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身Sbear的最底層,一輩子都是莊園農奴,父母從小教育我,要做個強者,身份地位再低又如何,不受到壓迫才是最重要的。
我從小就愛打架,因此受到莊園領主的關注,那是切西爾莊園的最高統治者耐守佧,他跟我講只要我幫他做事,就可以保我家人衣食無憂,這一好處倒是令我感興趣,十四歲的我怎麽會經得起誘。
除了平常懲罰偷懶的農奴和收稅,還有幫政府鎮壓莊園裡的起義軍,那是我最後一個任務,那件事在我心中永遠揮之不去。
十五歲那年,我接到了有史以來最難完成的任務,耐守佧命令我前往王都汐麓城當密探,並且沒有任何同伴,那時的我還是過於天真了,我竟不知這是一個騙局,還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尹?我知道你在那,你不是渴望力量嗎?我有一種能讓你變強的藥物,如果你想保護家人就現身吧?”
我在地下室看遇見了穿著矢咒護法長袍的耐守佧,那時的我還感到疑惑,“他為什麽會...?他是來給我傳遞任務嗎?”我走了過去,他在我逐漸接近的時候,立馬將我的頭按在地板上,隨後從包裡拿出注射器,那裡面的液體據我的理解大概是能讓被剝奪詛咒能力的Sbear人重新擁有這份強大的力量。
我記得很清楚,他直接將針頭扎進了我的脖子,並摁下了活塞,所以試劑全部融入了我的血液,我的體內能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氣味,味道很腥,在那之後我便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能力。
“我給它起一個名字,「白臉」這就是它的名字。”隨後我便從其他矢咒護法口中得知Sbear部落王國最高難度的測試,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學習了各種格鬥術以及對於詛咒能力的掌控,很快就成了那一屆的榜眼,狀元是那會兒新上任的矢咒護法,耐守興。
原矢咒護法耐守佧被眾人排擠,到最後被誣陷為叛國罪,被處死後我才逐漸理解領主當初為什麽要培養我,他並不是要我努力成為Sbear最優秀的戰士,而是要我將一個對Sbear王不利的秘密告知天下,我並沒有那麽做,我清楚自己該做什麽,我是一個戰士,要服從軍令。
絕對,絕對不會跟耐守佧同流合汙,他答應我的父母能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但是他食言了,我的父母被我親手殺死了,這既是軍令也是我必須克服困難的第一步,我不再會有負擔。
Sbear最優秀的戰士可不會輕易倒下,哪怕是最關鍵的脖子被砍傷,我剛加入Sbear先遣小隊時,隊裡還有比我還要強大,資質比我要老的隊友,但是他們都死在了人類手上,只剩下幾個人的小隊,我第一次看到他們流血的時候,我卻害怕地暈倒在草地上,那是有史以來最令我難忘的畫面,領主耐守佧被處死時我都沒有為此感到震撼。
目前已知的情報和補充擴展:Sbear人的歷史書上寫道“人類曾在兩三百年前入侵過Sbear部落王國,他們手中的武器殘害了許多無辜的民眾。”
Sbear部落王國最高難度的測試,比世界上任何題目都難,還有格鬥考試,耐守興的智商在所有Sbear人中也只能排第二。
尹所鎮壓的起義軍其實是耐守佧自導自演,所精心策劃的一部分,起義軍大部分源自被耐守貴族殘害的Sbear民眾。
注射器裡的試劑,是王血與類似仙人掌的植物的特殊汁液融合而成,能讓天生沒有詛咒能力或者被剝奪詛咒能力的Sbear人重新獲得詛咒能力,
注射進體內後,原先體內的血液將被Sbear王血替代,會有一股腥臭的味道,幾天后就能習慣。————————————————— 維金斯一把衝上前,將卡在尹脖子上的劍繼續往更深的位置砍去,“沒有的,即使你把我頭砍下,我也會繼續和你戰鬥,這次輪到你了。”——“「白臉」拉開我跟他的距離。”
一股強烈的引力牽扯著維金斯,“你個蠢貨,我手上還握著你脖子上的劍,你這是找死嗎?”
“死什麽的已經無所謂了,為自己所熱愛的國家死去,我所獲得的榮譽,就是有一個國家值得我去信仰,我是非常出色的Sbear戰士。”
此時尹的脖子上側邊已經出現了傷痕,鮮血馬上就要噴了出來,Lisa不能放任維金斯殺死尹,及時出手砍斷了他握劍的右手,“有Sbear王血也沒用,你的右手不可能那麽快恢復!”
金在尹:“這把劍要是強行被我的細胞吞噬,起碼得要花上一周的時間,我已經決定了,我要讓這個世界充滿恐懼,讓人類認識到Sbear這一強大的種族。”只見他咬牙切齒,對著地板猛的一跺,隨後撲向了沒有防備的皮爾斯,皮爾斯見此狀況,立馬召喚出「駝背行者」進行防禦。
尹雙拳猛擊,強破「駝背行者」的防禦,並踹飛了皮爾斯,剛好將其踹出洗手間外邊,正是夾在大會堂與飯堂中間的操場。
“果然跟我想的沒錯,他絕對會找一個空曠的場所,有利於他的進攻。”說完皮爾斯便起身轉頭就跑,他打算跑進飯堂。
“「白臉」(White Face)!!!”
霎時間,上百顆淚彈從洗手間飛向了皮爾斯,“什麽時候?對了,這些淚彈距離越遠傷害越高,我只能原地防禦了。”「駝背行者」雙拳連打,擋掉了部分淚彈。
Lisa:“「白臉·欲罷不能」,不僅能無視障礙物,還比發射普通淚彈還要快,等著被打成篩子吧!”
注:這裡的無視障礙物,並不是全部無視,而是提前鎖定目標,穿過目標所處位置前的第一道障礙物,被躲過淚彈還是會擊中障礙物。
雖然有「駝背行者」幫忙擋掉一部分子彈,但還是有一些子彈擊中了皮爾斯的手腳,被擋開的子彈都飛向四周,攻擊著附近的建築物。
座椅,樹木,路燈都受到了應有的破壞。
維金斯因為斷掉了一隻右手,在地上痛哭落淚,但他依舊還想著發消息給喬治,由於是右撇子,只剩下左手的他根本敲不出幾個正確的字,尹在一旁看見了,直接一腳踩中他的左手,並順帶踩壞他的手機。
“哈?你想叫喬治來幫忙?你現在就是把天王老子叫過來也沒用,希爾·喬治的「說謊男孩」速度又慢,能力也沒什麽用,只要到了空曠的地方我還能把他揪出來帶著咒靈一頓打。”
“呵呵,原來這就是Sbear最優秀的戰士嗎?人類入侵過Sbear的領土?我們的歷史可是一點都沒有記載,一個突如其來的異族人妄圖利用詛咒佔領我們的世界,真是可笑。”
Lisa穿上了衣服並呵斥道:“小子,你是在質疑我們Sbear的軍事實力嗎?我們也擁有先進的武器,我們倒也沒想過將人類趕盡殺絕,只要我們大王復活成功,人類身上的詛咒他隨隨便便就能抹除,可是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Lisa,別跟這小子那麽多廢話,我先去將外面那小子收拾了。”金在尹看向了遠處的皮爾斯,只見他二話不說,向著他所處的位置跑去。
“我真服了,這些家夥真是麻煩,不過他這麽莽撞根本沒打算使用能力吧?”
皮爾斯反其道而行之,他也開始往尹的方向跑去,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直到皮爾斯高高躍起,突然間一股引力推著皮爾斯。
“哼,看來你還是沒長記性啊,沃頓·皮爾斯!”
皮爾斯的眼神非常堅定,似乎已抱著必死的決定打算與他同歸於盡,但是他並沒有,因為擺著他面前的是「白臉」的能力,增加距離,無論他怎麽靠近金在尹都會被這股引力彈開,唯獨金在尹可以主動接近皮爾斯。
皮爾斯終於搞懂了他的能力,只見他微微一笑,在空中做出蹬腿的動作,借著這股引力做了一個帥氣的後空翻,“這個能力對本體無效吧,所以他才能肆無忌憚地走進我的攻擊范圍。”——“而且打了這麽久他總該會流汗吧?脖子上卡了一把劍的腦殘在遠處這麽一看還真像個傻子,一口一個自己是最優秀的戰士,結果這麽莽撞啊!”
皮爾斯在路燈底下完美落地,此時數百道淚彈再次朝著他打去,金在尹同時奔向了他。
“再等一下,時機還不夠。”
“受死吧,皮爾斯,我會好好地在你墓碑上刻上你的榮譽!”
“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皮爾斯立刻趴下身子,淚彈全部落空,全部擊中了快要被打斷的路燈,此時路燈搖搖欲墜,「駝背行者」一陣連打,路燈直接朝著金在尹的頭上砸去,但是他也做好了防禦的姿態,雙手抵在頭上,幸運的是路燈剛好砸到了他的拳頭上,裡面的燈泡瞬間破碎,電光閃閃。
“怎麽,還想玩這種把戲?”他看向了皮爾斯,「駝背行者」立馬將路燈整根抱起,往他的脖子打去,金在尹完全抵擋不住快速的攻擊,只見他脖子上的劍被拍了出去,脖子再次被劍貫穿,與此同時,電線觸碰到了他的傷口。
“怎麽會這樣?整個身體都麻痹了,正常來講Sbear人完全不怕電,不過這根本對我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
“你說過了,你的弱點並不是脖子而是榮譽,可你早已舍棄掉了榮譽,做著傷天害理的事,你們Sbear死了那麽多人跟我們人類有什麽關系?你對得起你所說的榮譽嗎?”
金在尹呆呆地看著皮爾斯堅定的眼神,不知不覺卻跪倒在地,他說不出任何想反駁的話,只是咬牙切齒地死死盯著他的臉。
“你一定很恨我吧,輸給我這種低級的人類,我既不是神也不是弱者,我只是在守護我們的家園。”
尹被持續的電擊消耗掉了大量的咒力,就連能力也使用不了,他等待著Lisa的援救,殊不知Lisa已經被維金斯解決掉了,他看見原本掉落一旁的劍卻消失不見感到震驚,“開什麽玩笑,利用汗水裡的鹽分將電的作用發揮到極致,這種陰招就只有你們人類會用,當年我們的祖先也是被你們這樣虐待的。”
“等一下,你在說什麽?”
“領主,我沒能完成你最後交待給我的任務!”
還沒帶得及詢問,金在尹就引爆了藏在身上的炸彈,打算與皮爾斯同歸於盡,好在「駝背行者」現身替皮爾斯擋下了炸彈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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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結束,皮爾斯跳上舞台,止住要離開的學生和,老師和嘉賓等人,“大家,都聽我說幾句,你們是否認識到這個世界正面臨著重大危機?”
台下沒有幾個人理會他,只是以對待傻子的目光來看著他。
“看來在座的各位都是漠不關心國家大事,首先這並不是政治的衝突,不是要發動第三次世界大戰了,而是有一種長得像人類名為Sbear的物種正在入侵我們的領土,它們有各式各樣的能力,我們部分人還受到它們所謂‘詛咒’的影響也獲得了強大的能力。”
台下一位小哥將吃剩下的爆米花扔向了舞台,罵道:“胡扯什麽?這種東西只有小說和動漫才有吧?對了我好像認識你,你是做遊戲的而且你爸還是我們之前的教導主任,你個臭做遊戲的憑什麽讓我們留在這裡聽你講這麽些廢話?”
皮爾斯父親聽了忍不住想給他兩耳光,但是被一旁的希爾·喬治拉住了,“別跟這小子一般見識。”
有一些學生想著要馬上離開大會堂回到溫馨的家,可是帶頭的一個學生推開門後是一堆骨肉分離的屍體,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你們也看到了,那些正是被Sbear人殘害的學生遺體,還有我想請有關人員來說明一下情況。”
從舞台右側一個被劍架在脖子上的老頭走了出來,持劍的正是維金斯,老頭也正是這個學校的校長。
校長流下了悔恨的淚水並說道:“大家我犯下了很多罪名,一是叛族罪,我不該收下Sbear人的不義之財,最近引起社會關注的新聞,也是我一手造成的,死掉的那幾個學生也是我賣給Sbear的,它們喜歡收集獵物的內髒。”
場下一片噓聲,還有人痛斥校長,“我就說怎麽Lisa·Morris都能當秘書的原因,現在終於親口說出來了,你這種人怎麽配當校長?”
“大家安靜下,我只是讓你們提防Sbear,沒有說讓你們起來反抗,你們大多數都是普通人,況且還是年輕人,祖國需要你們這些人才,你們可不能犧牲自己,這是沒用的犧牲!”
達利特:“Sbear很快就會陸續派遣軍隊,侵略我們的國家,在此我們應該團結一致,打倒帝國主義!”
台下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皮爾斯看著台下熱情高漲的學生,心裡很是滿意,他甚至一度認為這群學生不會有這種愛國的情懷,或許Sbear的存在就已經讓他們產生許多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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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守佧:“你最後的任務就是為了Sbear的複興而付出貢獻,我的一切罪名和死才能促進你的成長,你是剿滅叛軍的英雄,我是這一切是始作俑者,你揭發我就能脫離關系,不過你的父母可能會被我連累。”
“但是你為什麽要為了我而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
“我在成為莊園領主前就已經犯下了許多滔天大罪,我其實不叫耐守佧,抱歉,你跟我兒子真的很像,希望你能理解我,這不僅是關系到Sbear的安危還是對人類過去的罪行都是一樣的, 就看你怎麽應對了。”
“人類,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你為什麽要堅決幫他們?”
“壞人堆裡有壞人,好人堆裡不一定都是好人。”——“希望你在他們把你洗腦前就已經做好覺悟,我要上刑場了!”
我沒有前往刑場,去看他腦門開花的畫面,我怕我會哭上一周,從而浪費掉一周的時間,因為他教會了我正確的時間觀念,我不會在他面前將他教過我的東西全部忘卻。他的家人也會被列如黑名單,都是叛國的罪人。
瑪爾P:“L·米爾斯,你身為矢咒護法卻以假冒耐守領主,串通人類和背叛族人等多項罪名,現叛你的死刑為重機槍掃射,直到打出五百個彈孔為止,機槍一刻都不會停!”——“你的家人也會被我們通緝,就算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這一切都是一場戲,大家都是逢場作戲的演員,這場戲都是命運早已安排好的。”隨後低著頭並跪倒在地,兩位士兵為他拷上鎖鏈,在他的兩側是見證此刻Sbear民眾和所有的矢咒護法,坐在貴賓席的乃是智商第一的哈裡斯,咒術第一人的卡庫克,Sbear第一大將Z·H·J和耐守三子(矢、安、興)。
一整排的機槍打破了刑場不該有沉寂,L·米爾斯在一瞬間被打成了篩子,血肉分離,眼睛都被打穿了,許多Sbear人捂住了雙眼,他們也是第一次看見這般情景,上一次使用重機槍掃射還是在六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