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我能有什麽可訛錢的,我都告訴你了它不值錢!”
這個哥們差點沒把肖斌給氣笑了,不過他還是努力的營造著自己富家弟子的身份。
“我說它值錢它就值錢,你跟我強什麽強?我就覺得我跟這個瓶子有緣分,別的東西我還就不要了,我就要他,你就說你能不能賣?”
這個場面不管在誰看起來,肖斌都是在這耍脾氣呢,完全就是為了跟眼前這個年輕人置氣。
“自然能賣,只不過這個價格,我不知道該怎麽定,因為這個東西跟其他的物件不一樣,不會有人買,所以之前一直就沒定價!”
周甲的徒弟說的自然都是真的,這個物件之前有一次清理的時候差不點沒被周甲給扔了,最後還是因為太重了一個人沒搬動,才不得不又放在這了。
“你不能定價?那好,我來定價!”
肖斌說著話就走到屋外,從張小武手裡奪過了自己的公文包,直接拿出了一遝百元大鈔,直接一張張的點了足足二十個,之後一把拍在了周甲的徒弟面前。
“我給你定這個價,你看行不行?”
雖然這屋子裡有不少物件可要比兩千塊錢還多,但是這玩意誰要是真的出兩千塊錢,那可真是相當於瘋了。
“這…咱們這交易可不是兒戲啊,一旦錢貨兩訖了,再後悔可就說什麽都沒用了。”
“後悔?你覺得我差你這兩千塊錢嗎?我就當是買回去聽個響,怎麽了?”
雖然表面上是一副為難的樣子,但是周甲的徒弟內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了。
兩千塊錢對於他來說可是相當可觀的一個營業額了,而且這一次幾乎是什麽都沒付出就得到了這兩千塊錢。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再不賣給你就是我不講人情了,不過說真的,就不用再選個別的物件搭配一下了?”
肖斌心說這小子要是做買賣的話絕對是個奇才,但是現在他卻不想在這浪費時間了。
“這麽大個的東西還搭配什麽?錢你收著,東西我到門口找個人給我搬到火車站去!”
說完了話,肖斌直接衝著屋外喊道:“過來搭把手,把這瓶子給我抬到門口,再出去找個三輪車!”
“小哥啊,這物件怎麽說都是古玩,你這拿三輪車拉,萬一要是……”
“我給他三倍的錢,就讓他穩當點騎車,你說他能不能穩當點?”
面對肖斌的鈔能力,周甲的徒弟識趣的閉上了嘴,
張小武一聽肖斌讓他去找車,再結合在裡面肖斌喊出來的那些話,就知道這次應該是有點收獲,馬上就一溜煙的跑出去了。
這個時候在街上用三輪車拉活的人還是不少的,張小武走了幾條街,找了個剛剛放下一個人準備往另外一個方向返回的車。
這樣的事他和肖斌之前已經商量好了,因為他們並不是把這個瓷瓶拉到火車站去,所以盡量還是不能找在周甲典當行附近的三輪車。
車找到了之後,兩人看似隨意的把瓶子往車上一裝,就離開了周甲的典當行。
眼看著走遠了,肖斌才松了口氣,雖然自己和張小武看似動作非常快,但是到了這裡之後卻已經有兩個小時了,肖斌最怕的就是周甲一下子回來了。
雖然自己和張小武也算是喬裝打扮了一番,但是這樣的伎倆只能騙一騙不經常單獨交易的徒弟,一旦落入了周甲本人的眼睛裡,可就不一定是怎麽回事了,按照肖斌的猜測,
十有八九是得被他發現的。 青花瓷瓶裝上車之後,他們直接就奔著羅藝的公司去了,肖斌知道這玩意放在自己那還是有一定的風險的,只有放在羅藝那才能放心。
在車上的時候,就拿出了大哥大,直接撥通了羅藝辦公室的電話。
“你準備一下,到門口接一個物件,是個半米多高的瓷瓶,別讓太多人看見!”
肖斌這麽一說,羅藝馬上就明白怎麽回事了,雖然有很多想問的,不過都安耐住了,只是表示讓肖斌盡管過來,剩下的事自己來安排。
等三輪車緩緩靠近了羅藝公司的時候,黃凌早就在路邊等著了,見到肖斌也在車上後,直接做了個引導的手勢,指揮三輪車往後門去了。
在靠近門口的小路上,肖斌給了三輪車一些錢,讓他直接走了,之後他和張小武在黃凌的引導下把瓶子抬了進去。
在樓頂一個相對獨立的房間門口,他們看見了早就在這候著的羅藝。
“要不是看在你已經年過半百的份上,這瓶子就得讓你去抬上來!”
肖斌喘著粗氣跟羅藝說道,羅藝也只能是笑著搭了把手,只有答道:“這個地方一般人可是沒法進來的,所以我只能在這等你,快進來吧!”
幾個人進了屋之後,肖斌發現這個地方不光燈光十分通亮,采光和空間都很大,顯然是羅藝為了存放一些貴重的物件專門準備的。
不過羅藝進了屋之後目光卻一直在張小武的身上,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顯然在詢問張小武到底是不是他能夠相信的人。
“老羅啊,你就放心吧,我能帶到這的人,那就是能信得過的,你有什麽話都可以說。”
“什麽話都等先看看這個物件再說……”
羅藝一邊說著話,一邊打開了原本裝著瓷瓶的一個簡陋的袋子。
不過當袋子剛一打開的一瞬間,羅藝的嘴馬上就閉上了。
“這是什麽?這不是你從垃圾堆裡撿回來的吧?”
肖斌看得出來,羅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是壓製著自己的怒火呢,畢竟這麽一個瓷瓶的品相實在是太差了,上面都是想泥土一樣的紋路,可不就是像從垃圾堆裡撿回來的嗎?
“你能從垃圾堆裡給我撿回來一個元青花梅瓶的話,我這輩子免費給你鑒定古玩,分文不取!”
“你說這個物件是元青花的?唉!但是不管是什麽青花的,都已經是這個品相了,怕是沒法拯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