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由於已經進入秋季作息時間表,午休時間少了些,學生們吃完飯都在教室裡休息著。
“咳咳!沒水了”
郭南拿起水壺在桌子上輕輕地敲了敲,看向了鄧瑤。
“這才一個上午,你已經喝了三瓶了!”
鄧瑤握緊了手中的筆,銀牙緊咬,死死盯著郭南。
想到自己今天上午給郭南打水時,同學們看著自己那種古怪的眼神,鄧瑤就恨不得咬死他,此時,鄧瑤越發的後悔當初為什麽會主動提出給他打水和交作業這種要求。
“這不是你答應我的嗎?”
郭南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著鄧瑤。
鄧瑤看著郭南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拿著水壺就去打水了。
“喏,給你!”
過了一會兒,鄧瑤板著臉將水壺放在了他桌子上。
“哎,郭南,你怎麽能這麽欺負班長呢?”
李怡釩拿筆戳了戳郭南。
郭南連忙解釋:
“欺負?我可沒欺負她啊?這是她自己…”
“咳咳!你要是敢說的話,我就把那天你做的事情也說出來”
鄧瑤急忙打斷,阻止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要是讓她們知道自己答應郭南的要求,自己這個班長還有什麽顏面。
“額,了解了解!”
郭南想起了自己那波不堪入目的操作,摸了摸耳垂,訕笑了下。
見二人存在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李怡釩扁了扁嘴巴,也沒再繼續問下去。
只是眨巴著眼睛,看了看他們二人,有些好奇他們之間關系怎麽變得這麽好了,平時也沒見他們有過接觸啊?
而龍圓圓看似在認真寫著作業,其實他們剛剛的交流一字不落地全聽到了,用余光看了看李怡釩,搖了搖頭,心中覺得有些好笑。
“啊~ha~,好困啊!”
寫了一會兒作業,郭南有些撐不住了,打了個哈欠,趴在了桌子上,準備午休。
漸漸的,可能是快要睡著了,也沒太注意形象,姿勢逐漸怪異了起來:
屁股微微翹起,重心幾乎全部壓在凳子的後兩隻腳,導致凳子前兩隻腳滯空,半個屁股都滑出凳子外了。
由於睡姿過於奇特,鄧瑤好奇地往那邊看了一眼,便羞紅著臉急忙轉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
“圓圓,等會上課記得叫我啊!”
李怡釩看向旁邊正在認真寫作業的龍圓圓,伸了個懶腰,顯露出那已初具規模的小酥胸,慵懶地趴在了桌子上。
隨即習慣性地將那雙欣長圓潤的玉腿放在了桌子下方的橫杠上。
可突然腳尖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李怡釩有些奇怪,於是稍稍用力想把它頂開。
“你幹什麽!”
猛地,正迷迷糊糊睡覺的郭南一下子挺起了身子,轉過頭,面色漲紅,怒不可揭地瞪著李怡釩,低聲怒吼著。
聽著郭南的怒吼,聯想到剛剛奇怪的觸感,這一下子李怡釩要是還不明白那可真是個傻子了。
“對…對…對不起!”
李怡釩整張俏臉瞬間漲紅,淚珠在眼眶中打著轉兒,泫然若泣,好像下一秒就會流出來一樣。
“我真不是故意的…”
李怡釩不敢去看郭南此刻的表情,猛地撲入龍圓圓懷中,帶著哭腔一個勁地道歉著。
這一番動靜,著實把旁邊的鄧瑤和龍圓圓嚇的不輕,她們茫然無措,
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她們只見郭南從睡夢中突然坐起來,轉過頭,怒氣衝衝地瞪著李怡釩,把李怡釩嚇得驚慌失措,一個勁地道歉著。
“好了好了,發生了什麽啊?”
龍圓圓輕輕撫摸著李怡釩的背部,柔聲詢問著。
李怡釩只是使勁搖著頭,哭著解釋:
“圓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李怡釩再膽大,可哪敢說出這種事情啊?畢竟男生最好面子了,誰知道說出去後,郭南會不會惱羞成怒。
尤其是剛剛聽見郭南的怒吼,看到他怒發衝冠的樣子,著實把李怡釩給嚇壞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郭南發脾氣呢?想必自己剛才那一腳,踢到那裡肯定很疼吧?
“好了好了!”
龍圓圓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見問不出什麽,轉頭看向了郭南:
“究竟怎麽回事啊?”
郭南怎麽可能會說出種事情啊?
這要是說出來自己以後還怎麽混啊!
“算了,也沒什麽!”
郭南看著撲在龍圓圓懷中抽泣的李怡釩,歎了口氣,強行壓下怒火,但劇烈起伏的胸膛還是展示著此刻郭南內心的怒火。
畢竟在睡覺的時候,皮燕子被那樣踢上一下,任誰來都頂不住吧?也只有經歷過千年殺的人才能感同身受,那種怪異的感覺簡直刻骨銘心,讓人一輩子忘不了。
見兩人都不願說,龍圓圓頗為無奈。輕輕撫摸著她的背,看著在自己懷中抽泣的李怡釩,有些心疼,卻也不好指責郭南,畢竟看這架勢似乎是李怡釩惹禍了。
此時,鄧瑤看著郭南怒火衝天的樣子,再聯想到當時他那不堪入目的睡姿,隱隱明白了。
“那個…你還好吧?”
鄧瑤輕聲著詢問郭南,只是說話時眼神時不時瞟向某處。
“為什麽?為什麽每次在她面前都這麽丟人啊?”
看著鄧瑤那飄忽不定的眼神,郭南就猜到鄧瑤已經知道了,心中瘋狂呐喊,口中卻平淡地說著:
“沒事。”
“哦!”
鄧瑤收回了不經意瞄向某處的眼睛。
郭南齜著牙抽了抽嘴角,似是在無語於鄧瑤的眼神,又似是在感覺尾端殘留著的那一抹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