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你都有?”
楊保一聲音尖利的其余人覺得他喉嚨都要破了。
“《盜經》你也有,《藏易書》你也有,你到底是什麽人?”
四人從九星變穴之地走了出來,面前是一條河,河上有座橋。
很多人都停在橋的前面,不知為何,沒有繼續往前走去。
陳琴琴白了楊保一一眼,
“我以為你早就知道我是什麽人?我有這些東西很奇怪嗎?我已經收集了......”
剩下的半句話被她憋了起來。
“不用管我為什麽有這本書,我想知道,為什麽這本書可以引起那些古屍的異動?”
“你到底是誰?消失了八千年的《藏易書》你都能有半本,你不會是什麽從上古活下來的老妖怪吧?”
“再說了,我哪裡知道為什麽能引起異動?”
楊保一眼神怪異的看著陳琴琴。
陳琴琴紫衣飄飄,指著一旁的王長生道,
“我比他還小。”
“《藏易書》是什麽?”, 王長生有些不解的問了起來。
楊保一:“......”
他眼神複雜的看著王長生,
“這你都不知道?”
“《藏易書》是第一代風水天師寫的天書,後來幾位的風水天師都持有過這本書,我原本以為這書應該是在你的手上,沒想到......”
“你到底是從什麽地方找到這書的?”,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陳琴琴,現在還不能理解。
陳琴琴長發被風吹起,面紗被掀起一角,
“呂抱雲給我的。”
“?”
應漠聽到這話也有些憋不住了:“你到底是什麽人?呂抱雲為什麽會給你這種東西?”
陳琴琴懶得回答。
王長生直接將銀色的書送到了陳琴琴的手上,
“還給你。”
陳琴琴:“?為什麽”
王長生聲音清朗,語調卻有些沉重,他看著前面,眼神有些凝重,
“我沒有救你,而且就面前的樣子看來,我也護不住你。”
陳琴琴撇了撇嘴,嘴唇極為盈潤,一雙眸子仿佛盛滿了漫天的星河,靈華內蘊, 姿態飄然,“不用還我,我的命還沒有那麽不值錢,盡你所能的保護我就好了。”
“我從來沒有到過這種地方,看來做的準備還是有些不夠。憑借我自己的能力恐怕沒什麽辦法繼續走下去了。”
王長生想了想,對方說的也有道理,便將半本《藏易書》收在了手中。
“剛剛我們四人已經走的十分艱難了,現在再往裡面走,或許是過陰河與奈何橋了,但是你們看那座橋。”
王長生雙目之中的神光已經收斂了起來。
“那座橋是斷的?還是根本沒有修建成功?我們恐怕是過不了陰河了。”
王長生繼續問道:“建木究竟在什麽地方?”
陳琴琴雙目突然變得朦朧了起來,三人一同看向了遠方,最後一同收回了目光。
“怎麽會這樣?”
“橋是被人砍斷的......”
陳琴琴有些失落,喃喃自語。
“是誰,竟然將渡陰河的橋砍斷了,他是怎麽做到的?王長生,不會是你爹吧?”
楊保一直接詢問了起來。
但是馬上自我否定:“不對,風水師不會動這些東西的,到底是誰?你之前說有十個人進入了這裡面?那就是十個人之中有人砍斷了橋?”
陳琴琴的眼中突然升出了一絲極重的惱怒, 眼眸中都是怒火。
“我們走到前面去看看。”
這裡站著各大勢力的人, 王長生甚至見到了那些神京之中見過一面的人,不過最多的卻還是大周之外的那些勢力。
四人往前面走去,倒是沒有引起什麽人的注視,畢竟像是他們一樣的人沒有上千也有八百。
“呂抱雲,果然是他。”
陳琴琴停了下來,看著遠處那熟悉的神力波動。
王長生眉頭一挑,
“呂抱雲也來過?什麽時候來的?”
陳琴琴的聲音很是惱怒:“應該是和齊廷燦一起進來的,我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之間也有聯系,早知道不讓齊廷燦出手破墓了。”
楊保一有些不解了起來,
“呂抱雲來就來了,怎麽了?”
王長生倒是有些懂了,
“橋是呂抱雲砍斷的?”
陳琴琴壓製著內心的怒氣點了點頭:“對”
“這....這也太賤了吧。”,楊保一瞪大了眼睛,直接罵罵咧咧了起來。
“不止如此,王長生,你知道我來這裡是為什麽嗎?”
“我費了這麽大力氣開啟李無極的陰墳就是為了得到李無極和顧流螢的兩樣東西,一本是李無極自創的無限度逼近無上真經的《清宇地皇奇書》,另外則是一幅畫《觀空鳥炎幽圖》。”
王長生看著陳琴琴,心中不對勁的地方越來越多,
“然後呢?”
陳琴琴聲音若冰泉:“我是要自己取,結果呂抱雲這是準備他取了過來,送到我的手上?又讓我欠他一個人情?”
“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應漠和楊保一算是聽明白了,尤其是楊保一,
“這難道還不好?”
陳琴琴鄙視的看了楊保一一眼:“只有像你這種人才會覺得好。”
楊保一訕訕一笑,也沒覺得哪裡不對。
王長生看了一眼四周,竟然見到了熟悉的師兄師姐,這些人應當是比他們要早點進來,可也被攔在了這裡,沒有辦法繼續前進。
楊保一又奇怪的道:“不對啊,這橋被砍斷了,呂抱雲他們怎麽出來?”
陳琴琴心情極差,手上的肌膚極為柔滑細膩,抬起手仿佛一整塊的軟白玉一般,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面紗之後,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我怎麽知道?”
王長生看了一眼四周,
“他們是不是在等什麽?”
陳琴琴一愣, 也看了一眼本來不怎麽在意的那些人,一雙清透的眼睛帶了一股惑人的美,她看向王長生,
“似乎是,等等,我想起了一個傳說。”
“陰間的擺渡人?”,王長生和陳琴琴異口同聲的說道。
楊保一有些納悶:“陰間和冥界是一個東西嗎?”
應漠搭腔道:“不是”
王長生瞧了瞧一些人暗含期待的目光低聲解釋了起來,
“恐怕李無極將陰間的東西也加了起來。”
“他在做夢吧,難不成想到做出傳說中的六道輪回?”
楊保一的嘴角扯出一絲譏笑。
應漠血色的雙眼極為的醒目,此時他的聲音有些怪異,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我見到過人造的六道輪回,就在荒原的一座蜃樓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