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那虎與人的區別嗎?虎真正的力量在於,即使身處再絕望的苦難之境,也絕不會有自憐的情緒。它們永遠是行走在天地間最驕傲的獨行俠,一個人孤勇至死也會活得分外精彩,這是真正的大勇和大毅。”——《三千畫善》華道人
大人虎變,其紋炳也;君子豹變,其紋蔚也。
狼二狼變,其嚇死個人民幣也——
楊慢慢和他帥府的小夥伴們全都驚呆了!
臥槽,這哥們兒是什麽造型?
下一秒,狼人動了!
一個百米衝刺,一下就撲到了楊慢慢身前,一隻狼爪五隻修長的手指甲狠狠抓向對方——
小慢慢不慌不忙,一個瀟灑的滑鏟。
習慣了這麽多天,現在的他已非常自信自己身體的反應力和速度。
兩道“虛影”一照而過,電光火石之間拉開了身位。
剛才真是好險!
嗯,有什麽東西在滴答?
少年往下一望,無了個大語——
胸前“含情脈脈”出現五道深可見骨的爪痕,血花片片簌簌滴落......
自己中招了!
啊呀!
疼!
徐管事的臉頓時黑到了嗓子眼。
立放全身炁力,一記擒鶴手傾力使出——
再次把已是狼人的狼二連帶房頂的數片磚瓦拘到身前。
徐琦炁力外放,雙手如黃金圓盤作刀,切向狼人咽喉——
但聽“嘶”的一聲——
狼頭倒地,斷頸處鮮血噴湧而出。
整套動作快、準、狠,十分拉轟。
天兵天將還有??總算松了口氣,趕緊護住少爺準備療傷。
“咦?”
??看到少爺的傷口在剛才還十分嚴重,這才眨眼間的功夫,再不包扎就要愈合了?
就好比——
那邊倒下的狼二“屍體”,頸部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地滋長出新肉......
“有這樣的事?”
十萬守在旁邊,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徐管事神情嚴肅。
“趕緊用鐵索先把它鎖起來!還愣著做甚,去拿鐵索呀!”
半炷香後,三四名護衛抬來了府上最粗的鐵索。
剛要動手捆綁時,屍體動了——
只見殘軀狼爪一揮,兩名護衛立馬血濺當場。
徐管事心中不再僥幸:
這死物就是當年公主墳一役的陰魖無疑了!
按理當年那場惡戰已經將魂殿余孽消除殆盡,沒想到最可怕的事情還是來了......
在場眾人恐怕沒有人比徐琦更清楚這怪物的生命力:
只要有一滴血還在,給它足夠的時間也能生長發育成完全的個體。目前所知對付這種陰魖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火燒,且要燒得乾乾淨淨。
那狼二,不對。那狼人,也不對。那頭陰魖的頸部在沾了幾名護衛的鮮血之後,生長的速度開始驟增,一個嶄新的頭骨漸漸成型。
徐管事一掌甩出一道金光擊中對方的頭部,爆炸,燃燒。
陰魖當機立斷切掉自己燃燒的半個頭骨,整個左臂化作一灘濃血,如同變戲法般縮進了體內,同時另一半頭骨處活生生長出了一隻眼睛。
獨臂獨眼半頭白骨精?
這個怪物的獨眼詭異地盯著楊慢慢處,躍躍欲試。
少年心頭這個苦啊:不用猜了,肯定又是英俊害的自己!
大夥都還在驚愕之中時,
陰魖再次出手,快如閃電。 不勞其他人動身,這次徐管事親自擋在半路,再度跟這怪物交上了手。
他選擇了體術肉搏,打算折斷其手腳,徹底製服後再用火燒滅!
“黑符放射性的味道......”
什麽放射性?誰在胡亂放屁?
少年左顧右盼,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這聲音?
臥槽,是虎魂!
“是你虎大爺我!”
無障礙靈魂對話再次上線——
“你小子弱也得有個限度吧,這次虧得是有黑符的靈力,老子才......”原來正是楊慢慢剛才被狼爪擊中的傷口處,滲入了一絲對方吞下黑符後的“放射性”,才讓體內的虎魂再度覺醒。
有些時候適當多幾句嘴可能會有益於身心健康:放射性?這老虎懂得有點多啊?魂穿的?請待後文揭曉。正文繼續——
“打住,現在不是閑聊的時間。”
“哦?又是陰魖?魂殿那群小可愛又開始作妖了?”
“......”
“喂,小子,趕緊叫那個大胖子住手!”
額,補充說明,徐管事人到中年、大腹便便,是非常自然的事。
楊慢慢不解,腦中用微妙的意念傳話:
“為何?”
“那頭小可愛本來魂力都不多了,再消耗殆盡了可就不好了。”
“什麽意思?”
“嘿,小子,你想裝叉嗎?”
“也不是不行......”
“那想辦法接觸到那頭小可愛的身體!只要能碰到我就可以把它‘享用’了......”
“......”
這一刻徐琦佔盡上風,馬上就要控住陰魖時——
少年大喝一聲:
“徐叔叔,您等等!”
徐管事停下手腳,一臉問號。
楊慢慢解釋道:
“那頭怪物是衝我來的,就交給我來應付吧!”
所有人都望向了這位語出驚人的少爺。
這位少爺可是哪裡想不開了?
楊慢慢尷尬一笑,也不多作解釋,從屋頂一個漂亮的拋物線落下地面——
再用一個漂亮的回旋踢,自認完美地踢在了陰魖的身上。
體內的虎魂無語:
“小子,這就是你認為最帥的招式了嗎?”
楊慢慢意念傳音:
“大哥到現在了還注重姿勢?”
“啊呀!”
陰魖的狼爪狠狠刺進少年的腹部!
“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臭小子,忍住了!本大爺這就發功!”
徐管事一行實在看不下去就要出手。
“爾等退下!”
少年猛回頭盯著眾人,額頭大汗淋漓,臉上戾氣橫生:
“我說退下!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下一秒,楊慢慢身上便出現了刺眼的光芒,大夥全部扭頭遮眼。
輝耀過後——
一光著膀子的少年飄逸走入了眾人的視野。
而那頭陰魖已經化作虛無憑空消失了。
“別問。”
問就是老子天選之子強無敵!
中二的楊慢慢再次盤坐在地,閉眼吐息。
在眾人眼中,這模樣現在已經不是高手風范了,而是他娘的天人之姿仙味十足了......
......
祁王府內——
“什麽?你瘋了?”
王爺死死地盯著狼一,恨不得把那廝盯出翔來:
“黑符不夠,你居然還去求取了不死族的陰魖之術......”
狼一看著還在熟睡中的小郡主,漸漸陷入了癲狂:
“哈哈哈.....你說什麽?瘋了?哈哈哈......我早就瘋了!大夏舉國毀滅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經瘋了!”
“你果然是大夏皇族的後裔!”
“張宣熙!你這個魂穿的逆天者!你以為你是怎麽躲過那二位的眼睛的?千年之前大夏皇族是如何厚待你的?飛天計劃中你又是如何抉擇的?”
祁王閉上雙眼,歎了口氣:
“天道不可違。你我都清楚,大夏淳維氏的飛天夢終究是一場虛幻......”
狼一摘下了鬥笠,露出的竟是一個沒有血肉的白骨人頭:
“好一個天道不可違!可是天要人死,你我不一樣已逆天存世千年?如果說這九天之下皆如畫卷,我們憑什麽就由著那作畫之人撥弄命運?”
“星宮已然崩殂!星官已然隕滅!你應該清楚,當年夏王的計劃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
祁王暴走:
“夠了!”
吵鬧聲讓搖椅上的小郡主翻了個身,努了努嘴,朦朧欲醒。
空氣頓時安靜良久。
狼一重新戴上了鬥笠,恢復了平靜,輕聲道:
“過去的事情不必說了。你作為曾經的大夏馴龍師,理當繼續守護龍族一脈。但是那個紫山叛賊華道人首徒的殘魂,我必定要讓它永世寂滅。現在起,我只是想要他的命。”
祁王沉聲道:
“只是陰魖不該出現在人間......”
“可以不用再現世”,“狼一”背身離去,最後留下了一句:
“前提是我還是蒼狼幫的狼一。你還是華國的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