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班嘩然,數十雙眼睛朝唐亦安看了過來,就連什麽事都漠不關心的樂雅瑄都朝他多看了幾眼。
聽到這話的唐亦安剛想拒絕,就看到了樂雅瑄看著自己,脫口而出道:“那我試試吧老師。”
聽到唐亦安這麽乖,李靜微微頷首道:“既然如簇,還剩一個班長職務,有人要競爭嗎?”
全班安靜了,過了好一會,才有人緩緩舉起手來。
“老師,我想當班長。”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唐亦安朝聲音的主人看去,發現正是樂雅瑄。
“有人要競爭嗎?”李靜打了個哈欠,好像有些困了。
“老師我也想試試。”說話的是一位女同學,扎著高馬尾顯得很幹練。但很遺憾,唐亦安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對方的名字。
對方說完就坐了下來,又等了幾分鍾也沒有人再來競選了。
李靜拍了拍手,將同學們的目光都吸引過來:“應該沒有了吧,除了沒人選的那些職務,有人選的就用投票的方式來選擇吧。沒當上的也不要灰心,以後有的是機會。”
“老唐,到時候投我一票。”孫斌朝他齜牙咧嘴,這暗示的有些明顯了吧。
朝他點了點頭意思是不要擔心,孫斌給他比了個大拇指,就繼續向周圍的同學拉票了。
令唐亦安在意的還是樂雅瑄,她好像不太合群,她是班上唯一一個沒有同桌的人,不過對此她也不是那麽在意,只是一直看著自己的桌子,就像是高嶺之花,傲然而獨立。
直到老師說開始競選職務他才回過神來,不過他不關心班上成員之間的內鬥,“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吧”。一直以來他都是這麽想的。
等到選到宣傳委員時他才回過神來,在孫斌期待的眼光中投了他一票。也正是這一票,讓他以微弱的優勢當上了宣傳委員,孫斌當時就高興地跳了起來,一直說要請唐亦安吃飯。
看著自己的同桌,唐亦安不著痕跡地歎了口氣,不過令他在意的還是接下來的班長之爭。
李靜道:“還剩一個班長,直接舉手表決吧,時間消耗的太多了。同意馬冬芳同學當任班長的舉個手。”
全班四十一位同學,有二十位舉了手,看來這就是拉票的結果。
班長,說的好聽一點是一班之長,不好聽點就是老師的工具人嘛,雖然有很多好事能優先,但對於唐亦安這種喜歡低調的人來說,不感興趣,所以他就沒打算投票。
統計結果出來了,一共二十人投了馬冬芳,馬冬芳捏緊拳頭,顯得十分緊張,每個人只能投票一次,還有二十一人沒有投票,如果那二十一人全部投了的話她可就輸了。
“那,同意樂雅瑄同學當班長的請舉手。”
唐亦安並沒有關心這些,在他看來,這都是沒必要的爭奪。
樂雅瑄,票數也是二十,這樣一來,就打平了。李靜揉了揉太陽穴,顯然對這次結果並不滿意。
馬冬芳卻暗自欣喜,這樣一來她還有機會。
此時的唐亦安眼睛依然看向窗外,好像外面有什麽東西非常吸引他一樣。
老師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不過現在是在選班長,不太好說什麽,轉念一想,又把唐亦安喊了起來:“唐亦安同學,這次只有你沒有投票,這次班長選定就交給你吧,你覺得誰更適合當班長呢?”老師露出一個你敢拒絕就把你打到同意的笑容,看的唐亦安一怕一怕的。
馬冬芳的心涼了半截,
雖然自己也是美女,不過比起樂雅瑄還是差了一點,像這樣的男孩子,肯定都是看臉的。 倒是樂雅瑄平靜地朝著他看過去,眼眸平靜,好像這次競選班長的不是他一樣。
對上樂雅瑄的視線,唐亦安莫名的有些害羞,不過他很快就恢復平靜道:“那就選樂雅瑄吧。”
說完朝老師點了點頭,然後就坐下了,一旁的孫斌連忙道:“好啊,老唐,你還說對那個女孩子沒意思,這是赤裸裸的偏袒啊!”
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好你個濃眉大眼的孫文武,你怎麽能這麽看我呢,你知道什麽叫男人的第六感嗎?我就是覺得她比較好,怎麽到你嘴裡就成偏袒了呢?”
孫斌明顯不信,白了他一眼就不再說話了。
老師看著這兩人,又有了個絕妙的主意:“那既然如此,就讓樂雅瑄當班長吧,馬冬芳你當副班長,兩個人一起協助我,沒什麽問題吧?”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
馬冬梅眼神有些暗淡,樂雅瑄依舊平靜。
“很好,不過孫斌你是有什麽意見嗎?”李靜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沒…沒啊。”看到老師的目光,孫斌連忙收斂笑容,坐端正。
“是嗎?全班四十一個人,總有一個人要自己坐,那個人就是你了,也沒問題吧?”李靜似笑非笑地看著孫斌。
聽到這裡,孫斌心裡有苦,但卻不敢說,只能露出一個比苦還難看的笑容:“沒問題的老師。”
“真聽話,那樂雅瑄,你以後就和唐亦安坐吧,孫臏的話,就坐到講台旁邊吧。”
“好的,老師。”
聽到那悅耳的聲音,唐亦安對之後的生活充滿了期待。孫斌頹廢的趴在桌子上,灰暗的人生正在向他招手:“人生啊,已經看不見光明了。老唐啊,我這可是犧牲自己成全你啊,記得請我吃飯啊。”
白了一眼旁邊的逗比,唐亦安越來越期待以後的樣子了。
“好了,就到這裡吧,你們先休息一下,馬上軍訓的教官來講一些細節。”李靜說完這句話直接走了,絲毫沒有考慮同學們的感受。
老師一走,孫斌就趴在桌子上裝哭:“老唐啊,我舍不得你啊,你肯定也舍不得我吧。”
唐亦安很想說一句我可真是太舍得了,但想了想還是沒說,誰知道這個家夥會吐出什麽好話。
孫斌突然和唐亦安耳語道:“我走了安哥,你和嫂子要好好的。”說完還朝他猥瑣的笑了笑,直接大手一揮,把桌子搬走了,頗有一副蕭條壯士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