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男】
【實力等級:一級戰士】
【戰鬥經驗:25】
【血脈:混血變種】(已感染,感染程度1%)
【力量:7121】
【速度:64m/s】
【反應神經:迅速】
【生命力:682】
【精神:飽滿】
【靈魂:……】(靈魂無法檢測)
【炬火祭壇第十九層:喬治】
【戰鬥開始。】
看著火焰上閃爍的文字跳動,衛寧忽然注意到了戰鬥經驗這幾個字上,自從把第一層的江旭擊敗後,這個戰鬥經驗好像就一直在按照層數的上升而上升。
似乎這個戰鬥經驗就是取自於祭壇之上的層數而已,但他清楚的記得自己一進來時就帶有6點的戰鬥經驗。
“這幾天學校裡和那些人的對練是一次也沒算到裡面啊。”
衛寧不由得感到祭壇的嚴格。
深呼吸一口氣後,衛寧嚴陣以待,他已經在這第十九層困了兩天了,這兩天每次他都是活活在這裡和對方作戰時,累到虛脫才醒來的。
自從十層往後,每一層的戰鬥他都得拚盡全力了,對方的速度不但越來越快,身法也一樣如此,而且每一層的人物都有自己特定的戰鬥技巧。
比如方東平那不知是武技還是靈力的勁風。
還有第六層瑪麗簡的貼身關節技,在戰鬥初始都讓自己吃了大虧。
甚至在第十五層的時候,出現了能不斷踢出如空氣刀一般的對手。
在武技當中,這也算是能夠進行遠距離攻擊的中級武技了,這類武技衛寧也只在網絡上見中級武者使用過。
因為學生們最多也就是初級武者的水平,強行練這種高過身體強度的武技,反而對自己有害,所以學校並不會教。
火焰照出人影,黑紅物質灌入。
衛寧先一步衝到人影周身,在對方成型的一刹那出拳。
“砰!”
一聲沉悶巨響傳來,衛寧看著對方防禦後,躲在手臂後面如死人般無神的眼睛,心下暗歎一聲。
果然是沒多少效果,從那兩天戰鬥中止的途中他已了解到,對方的身體強度已經完全跟上了自己,僅僅只是格擋自己的攻擊,完全不在話下。
隨後衛寧抓著對方的手臂一撐,整個人高高跳起,一記狠狠的膝擊便往對方的臉頰撞去。
“角撞!”
他大喝一聲,這招已然用上了武技和一力破限擊的發力,然而對方卻迅速的俯下身形,整個人如泥鰍般在他腳下滑過,一站起身,便一腳強而有力的鞭腿側踢了過來。
衛寧當下松開了他的手臂,舉手格擋。
“壞了。”
雖然擋住了對方這一腳,但見著對方脫離了自己的掌控,衛寧不由得泄了氣,這是他失敗了兩次後所想到的辦法。
必須在一開始的時候想盡辦法抓住他,一旦脫離,再想追上對方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祭壇上登時出現兩道時隱時現的身影,衛靜和名為喬治的機器人不斷的在使用者影步進行交戰,只可惜衛寧再沒抓住他的機會。
……
“嘻嘻,活該!”
再度醒來,衛寧看到衛靜嬉笑著,玉蔥細指中捏著散發出詭異氣味的褲襪。
“我總有辦法能治你。”
看到衛寧醒來,衛靜風一般的丟掉褲襪,一溜煙跑進了自己的房間裡,門裡響起了反鎖的哢嚓聲。
衛寧面無表情的拿開遮在他臉上的褲襪,揉成一團扔在了衛靜門前。
“我去洗澡了,別出來。”
這第十九層到底該怎麽過?
洗浴室中,衛寧冥思苦想,他還從沒有過在同一樓層被困上幾天的狀況。
這讓他想起以前炬火祭壇還未開啟時的樣子,自己當初也是不論怎麽修煉,就是贏不了會使用靈術的學生。
這讓他心煩意亂。
蠻荒煉體術他現在已可以做到二十多套動作,但目前也只是全套動作五分之一左右。
力量的確是高了不少,從祭壇上的火焰中便可以看出,但再高的力量打不動人根本沒有意義。
而且……
“咕——”
隨著肚子的一陣怪叫,衛寧頓感饑餓。
沒了黑紅物質的補充,這幾天他都是餓著肚子起來。
“家裡怎麽沒菜了?”
從浴室出來後,衛寧打開兵線問道。
“何止沒菜,米也沒了。”
衛靜拿著兩個饅頭,就著兩盤綠到發光的青菜吃了起來。
“怎麽回事?我不是買了很多肉在冰箱裡嗎?”
衛寧打開冰箱的冷藏櫃,看著裡面空空如也的空間,饑餓感使他口乾舌燥起來。
“吃完了啊。
你這幾天瘋起來吃肉,我打工回來肚子也餓,肯定也要吃啊,就這麽吃完了。”
衛靜一邊啃著饅頭一邊滿是幽怨的看著他,自己才吃了多少,肉全被你吃了,還要倒打一耙。
“……”
衛寧頓時無話可說,翻出手機,查看余額,定了定神。
“走吧, 我們出去吃,吃完直接去學校。”
衛寧風卷殘雲般的解決了面前的饅頭和青菜,這對他來說完全止不住饑餓感。
“這麽早就出去吃,你以為我工資發了?”
衛靜拿著饅頭的手還舉在半空中,看著飯桌上乾淨到連油脂都沒了的兩個菜碟,頓時不知該如何下咽。
“誰指望你的工資,你留著買你的露營裝備吧。”
衛寧想著明天過後,自己就有時間去狩獵工會接單了,還省這點錢幹什麽,更何況等成為武者過後,直接就是15萬的月薪,更沒有理由省了。
當務之急是趕緊填飽肚子,餓肚子的感覺實在是難以忍受。
衛寧拉著衛靜一路來到了街上,看到一家新開的餐館,本著試試味道的想法走了進去。
正當衛寧剛剛坐下時,卻見著餐館前台一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看著他指指點點了兩下,轉頭又給一旁服務員裝扮的女孩說了些什麽。
只見女孩看著衛寧,目光中半是可惜半是好奇的走了過來。
“請問您是不是叫衛寧?是個魔人?”
“看樣子,我還挺出名的啊?”
衛寧好奇道,自己是第一次來這個餐廳,怎麽也能被人認出來?
“那看來是了。
不好意思,我們店老板不太喜歡魔人,麻煩您換個地方用餐。”
服務員滿是歉意的說道。
“魔人怎麽了?魔人就不能來你們店吃飯?”
說話的並不是衛寧,而是衛靜生氣的劈裡啪啦一陣按,將手機屏幕裡的字舉給女孩看。