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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說西門慶》金瓶梅54節:失去尊嚴繼續苟且偷生述說花公公的奇物
  西門慶去了李桂姐那兒,在李桂姐家住了幾天,而在獅子街住著的李瓶兒心裡那叫一個著急李瓶兒再也坐不住了,叫馮媽媽四處去尋找西門慶,而西門慶兩天之後來到了李瓶兒家。

  西門慶剛進門便喊道:瓶兒、瓶兒。李瓶兒回應道:大官人你怎的,這麽久都不來看瓶兒。西門慶應道:瓶兒沒事兒、沒事兒,我這段時間比較忙。李瓶兒一邊說一邊喊道:大官人你且坐。李瓶兒連忙讓西門慶坐下,趕緊給西門慶遞過一杯茶,便立刻跪倒在西門慶的跟前並帶著哭腔說道:大官人,花子虛已死,眼下瓶兒舉目無親,今日此杯茶隻願官人為奴家做個主,休要嫌瓶兒長得醜,瓶兒情願為官人鋪床疊被,我隻想與您家中那幾位娘子做個姊妹便可,奴自願甘心跟著大官人,不知大官人意下如何?只見李瓶兒哭泣著,而西門慶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摸著李瓶兒的小臉蛋兒說道:瓶兒你跪下幹嘛呀!快起來、快起來,承蒙你的厚愛,我西門慶銘刻於心。瓶兒這樣吧,等你給那個花子虛的百日孝期滿了,我自有辦法,到時候不勞你費心。今天,我覺得是個好日子,咱們先吃酒。西門慶說著,便和李瓶兒二人對飲。

  喝著喝著這秀春還有迎春,兩個丫頭在一旁把剛剛弄好的菜又給上來了。西門慶看著這迎春和秀春便說道:唉呀!你們倆別忙活了,都坐著、都坐著,聽我慢講來。現在花子虛也死了,你們兩個跟著瓶兒挺好,而且你們兩個前些日子也都被我收用過了,到時候你們跟著瓶兒一塊兒去我西門府就行了。迎春和秀春滿臉堆著笑容,二人便坐在了酒桌之旁,西門慶此時此刻那是左擁右抱,然而不自覺地感覺到全身有一股洪荒之力,只見這三個女人依次幫著西門慶更衣,然後又收拾床鋪,在那床上拿著果盤兒,拿著小酒杯一一地喂到西門慶的嘴中。不消片刻的功夫,西門慶便把那床上的大簾子放了下來,只聽到那簾子後面鶯歌燕語,嬉笑不斷,就這樣大概有兩炷香到三炷香的功夫,這床帳之後的聲音停了下來。又過了片刻迎春和秀春這二丫頭很是知趣兒地便離開了這張大床,此時此刻只剩下西門慶和李瓶兒在此。

  李瓶兒靠在西門慶的肩膀上說道:大官人不知你說收拾房子,等到把房子收拾好,等到花子虛百日之後迎娶我,這麽多的條件有個準嗎?西門慶道:瓶兒什麽叫這麽多的條件呀!你想想把你那房子跟我那房子打通,這蓋房子裝修得等個時間吧,再怎麽說你老公花子虛百日還不夠呢,你就要出嫁,這也不合適,所以你得等等。李瓶兒又道:等那房子幾時能收拾出來呀?西門慶回應道:要不了多少天,到時候我把那堵牆,就是去找你翻的那個牆,把它直接打掉,讓兩邊的花園兒都接通了,到時候再蓋上幾個小樓,弄個假山什麽的,那多漂亮啊。李瓶兒聽後又說道:大官人瓶兒不才,瓶兒現在還有些錢財能幫得上大官人,我那後床下面還有三十多斤沉箱,還有兩罐子的碎銀,都是些值錢的東西,你明日搬出來,替我把它換作銀子,然後湊錢把家裡的花園好好的整修一番。大官人你若不嫌瓶兒長得醜,好歹給我個屋住就行,我無論做幾房老婆我都願意,奴家真的是舍不得你。

  此時此刻這李瓶兒哪還有一點兒自己的尊嚴呀!這女人愛一個男人愛到這種程度,她此時此刻已經是徹底的把自己的自尊都放下。說著說著李瓶兒又哭了起來,就這一晚上李瓶兒就哭了第二回。西門慶見狀便給她擦了擦眼淚,

說道:瓶兒你對我這般好,我不會忘記的,等你這個百日孝期一滿,我那邊房子再蓋好了,我就把你娶過去,你就放心吧。李瓶兒哽咽道:嗯,大官人你若實實在在想把奴家娶過去,不如這樣明日裡,你就讓我去你家住吧,跟五娘潘金蓮住在一塊兒,有那麽一間房,兩間房就行了,我覺得吳月娘她應該也不會反對。西門慶道:啊!這個也沒,沒問題、沒問題,我這就回去跟吳月娘商量商量,金蓮那裡好說,你就等我消息就行。李瓶兒道:唉!大官人奴家等你。  西門慶聽到這兒再也不說話了,西門慶推說自己很困,於是便睡去了。就這樣到了第二天,李瓶兒還沒起,西門慶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話說西門慶一回到家自己思考了半天,說句實話他西門慶真的是有點兒不想招惹李瓶兒,但這李瓶兒死死的一個信念非要嫁給西門慶。第二天,這西門慶一到了家中,便和自己大老婆吳月娘說到想要迎娶李瓶兒一事,他把李瓶兒要嫁給自己的這些想法從頭到尾地說了一遍。這吳月娘說道:大官人你不應該這時迎娶李瓶兒,首先,這李瓶兒百日孝期不滿,他還得給花子虛守孝呢。西門慶道:哦!月娘你接著說。其次,大官人你當初和他男人花子虛有結拜之交,在這清河縣大家夥可是都知道的,那正所謂兄弟妻不可欺,你這樣做不好。西門慶聽後歎道:唉呀!月娘那你說該怎麽辦呀?吳月娘繼續說道:大官人這第三件事兒,花子虛當時在清河縣鬧得沸沸揚揚的,就是因為這分財產的事兒,然後你又跟他老婆聯手把他的房子買了,把他家裡的銀子又都弄了進來。這件事現在在清河縣已是捕風捉影,很多人都在議論。常言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人多就是嘴雜。唉!大官人你想過嗎?若是一個不小心,你迎娶了她,你可知道花子虛那個哥哥花大,那家夥可是個潑皮無賴,倘若他去東京城裡告你,或者是再給你找麻煩,你不是惹了一身騷嗎?奴家說的話都是為了你。再說了大官人,這清河縣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若是大官人覺得家中五房老婆還是不夠,這第六房老婆娶誰不好呀!幹嘛偏偏要去招惹那李瓶兒呢?吳月娘這幾句話,當場把西門慶說得啞口無言。便說道:月娘,我還有別的事,我先去轉轉。

  西門慶尷尬地從吳月娘的房中走了出來,走出沒幾步,就瞅見對面潘金蓮溫柔地衝著西門慶微笑著過來,便喊道:大官人,這些天都沒去奴家的房中了,奴家有事找你。要知道此時此刻的西門慶,那已經是昨天晚上已累得不得了了。西門慶一見到潘金蓮過來,就知道這金蓮想要做什麽。 西門慶是一萬個想躲,這潘金蓮拉住西門慶,便奔著自己房間去了。到了房間之後,潘金蓮立刻問道:大官人,你且告訴我,你昨個兒在哪兒住的呀?潘金蓮繼續說道:別說了,我跟你說吧,你昨天晚上定然不是找的一個女人,瞅你今天那黑眼圈兒,瞅你今天這精神狀態,直接說吧!你去哪兒了?西門慶笑道:我呀!去了李瓶兒那兒,我跟他聊了會兒,然後就這麽回事。潘金蓮道:哼!聊了會兒,我就知道,你跟那李瓶兒還有他那倆丫鬟,昨天晚上沒閑著。嘿!嘿,大官人進來吧,快說吧!你答應過我的,你要給我講講細節。西門慶疑惑道:講講細節?潘金蓮道:說呀!這潘金蓮拽著西門慶的胳膊,這一拽,只見西門慶的兜子當中啪嘰掉出來個東西。潘金蓮問道:啊!這是什麽。西門慶回應道:嘿嘿!這是李瓶兒的,當年花公公跟他用的啊。潘金蓮又問道:這怎麽跟個搗藥用的那個藥廚子似的。西門慶道:呃呃!對呃!對呃!跟搗藥那東西差不多。潘金蓮應道:哦,大官人,我懂了那花公公原來是個太監,他就不能?西門慶回應道:呃,對對對,金蓮不用說得那麽直白。

  於是西門慶便把昨晚事情,還有那兩個丫頭和李瓶兒這些事,淡淡地跟潘金蓮輕描淡寫地說了一番。潘金蓮此時此刻看到這手中這玉做的擀麵杖一樣的東西,那心裡面已經是浮想聯翩了。西門慶就這樣被潘金蓮無情地留在了房中。二人一炷香的功夫過後,屋內立刻結束了潘金蓮和西門慶的對話聲,這一刻可憐這西門慶隻說了一句話,金蓮我想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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