵趕到武大家門口這院門緊閉。王婆子就在對門坐著,正在那兒嗑瓜子兒呢。這士兵剛要去敲門。王婆子問道:哎!哎!這個兵哥你這是找誰呀?士兵道:哦!我是武二都頭派過來送信給他哥哥的。
王婆子道;哦!哦!哦!哎呀!兵哥呀!這武大郎不在家上墳去了。哎!你有書信交於我,我就是他對門鄰居,等他們家回來了我把信給他,這都是一樣的,要不然你還得在這兒等一休,你看這多耽誤你的事兒?那士兵向前給王婆子行了個禮,道謝了一聲,便從身邊取出了一封信,交給了王婆子。匆忙之下這士兵連問王婆子姓甚名誰都沒問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