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這小夥子也挺狠的啊!不愧是這個年紀就能開起來典當行的人物!”
“狠什麽狠,八千塊錢你我誰拿不出來?你看看他現在那個樣,估計最多他也就能出到一萬上下,這個物件是他發現的不假,但是怕是跟他就沒什麽關系了!”
底下的人依舊在盯著肖斌,看見他已經有點歇斯底裡了,不少人心裡也就放心了。
果然,肖斌的八千塊錢出了不到兩分鍾,就被人用8200給壓製下去了。
肖斌的堅持到了九千元,但是當再一次被壓製下去了之後,他放棄了。
之後他身邊一直形影不離的孫掌櫃開始出價,但是出到了一萬多一點的時候也被直接壓製下去了,至此,肖斌和孫掌櫃都退出了爭奪。
最終這個看似是大秦官窯的雕花瓷瓶被人以一萬六千多元的價格拿下了,顯然這個價格已經超過了主辦方之前的預計了,主持人笑的合不攏腿的把最終拍到的大哥請了上來。
肖斌和孫掌櫃一看,正是之前一直在後面暗中觀察的大哥。
這件事結束了之後,肖斌和孫掌櫃臉色都不太好看,之後又到了剩下的幾個暗盒旁邊一一觀察了一圈。
不到半個小時之後,肖斌又到了主持人的旁邊。
“好,還要打擾諸位貴賓一下,肖先生繼續對一號暗盒出價一千元,諸位要是想要跟,有三分鍾的時間。”
這個時候正好那些之前的那一次沒搶到大清瓷器的人正無奈著呢,忽然之間肖斌又出手了,見到這種情況,有些人下意識的就跟上了,而且不只一個人。
又是二十分鍾過去了,價格已經來到了五千元,而且最後一次又是肖斌出的價格。
“我出五千五!”
底下的一個大哥馬上跟上了,之後還不忘帶著點挑釁的看著肖斌。
“那好,我不再出價了。”
肖斌對主持人說出這麽一句話之後,大踏步走了下去。
底下那些做古玩生意的人都是人精,肖斌這樣的舉動,他們馬上就看出了不正常。
“他怎麽忽然之間撤了?這玩意是不是有問題啊?”
“這你還看不出來嗎?拍賣行搞這個暗盒,裡面也就有一個真家夥,怎麽可能把便宜都讓我們給佔了,剛才咱們把肖斌發現的物件給搶了,他這是懷恨在心,所以擺了咱們一道,剛才那個兄弟多半是花了五千五買回去一個贗品啊!”
“啊?這肖斌到底還是個年輕人啊,做事怎麽這麽孩子氣?”
“誰讓咱們沒有人家那樣的眼力?這種事,還真就怨不得人家。”
底下的人這麽一說,馬上就沒人再出價了。
之前那個出價了五千五的大哥雖然也覺得好像事情有點不對了,但是遊戲規則就是這樣的。
他出了價就得拿這個暗盒,要不然拍賣公司會永遠的禁止他參與活動,並且相關的公司都會收到他們的信息,從而把這些人列入到黑名單。
所以很可能出現的情況就是一旦放了一次鴿子,以後在全國范圍內再想參加這樣的活動可就難了。
在這樣的大背景下,出價五千五的這位大哥也只能無奈的認栽。
當然,他心裡還是保有著一線希望的,萬一這個物件是個真東西呢?
當然,他自己都知道這樣的想法只能算是自欺欺人。
這麽一折騰之後,最高興的一個當然還是一開始在肖斌的手裡搶下了所謂的大清官窯瓷器的人,
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在拍賣會的這個環節這麽幹了,雖然花的錢可能多了一點,但是回去之後自己手裡就妥妥的多了一個大開門物件。 這個風波一過去,古玩商人們倒是都安靜了一會,不過又是僅僅十幾分鍾過去,肖斌再一次來到了台上。
只見他在主持人的耳邊又是一陣私語,之後主持人也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貴賓們,我還是得繼續打擾大家一下,肖先生決定繼續對5號暗盒進行出價,出價為底價八百元!”
這個五號暗盒的底價是所有暗盒裡面最低的了,因為裡面的物件體積也是最小的,從外面看去,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碗,上面隱隱約約的刻畫著兩個小鳥一樣的東西。
這樣的瓷器在一般看來都是瓷器裡最為低端的了,而且暗盒裡的東西不能把玩,再加上看不清線條,就是裡面是一個剛剛生產不超過一年的飯碗都是有可能的。
“哼,肖斌這小子是真拿咱們當傻子啊,剛引著別人花了五千五,這又要勾引咱們把錢花在這個破碗上面!”
“對啊,這要是跟了,可不是八百塊錢的事,是咱們面子的事啊!一幫年紀都能當人家爹和爺爺的人,讓這麽一個小夥子這麽折騰,以後傳出去了,誰還能抬起頭來啊,你們跟他玩兒吧,我左右是不跟了!”
這一次,雖然底下還是議論紛紛,但是卻沒人真正跟著出價。
肖斌這個時候依舊在台上用挑釁的目光看著底下的同行們,但是這一次他的挑釁卻沒起到什麽作用。
三分鍾的時間在這樣的場合上對某些人來說的確是相當的長,但是對於另外一些人來說卻又是相當的短,不過這次的三分鍾,底下議論紛紛歸議論紛紛,但是卻沒人正經出價。
“好,這一次肖先生如願以償,以八百元的底價拿下了五號暗盒,讓我們恭喜肖先生!”
隨著主持人公布了結果,底下的一幫人都在看著肖斌。
雖然八百塊錢並不多,但是他們都想看看肖斌為自己的輕視而買單是個什麽樣子。
“既然這樣,那就謝謝大家了!”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肖斌竟然接過了主持人手裡的話筒,直接對底下的這些同行來了一句感謝,之後還深深的鞠了一躬。
鞠躬之後,肖斌再沒有一句廢話,直接走下了台。
“他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我們又被他給忽悠了?”看著肖斌這樣的表現,有些人開始有點不怎麽理解了,心裡也冒出了隱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