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發現了?這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呢,他就已經收工了,這顯然是沒找到什麽東西啊。”
“不,他找到了,之前他在一個地方做了個記號,你們看看那個地方,他放了一個工具,上一次收工他可是小心翼翼的把工具都給收起來了,我猜測是因為今天天色太晚了,他不想冒險,到底是什麽情況,明天天亮咱們就知道了。”
鋒哥這話說完了之後,也不再看著肖斌他們了,而是轉過身鑽進了他帶來的一個睡袋裡,準備休息了。
“鋒哥,你說這個地方真的能有大墓嗎?”
問出這話的是之前一直就沒怎麽說話的小強,在這幾個人裡,小強是跟著鋒哥學習下墓技術最認真的一個,之前不管是遇到了什麽情況他也都會問明白,所以現在問出這話來也不算是什麽稀奇的事。
“我在上山的時候已經觀察過了,這個地方的確是符合一些大唐風水學的講究,只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地理地貌其實也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單單看這些地方我也說不太準,不過咱們收到的情報可是港區的大佬給的,從這個側面,我斷定這下面絕對是個能叫出名號的人的大墓!”
鋒哥從專業上已經把這件事說的相當清晰了,小強點點頭,不吱聲了,但是雙眼卻一點都沒有困意,而是死死的盯著之前鋒哥說的被肖斌做了標記的地方。
肖斌他們依舊是其樂融融的吃完了野餐之後,坐在篝火旁邊聊了一會,之後就各自回到車裡或者是帳篷睡覺去了。
山上,鋒哥他們幾個也鑽進早就準備好了的睡袋裡,沒多大一會就鼾聲四起了,但是到了夜半時分,邊上的一個睡袋裡卻是空的。
在這個季節,並不高的山坡上白天十分溫暖,但是到了晚上就不是那麽回事了,長時間待在外面多少還是會讓人有些受不了的感覺。
但是就是在最冷的時候,一個黑影在黑夜的掩護下緩緩靠近了肖斌他們休息的營地。
這個時候他們之前點燃的篝火已經熄滅了,周圍沒有什麽照明的設施,因為在這樣的黑夜突兀的亮起一盞燈會引來一些野獸。
這個黑影先是到了肖斌做標記的地方,前後左右的觀察了半天,之後又躡手躡腳的往肖斌他們露營的地方移動著,借著並不算是明亮的月光,能夠看出他的手裡拿著一個長條狀的武器。
他先是靠近了一個靠近外圍的帳篷,相比於有玻璃和車門保護著的汽車,自然是柔軟的帳篷更加的好下手一些,一手去掀開帳篷上的門簾,另外一隻手已經緊緊的握住了手裡的武器。
很快,他掀開了帳篷,但是借著月光他往裡一看,卻發現帳篷裡面整個向外反著光,竟然是空的。
他嚇得幾乎身上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趕緊回頭,但是看到的一幕卻讓他更是目眥欲裂。
兩個人高馬大的年輕人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而且自己稍微一動,腰眼上已經被一個帶著尖的物件緊緊的頂住了。
“走吧,上車說,別在這黑燈瞎火的傷著你!”
說話的正是小六,而被頂住了腰眼的人,正是山頂上消失了的小強。
緊接著,小六和肖斌直接把小強推進了車裡……
這一夜,郭凌飛和羅藝他們倆起碼是沒感覺到任何的不妥,一覺睡的美美的,只不過起來之後卻發現小六和肖斌不知道去了哪裡。
“黃凌姐,怎麽今天肖斌也不見了?”
“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些事,
小六帶著肖斌去解決了,這裡咱們三個暫時等著。” “啊?昨天晚上?我一直都沒被吵醒啊,到底發生了什麽?”郭凌飛和羅藝相互之間看了一眼,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畢竟昨天他們睡的還都相當不錯。
“現在還不是很清楚,不過很快應該就知道了。”
這個時候的肖斌和小六正在山頂上,兩個人每人拿著一把武器,對著對面地上睡袋裡面一臉迷茫的鋒哥等三個人。
“哎?你們這是幹啥?我們在這睡覺,也不犯法啊!”
小胖子最先被踹醒了發現了眼前的一幕,當時就掙扎著要起來,但是被小六抬起來一腳就給踹了個七葷八素,再也沒起來,這一下子鋒哥和另外一個小兄弟都清醒了。
鋒哥畢竟是這裡面領頭的,他往旁邊看了一眼, 發現小強不見了,再結合一下小強這段時間的表現,當時就知道了怎麽回事。
“你們四個,為啥在這監視我們?”
肖斌直接問出了這麽一句,剛問完,,另外另個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鋒哥身上,這樣肖斌和小六當時就知道了怎麽回事。
五分鍾之後,另外的兩個小夥子已經被小六綁在了一棵大樹上,按照小六的說法,要是沒人救,一年之後這就是兩句白骨,但是姿勢都不帶變的,聽的兩人眼淚幾乎當時就下來了。
做完了這些之後,鋒哥被小六反綁著雙手帶到了幾米開外的一個地方。
“行了,現在就咱們倆,我這兩天乾的事你都看見了,你們不老實的那個兄弟該說的也都說了,現在該你了。”
肖斌跟鋒哥面對面,帶著笑臉問道。
“你既然都看出來了,我也不瞞著你,我們跟你是同行,是洛陽本地的倒鬥的,早就相中了這快地方了,這幾天想著動手,但是到了之後卻發現已經被你們佔住了,我踩了好幾個月的點了,怎麽能輕易放棄,這才開始在這守著,想要看看等你們走了能不能喝點湯!”
鋒哥說的非常流利,這顯然是他早就已經想好了的說辭。
“哼,你那個兄弟想要吃獨食,被抓住了可不是這麽說的,當時讓他說實話,就剁了他一根手指頭,現在看來你這根手指頭也保不住了啊!”
說著話,肖斌向著身後的小六使了個眼色,小六馬上抽出了自己別在腰間的一把短刃,那寒光直接就閃了鋒哥一下,他哪裡經受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